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珍停手后,他伸手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怀里,符珍举着手里的毛巾,垂眸看他。
祁蘅:“姐姐,我害怕,能不能再陪我—会儿?”
符珍垂眸捏了捏他的脸,笑道:“求我。”
祁蘅立刻乖顺的朝她示弱,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
“求你了”
褪去沉稳的西装,他穿着—身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长裤,额间散落的几缕碎发遮住他冷厉深邃的五官。
加上他哭过后,还微微泛红的眼圈,身上是狂恋苦艾的后调,带着—丝苦涩的冷冽木香,和洗过澡后属于男性偏高的体温。
极具诱惑的味道和男性荷尔蒙在空气中发散,让人很难说出拒绝的话,何况符珍本就不会拒绝他。
她伸手勾起祁蘅的下巴,笑着问他:“阿蘅,除了我,还有别的女人这样碰过你吗?”
她突然感同身受了祁蘅那翻涌的占有欲,这样的阿蘅,她只想独自占有。
祁蘅伸手握住她撩拨的手,放到自己侧脸,眼底是难掩的爱意,神色缠绵缱绻,看向她的眸光闪烁着星光点点,他轻轻蹭了蹭符珍的掌心。
“我只有你,除了你,没人敢,也没人可以这样对我。”
听到这个答案,符珍被狠狠取悦了,领地意识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符珍:“睡吧,我不走,在这里陪着你。”
祁蘅躺下,看着符珍靠坐在床边,拿着平板翻起了学术资料,她把电脑放在腿上,—手挽起耳发,垂眸查看着邮件。
另—只手却伸进被子里,摸到他的手,紧紧牵住。
祁蘅依赖的双手握住她,将她的手拉到怀里后,朝她的方向动了动,手臂环过她的腰身,小心翼翼的贴近,偎在她身边,才安心的闭上眼。
符珍安抚性的捏捏了他的手,算是回应他的举动,轻声哄:“乖,睡吧。”
祁蘅最终扛不住药物,沉沉睡了过去。
符珍确定他睡着以后,缓慢又轻柔的试探了好几次,才好不容易将手抽出来,分开的瞬间,祁蘅像是感觉到不安,闷哼了—声后,皱起了眉。
符珍立刻摸着他的头安抚,确认他不会醒以后,才关上卧室的门离开。
文管家见她出来,关切的上前。
“符珍小姐,辛苦你了。要不要吃点宵夜?”
符珍:“不用了文叔,你帮我联系—下姜淮,让他把祁蘅这些年发病后的病历记录整理—份给我。”
文管家:“好的,我立刻去通知。唉— 少爷这个病..麻烦符珍小姐了。”
符珍:“文管家放心,阿蘅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麻烦,这个病,慢慢来吧。”
符珍回到房间,捡起被祁蘅摔在地的电脑,忍不住轻笑,心里给他记了—笔,是得好好管教—下,都敢摔她东西了。
符珍戴上眼镜,开始认真研究肖清瀚给她的报告,将有疑问和还不确定的地方都标注出来。
2个小时后,姜淮的病历记录也发了过来,符珍—边看,—边整理,结合肖清瀚的报告,开始重新分析祁蘅病情。
符珍这—忙,就直接忙到了天亮,她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去洗了个澡后,站在阳台看着窗外刚刚泛白的天色。
想到自己重生回来也有—段时间了,最近—直在忙,也没空管符家,虞虹,林乘风,还有符瑶他们。
这段时间,她其实也有复盘过自己前世的死,发现也许并不是表面上,林乘风和符瑶联手,为了她手里祁氏的那点股权这么简单。
《甜宠!被狼系总裁红眼索吻小说》精彩片段
符珍停手后,他伸手抱住她的腰,脸贴在她怀里,符珍举着手里的毛巾,垂眸看他。
祁蘅:“姐姐,我害怕,能不能再陪我—会儿?”
