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钱也没关系,你女儿今天已经被留校察看,你要是不愿意赔钱,就等着被学校开除把!”
母亲难以置信地转过头:
“柔儿,这是真的吗?”
“嗯,是的。”
控制不住情绪,我哽咽着点了点头。
闻言,母亲泪眼婆娑地点头:
“赔偿,我们愿意赔偿。可家里没那么多钱,能不能给时间凑一凑,求求您了。”
邵东面色骤变,一巴掌扇在母亲脸上。
“没钱?那就肉偿!”
“不可能!”
我彻底疯了,抄起身边的板凳,朝着邵东砸去。
混混眼疾手快,棒球棍重重地打在我腹部。
剧痛袭来,我蜷缩在地,痛苦呻吟。
“你要是不愿意,那就让你女儿来赔偿。”
邵东看着我,满是色欲:
“别逼我我把她卖到泰国换钱,让她生不如死!”
母亲闭上眼,像是下定了决心,淡漠道:
“是不是赔偿完,这事就过去了?”
邵东露出淫笑:
“没错,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事一笔勾销。”
“不!妈,别同意!”
我声嘶力竭地喊道: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我就算不读书,就算死,也不能让他得逞!”
“你聒噪什么?”
邵东一挥手,混混们拖着我往门外走去。
他逼近母亲,肥腻的大手抓住衣领,用力一扯。
刺啦声下,衣服撕裂。"
“柔儿,救妈妈,他...他要欺负我。”
“你这畜生,我要告你猥亵!”
我发疯似的冲过去,死死护住母亲。
可他却撇了撇嘴,不屑的冷笑:
“小美女,可别血口喷人,你妈就是个贱货,自己主动爬上老子的床。”
“猥亵?我还没嫌她老呢!”
“你胡说八道!”
母亲气得浑身发抖,赶忙掏出手机。
“我这就报警,让警察把你关进监狱!”
院长见状,巴掌狠狠地扇在母亲脸上,打的母亲嘴角鲜血直流。
“无凭无据的,你敢报警?”
院长有恃无恐地看着我们母女俩,笑了。
“报警又如何,我能当上院长这个位置,真当老子没人是吗?”
他从口袋掏出一沓钞票,狠狠的甩在母亲脸上。
“明明是你自己发骚,还想赖上我!”
“装什么装,当个婊子立牌坊。”
“滚,我们不要你的臭钱!”
看着母亲裸露的肌肤上布满伤痕,
我不敢想象双腿瘫痪的她,
在房间里遭受了何种折磨,内心是何种无助。
而现在,高高在上的院长,觉得这是可以用金钱衡量的。
我抄起板凳冲上前去,却被他一脚踹飞在地上。
奖学金证明和国徽警衔从口袋飞出。
院长嘲讽的冷笑一声,脚踩警衔,使劲地碾了碾。
“不自量力,警告你们,别给我惹事生非,要不然我让你们娘俩吃不了兜着走!”
挣扎着爬过去,我们母女俩相拥在一起,泪如雨下。
“算了,女儿,算了吧。”"
“他是大人物,咱们惹不起啊。”
怎么能算了?
看着母亲满身的伤痕,
想着她遭受的屈辱,
我怎么可能咽下这口气?
院长听到母亲的话,脸上得意无比。
“也不怕告诉你们,这方圆百里地,进了养老院我是邵院长,出了门都得喊我一声邵老大。”
他冲着我们吐了一口口水,哼着小曲,大摇大摆地离开房间。
我捡起父亲生前领导给的警衔,强忍悲痛,做了件事。
“喂,警察叔叔,我母亲在养老院被院长邵东猥亵,我也被打了,快来救救我们。”
没错,我相信世界上还是存在公道和正义的。
电话那头叹了口气,
“人没事就好,我们会处理的,等通知吧。”
嘟嘟嘟,电话被挂断。
我搀扶起母亲,背着她向门外走去。
“柔儿,妈没事,大不了以后回家养老,妈不委屈。”
母亲反倒是安慰起我来。
没办法,刚才邵东看我的那眼神,
就像是三天三夜没吃饭的饿狼,
想要将我吞的一干二净。
母亲怕了,可我又岂能看着她遭受如此委屈。
刚出门,迎面上来一位中年男子。
“唉,我是副院长顾程瑞。”
看着我们这副惨状,他叹了口气,同情道:
“邵东家里的关系可是直达天庭,权势滔天不为过。”
“刚才我都看见了,大妹子俗话说得好,吃亏就是福,算了吧。”
这番话,如同重锤砸在脑门上,震得我呆立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