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悦并不感激,甚至觉得他的付出理所应当。
可笑唐悦还是医院肠胃科的一把手,哪怕她只多看一眼,就能发现他胃病严重,再不好好养着,会有癌变的风险。
唐悦从手提袋里拿出一个小锦盒,放到江鸿书的手里。
“这是我给你的赔礼。赵谦的遗愿清单一共100件事。全部完成后,我就嫁给你。”
江鸿书没有接过礼物,而是盯着手提袋中留下的大盒子。
这是一个领带夹的牌子,唐悦给他的不过是赠品。
见他迟迟不接,唐悦面露不快,“啪”地将盒子放到桌子上。
皱眉:“江鸿书,你非要就这个问题和我闹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爱拈酸吃醋了?”
江鸿书张张嘴,很想说自己没有闹,他已经不在乎了。
可是尚未痊愈的胃部隐隐作痛,上涌的作呕感让他说不出话。
恰好此时,一阵特殊的手机铃声响起,唐悦眉宇间的阴郁消散,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她匆匆说了句“你自己好好反思一下”,就带着婚纱照上了楼。
江鸿书蜷缩在沙发上,咬紧牙关熬过一阵阵胃痛,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是惨白无比。
他今年二十五岁,为唐悦付出了二十年,可她从没有一点儿在乎过他,只把他当成是一个挥之即来呼之即去的奴仆。
还好,他及时止损。
还有九天,他就会飞去大洋彼岸,获得一个新身份,和唐家,和唐悦再无关系。
等胃里的刺痛转成可以忍受的钝痛,满头冷汗的江鸿书挪动去厨房煮面做开水,准备一会儿吃药。
清汤面刚盛好,唐悦忽然出现,着急地安排着:“你赶紧给赵谦做一顿饭,他又犯病了,我得赶紧照顾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