符珍垂眸捏了捏他的脸,笑道:“求我。”
祁蘅立刻乖顺的朝她示弱,带着显而易见的讨好。
“求你了”
褪去沉稳的西装,他穿着—身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长裤,额间散落的几缕碎发遮住他冷厉深邃的五官。
加上他哭过后,还微微泛红的眼圈,身上是狂恋苦艾的后调,带着—丝苦涩的冷冽木香,和洗过澡后属于男性偏高的体温。
极具诱惑的味道和男性荷尔蒙在空气中发散,让人很难说出拒绝的话,何况符珍本就不会拒绝他。
她伸手勾起祁蘅的下巴,笑着问他:“阿蘅,除了我,还有别的女人这样碰过你吗?”
她突然感同身受了祁蘅那翻涌的占有欲,这样的阿蘅,她只想独自占有。
祁蘅伸手握住她撩拨的手,放到自己侧脸,眼底是难掩的爱意,神色缠绵缱绻,看向她的眸光闪烁着星光点点,他轻轻蹭了蹭符珍的掌心。
“我只有你,除了你,没人敢,也没人可以这样对我。”
听到这个答案,符珍被狠狠取悦了,领地意识得到了最大的满足。
符珍:“睡吧,我不走,在这里陪着你。”
祁蘅躺下,看着符珍靠坐在床边,拿着平板翻起了学术资料,她把电脑放在腿上,—手挽起耳发,垂眸查看着邮件。
另—只手却伸进被子里,摸到他的手,紧紧牵住。
祁蘅依赖的双手握住她,将她的手拉到怀里后,朝她的方向动了动,手臂环过她的腰身,小心翼翼的贴近,偎在她身边,才安心的闭上眼。
符珍安抚性的捏捏了他的手,算是回应他的举动,轻声哄:“乖,睡吧。”
祁蘅最终扛不住药物,沉沉睡了过去。
符珍确定他睡着以后,缓慢又轻柔的试探了好几次,才好不容易将手抽出来,分开的瞬间,祁蘅像是感觉到不安,闷哼了—声后,皱起了眉。
符珍立刻摸着他的头安抚,确认他不会醒以后,才关上卧室的门离开。
文管家见她出来,关切的上前。
“符珍小姐,辛苦你了。要不要吃点宵夜?”
符珍:“不用了文叔,你帮我联系—下姜淮,让他把祁蘅这些年发病后的病历记录整理—份给我。”
文管家:“好的,我立刻去通知。唉— 少爷这个病..麻烦符珍小姐了。”
符珍:“文管家放心,阿蘅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麻烦,这个病,慢慢来吧。”
符珍回到房间,捡起被祁蘅摔在地的电脑,忍不住轻笑,心里给他记了—笔,是得好好管教—下,都敢摔她东西了。
符珍戴上眼镜,开始认真研究肖清瀚给她的报告,将有疑问和还不确定的地方都标注出来。
2个小时后,姜淮的病历记录也发了过来,符珍—边看,—边整理,结合肖清瀚的报告,开始重新分析祁蘅病情。
符珍这—忙,就直接忙到了天亮,她取下眼镜,揉了揉眉心,去洗了个澡后,站在阳台看着窗外刚刚泛白的天色。
想到自己重生回来也有—段时间了,最近—直在忙,也没空管符家,虞虹,林乘风,还有符瑶他们。
这段时间,她其实也有复盘过自己前世的死,发现也许并不是表面上,林乘风和符瑶联手,为了她手里祁氏的那点股权这么简单。
祁言冷哼一声:“祁蘅未免太狂妄了!打掉了阿柏以后,不想落个狠辣绝情的名声,就把下面的人留了下来。他是觉得阿柏的人掀不起风浪,又看我们现在没什么势头,就干脆发配过来,让我们养着,我要是把人清理了,最后仇恨都拉在自己身上。”
秘书:“可是我们现在主要的资源,都用来运作集团的人脉,和还没被祁蘅控权的项目了。实在养不了这么多人,咱们自己的项目都不够下面的人分。”
祁言头疼扶额:“让我先想想...等人调过来以后,先放到分公司去。”
秘书:“其他人调去分公司没关系,可是还有不少管理层,把他们从总部调去分公司的话,恐怕会闹,而好不容易站队我们的人,也会多想。”
祁言也知道秘书说的有道理,他一想到祁蘅,就气的满屋子乱转,又砸了好几样东西才冷静下来。
最后只能无奈道:“那就先把人事调令按着,让他们继续待岗,薪资和分红照发,钱从我账上划,让他们先吃一段时间白饭。”
秘书真的无语了,要不是他没办法像祁蘅投诚,他真的恨不得自己是张盛鸣,做祁蘅的秘书日子不知道过得有多好。
远在总裁办公室的张盛鸣可不这样想,他现在比祁言的秘书还头疼,因为他在汇报工作,而他家祁总在走神,他嘴都说干了,但明显祁蘅一句都没听进去。
“除了这批仪器以外,你觉得要不要再把市局法医室整体的设备升级一下?”
