“柳如烟,你敢捅我!”
房门被他从里面打开,丁凯泽捂着受伤的腹部,鲜血泊泊的顺着指缝流出来。
病房里,柳如烟坐在床上又哭又笑。
脸上挂着泪,嘴里却忍不住笑着念叨,“我可是独立女性,我拿过芭蕾舞全国第一,凭什么在家给你生孩子。”
“沈淮川都不敢,你丁凯泽又算个什么东西……算个什么东西!”
看她的精神状态,大概是疯了。
我摇摇头,无法共情她的遭遇,转身离开医院。
……
最后一次见到柳如烟,是在法院的被告席上。
这场离婚官司持续半年之久,终于结束了。
倒不是离婚官司有多难打,毕竟我是个身家过亿资源雄厚的总裁,公司里的律师团也不是吃素的。
而是柳如烟总以各种理由一拖再拖,不断地钻空子,拖延开庭的时间。
这次,法院终于给她下了最后通牒,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