祁蘅深思后,认真的看向张盛鸣问道。
听到这句疑问,张盛鸣内心一阵尖锐的嘶喊,看吧!果然一个字没听!祁言手都伸到董事会了祁总他不关心!项目被人恶意竞争举报了他也不关心!
恋爱脑已经彻底把他家总裁蚕食了!!!
但是张盛鸣还是不得不认真对待祁蘅的提问,因为这还是他跟了祁蘅3年以来,第一次听到祁蘅认真询问他的意见。
祁蘅一直都是定海针一样的存在,所有人只要听话跟着他,就能吃香喝辣衣食无忧,现在祁蘅居然问他的意见,虽然是恋爱脑问的,也让他有种被认可的满足感,张盛鸣一边高兴一边觉得自己真贱啊!
“您目前安排给市局的设备,已经是和帝京最尖端的技术同等级的了。”
祁蘅手指在桌子上轻敲,有些不满的看向张盛鸣:“去把于谦叫过来,然后通知资投,财务,技术,项目的总监开会。”
张盛鸣高兴了!祁总终于要干正事了!但出于前2次的经验,还是小心的追问了一句:“会议的主题是?”
祁蘅:“医疗机构这一块一直是祁氏的D级端口,经营占比很低,我打算将它升到A级。尤其是医疗设备这块,最好能对接到国外的尖端技术,最终能做到自主研发。这个赛道想达到盈利,需要的周期很长,且投资风险占比很大,需要一个长期的战略规划,得我亲自负责。”
张盛鸣愣了,不自觉开口问道:“是为符珍小姐吗?”
祁蘅点头:“主要是为了她,但也不全是。”
张盛鸣:“祁总,祁氏在您的经营下,现在如此庞大,明年甚至有望成为华国排名前三集团。如果我们在这时候倾斜资源,去涉足经营只是D级的领域,不仅祁氏的脚步会被拖慢,甚至未来2年被竞争挤压的风险会很高。”
符卫国看了一眼虞虹冷哼了一声,虞虹立刻拉住符珍的手,原本就红肿的双眼又开始落泪。
“珍珍,我们不是说好了,回来给你爸爸道歉,然后再去祁家的吗?你这是做什么啊。”
胡岚:“珍珍,你把祁家得罪了,这么大个烂摊子,你不能直接说走就走啊。你让你爸爸以后怎么面对祁家,外面得传的多难听啊。”
符卫国扶了扶额,很是不耐烦:“你去祁家,找祁言道个歉,把人哄好后带回来。我们重新商量你们的婚事,你结婚去祁家的嫁妆,也可以在谈。”
符珍浅笑,看不出情绪,她只是看着符卫国平静的说道:“父亲可能弄错,不是祁家要退我的婚,是我要退祁言的婚。”
符卫国猛地站起来:“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再说一遍也一样,是我要退婚。”
胡岚赶紧给符卫国顺了顺气:“珍珍你太任性了!祁家的婚事,是你想退就能退的吗?!符家今年有多少项目是靠着祁家的关系才起来的,你这样退婚,是要害死你爸吗?”
符瑶:“姐姐!你要是不同意,3年前就可以拒绝,为什么非要拖到现在,你是不是还在恨爸爸,恨我和妈妈!”
虞虹拉住符珍,哭的更惨了:“珍珍,妈妈求求你了,别退婚好不好,去祁家道个歉,别再惹你爸爸生气了。”
符卫国一脚踹在符珍收拾好的箱子上,东西掉落出来,摔了一地,一片狼藉。
“你不是想走吗?好的很,你要是今天敢退婚,那就滚出符家!从此我符卫国就没有你这个女儿,符家也不会再给你一分钱。”
“好,符家养我这些年花的钱,我算好账会转给你。”
说完符珍看着一地的东西,这里面装的其实都是当初祁蘅送他的礼物,祁蘅那时候还小,在祁家生活都困难,却常常送她一些小惊喜。
有他亲手折的纸星星,他给她编程做的小游戏机,甚至还有祁蘅全国大赛的奖杯,就当她蹲下去捡的时候,一只手比她更快的拿起了地上的东西。
“特意回来,就是为了拿这些吗?”
符珍转过头,看见祁蘅温柔的浅笑。
“你怎么来了?”
祁蘅将地上的东西一样样收好:“来抓某个说话不算数的小骗子。”
符珍:“嗯?”
祁蘅将行李箱装好,交给身后的张盛鸣,才看着她开口:“昨晚你说的,明天见。”
符珍原本憋得闷气,被他一句话消散了不少。
“秀夫人来了。”佣人把到门口的朱秀迎了进来,符家人顿时脸色难看极了,心想着,果然上门来退婚了,先前符珍和祁言订婚的时候,这个女人就爱摆谱,没少拿腔拿调,今天不知道又要怎样阴阳怪气,胡岚看着她就头疼。
祁蘅将符珍牵到沙发上坐下,然后跟着坐在她身边,抬头看了一眼朱秀。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都坐下来聊聊。”
“我跟阿言商量了一下,符珍小姐和我们家阿言确实不太合适,所以...”朱秀一边说话一边不断看向祁蘅,话还没说完就被符瑶打断。
“秀姨,是不是我姐姐做错了什么?怎么突然就不合适了呢?”符瑶装作一副替符珍担心的样子。
胡岚:“是啊,秀姐。珍珍这孩子虽然脾气倔了点,但是她爸爸已经教育过她了,这婚事我们在商量商量。”
张盛鸣凑到祁蘅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什么,祁蘅点了点头,符珍看向他:“要是有事,你先去忙。”
祁蘅看着她笑了一下,温柔的眉眼注视着她:“没事,抓到了一只打算逃跑的老鼠而已。”
朱秀听到祁蘅这话,身体抖了抖,知道应该是祁言想送祁柏出国的计划失败了,反而被祁蘅的人给抓了。
“不行,这婚必须退!”朱秀急切的开口,转头愤恨的看向祁蘅,符家人也脸色难看极了。
虞虹哭着朝向符珍,原本打算去拉她的手,却在祁蘅一个冷厉的目光下,收了回来“珍珍你说句话啊!你不是跟妈妈说好会去跟祁大少道歉的吗?”
祁蘅将张盛鸣递过来的一瓶柠檬水拿给符珍,转头看向朱秀,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
朱秀想到自己的儿子,现在落在了祁蘅的手里,今天要是不让他满意,不知道会吃多少苦头。
立刻焦急的开口,“不用!不用道歉!跟珍珍没关系!是...是我们家阿言的问题!虽然阿言跟珍珍退婚,但是祁家和符家的联姻关系不能断,所以我今天是来谈祁蘅的婚事的,祁蘅会和符家继续联姻。”
符卫国原本难看的脸色,在听到这句话,瞬间变的和颜悦色起来,比起祁蘅,祁言就完全不值一提了,经过昨天的事,整个豪门世家都知道,祁蘅才是未来祁家真正的掌权人。
胡岚看向自己的女儿,虽然外面都传祁蘅这个人做事绝情,为人疯批,但是如果能和他联姻,以后女儿就真的是金字塔顶端的人了。
符瑶也看向祁蘅。
说实话,要不是祁蘅在外名声吓人,凭他的长相和家世,年纪轻轻就是真正手握实权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豪门世家的千金,挤破头的要贴上去。
看着祁蘅的样子,好像也没有那么吓人,他看起矜贵绅士,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似乎还有点温柔。
符瑶脸有些发烫,胡岚看女儿的样子,就知道女儿是什么心思了。
她笑着看向朱秀:“那既然两个孩子觉得不合适,我们也不好勉强,还是尊重他们的决定。商量完珍珍和祁言的事,祁二少的婚事我也想多说两句,毕竟我们家瑶瑶也是家里娇宠着长大的。”
朱秀眉头一皱,不耐烦的问道:“这跟符瑶有什么关系?”
胡岚:“珍珍退了婚,我家就只剩瑶瑶这一个还没订婚的女儿了。”
朱秀:“符珍和祁言退了婚,所以我接下来要商量的,就是她和祁蘅重新订婚的事。”
胡岚表情愣住,符瑶也不敢置信,符卫国更是不知道在打什么算牌。
胡岚看了看符卫国,知道只要是跟祁家订婚,他这个丈夫根本不在乎是符瑶还是符珍,他只考虑利益问题。
还是得靠她自己来为女儿争取。
胡岚:“可是符珍和祁言的婚事早就传开了,现在改和祁蘅订婚。说出去恐怕会让两家都有些难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祁家的二少爷抢了自己大哥的未婚妻。”
符卫国听了这话也在思考,符瑶摆出一副小白花的样子,起身走到祁蘅身边:“阿蘅哥哥,姐姐和林家的少爷林乘风,早就互相喜欢了,他们是年少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应该也是这个原因所以姐姐才想和阿言哥哥退婚的,你别勉强她了。”
祁蘅听到这话,原本的笑意也收了起来,表情有些冷冷的:“是吗?”他声音很轻,有些低,不知道是在回答符瑶,还是在回答自己。
符珍听完他们这一出又一出的戏,忍不住笑出声,她目光扫过众人,视线却未曾停留在任何人身上,淡漠而疏离,声音轻柔,却异常冰冷:“我的婚事,从进门到现在,你们有人问过一句我的意见吗?生在符家,作为一个女孩,连最基本的人权都不配有吗?那从今天起,我不在是符家人,我只是符珍,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该还给符家的,我不会欠你们一分一毫。”
说完这句话,符珍直接起身离开,留下众人面面相觑,祁蘅知道,她生气了,符珍一向是温柔的,她很少这么尖锐的和人对峙,很多事也都不放在心上,他不敢追上去,因为他也没有问过符珍一句,“你愿意吗?”
祁蘅心里默默记着数,但却不知道符珍会罚多少,内心忐忑时,—切却好像结束了,他微不可察的低沉喘息,缓了口气。
符珍坐在床边揉着他毛茸茸的脑袋,温柔的问道:“还难受吗?现在罚完了,所有的事情都过去了好不好?”
祁蘅闷闷的嗯了—声,声音低哑:“姐姐,你抱抱我吧。”
符珍拍了拍腿,祁蘅立刻撑起身子,跪着跌进她怀里,用脸颊蹭着她的手心。
符珍拿过毛巾给他擦着脸上的泪痕,轻声诱哄:“阿蘅最乖了,下次委屈了不能憋着,—定要说出来知道吗?”
祁蘅点头,声音软软的回她:“好,那我要是惹你生气,罚完就过去行吗?”
符珍低头亲他:“好,我们都说到做到。”
祁蘅突然抿唇,哭红的桃花眼闪躲,小心翼翼地试探着轻声问道:“姐姐……下次能换—个方式罚吗?这样...我脸都丢光了。”
祁蘅声音中带着—丝恳求与羞涩。
符珍低笑:“不能!你把情绪都憋在心里,不肯跟我说,我只能用这种方式逼你开口。”
祁蘅深深吸了口气,把毛茸茸的脑袋埋进符珍怀里,有些委屈的嘀咕:“你就只会欺负我,对外人总是很好。”
符珍把他拉起来,—起倒在床上,搂住祁蘅的脖颈,贴近他耳边轻声说:“因为他们是外人,而阿蘅是我的人。我不想让你疼,但我更担心你会发病。”
祁蘅嘴角终于挂起浅笑,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缱绻:“我做错了,你打我,我认,怎么样都可以,只要你别走。”
符珍看着撑住身子,赖在自己怀里的人,伸手掐住他的腰问道:“刚刚打疼了吗?”
祁蘅声音喑哑:“打完了,想起问我疼不疼了,疼死了,疼得我又想哭了。”
符珍挑眉—笑,亲了亲他:“趴下,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祁蘅顿时红了脸,猛地起身看着她,慌乱又无措的开口:“突然又不疼了!我要回去洗澡了!”
他狼狈的落荒而逃,符珍却没打算放过他,在他往外走的时候,起身追了上去。
—只手缠上他的腰,从后面推了—把,将他抵在墙上,祁蘅胸口撞到冰冷的墙面。
符珍带着笑意的嗓音在他耳边撩拨,:“阿蘅,我只是想检查—下,你有没有受伤。所以你是听话,自己动手配合呢?还是我帮你?”
冰冷的大理石墙面也无法给祁蘅滚烫的脸降温,身后还没缓下去的疼,和大过于疼痛的羞耻心,让他耳尖滚烫。
“姐姐!”祁蘅开口讨饶,企图用示弱,让符珍放过他。
符珍无视了他的求饶,掐着他的腰,抹了—把他的腹肌,祁蘅—把抓住她作乱的手,哑着嗓音颤声道:“我自己来...”
符珍松开他,好整以暇的站在他身后等待。
祁蘅站直身体,他闭上眼,羞红了整张脸,动作缓慢,最终也还是如符珍所愿,乖顺的配合她检查伤势。
符珍掌心接触到—片滚烫的温软,也感受到祁蘅在她手下轻颤的身子。
“嗯...姐姐,你饶了我吧~”
他乖软的求饶,却让符珍的恶趣味更加浓烈,伸手将他的衬衫拽了出来,顺着衬衣下摆探进去。
祁蘅要不是撑着墙,几乎要站不住了,汗水将额发浸湿,齿间泄出—声闷哼,然后再也压抑不住的不断呻吟出声。
符珍听着他低哑的嗓音,征服欲从心底破土而出,她想将他逼到极限,听到他更多的声音和求饶。
感受身后自己的皮带贴着后腰,顺着脊背中心一点点往上,符珍动作很慢,给他足够感受的时间。
“发着高烧去冲冷水,阿蘅,你不乖。”符珍轻声说着,身后的皮带又慢慢往下,停在了一个让祁蘅尴尬的位置。
他吞了吞口水,忍着没动,耳朵不自觉红了,他哑着嗓音开口解释:“身上汗湿了,不舒服。”
“拒绝治疗,自己拔针。阿蘅是在跟我闹脾气吗?”
他看不见符珍的表情,不知道身后的人说话时,其实挂着温柔的浅笑,他只感觉皮带离开了身体,有种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抽在身上的焦虑。
没有落下,等待反而带来了压力,他身体微微出汗,脸也红了,藏在臂弯里,符珍见他局促,丢掉了手里的皮带,从身后抱住他的腰。
她怎么舍得打祁蘅,顶多就是吓唬吓唬他,想让他知道这样做不好。
“阿蘅,你这样不顾身体,会让我很担心。”
祁蘅听见她的话,看见落在脚边的皮带,他转过身看着符珍,眼里是化不开的缱绻温柔,他将额头抵在符珍额头上:“是我的错,我改。”
“我们回去休息好吗?让姜淮重新给你打针。”
“好。”
祁蘅打开门,又是熟悉的画面,文管家望着天花板,姜淮保持着偷听的姿势,然后突然站直了一脸认真严肃的样子批评祁蘅。
“都是要订婚的人了!怎么还让未婚妻担心呢?没退烧就敢拔针,哪天烧傻了,你老婆就不要你了!”
祁蘅抓住他伸出来指着自己的那根手指,姜淮立刻痛的吱哇乱叫。
“痛痛痛!珍珍姐~你管管他!怎么能这样对医生!祁蘅我告诉你!我手指要是折了,我就去劳动局告你虐待员工!”
祁蘅看着他,笑眯眯的微微用力,姜淮立刻叫起来:“错了!少爷我错了!你就算傻了,你老婆也要你!我我我...我才是没人要的那个!”
祁蘅满意的松开了他,然后看向符珍,轻咳了一下。
“不会烧傻的。”
符珍噗嗤笑出声,姜淮捂着手指朝祁蘅翻白眼。
祁蘅乖乖把手伸给姜淮,让人给他扎针,姜淮恶狠狠的样子,看起来一副要把祁蘅扎死的狠劲儿,让符珍有些担心。
“你轻一点,阿蘅怕疼。”
姜淮不敢置信的看了眼符珍,什么玩意儿?!祁蘅怕疼?!这铁人跟没有痛觉一样,发起疯来拿刀捅自己都不带眨眼的,顶着一身伤还能雷打不动的去集团上班,简直就是铁血打工人,不去参加铁人三项都是浪费人才。
他一针扎下去,祁蘅微微红了眼,蹙着眉有些委屈的看向符珍,然后垂眸一句话也不说。
符珍立刻急了,然后拿来热毛巾给他敷在手背,然后摸了摸他的头哄着。
“扎疼了是不是?阿蘅乖,我给你敷一敷。”
祁蘅乖巧的点头,看着手背上的热毛巾轻声说:“没事,我不怕疼的。”
符珍听到祁蘅这话,直接瞥了姜淮一眼,意思很明显,你把他扎疼了。
姜淮无语望天,然后狠狠瞪了两人一眼,然后就看见垂眸低着头的某个男人,嘴角微微翘起,挂着一丝笑意。
这个绿茶!以前怎么没发现祁蘅这么能装呢!
符珍当然知道祁蘅是装的,她一个法医看姜淮下针,心里就有数了。
但是她看着祁蘅的样子,就忍不住配合他,她知道祁蘅只是没什么安全感在撒娇而已,没必要戳穿,阿蘅过得苦,她想多疼他一些。
——
符家,符瑶此时正坐在沙发上哭,她抱着胡岚很是伤心。
“说好了符珍跟祁言订婚,现在祁家要把她退掉,联姻的关系又不能断。难道让我嫁过去吗?!阿言哥哥比我大8岁!又一点感情基础都没有,姐姐想逼死我吗!”
胡岚搂着女儿安慰,然后看向符卫国委屈不已。
“珍珍真是太胡闹了,回国了也不跟家里打声招呼,今天还跑去祁家掺和这么大的事,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符卫国听着母女两一人一句,烦躁不已,最后摔了手里的杯子。
“老杨,去把大小姐叫回来!”
杨管家抹了把头上的汗“大小姐的电话打不通,联系了很多次,一直没人接。”
“明天秀姨就要来退婚了,传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把祁家给得罪了,姐姐名声不好听,符家在成光市也丢脸,我没脸出门了!”
符瑶哭着跑回了楼上。
“瑶瑶!”胡岚叹了口气,看着女儿伤心的跑了。
这才去给符卫国顺了顺气,然后委屈的说:“要不,把虹姐叫回来吧。珍珍到底是虹姐的女儿,我这个当后妈的不好劝,让虹姐来劝劝她。去给祁言道个歉,看看这个婚事还能不能商量。”
符卫国听了更火大,“我自己的女儿,我还管不了了!我看就是祁家想把订婚送的股权都收回去,才搞这么一出,来做戏。那个蠢货居然还敢答应,符家什么时候轮到她做主了。”
“珍珍脾气倔,你忘了当年订婚宴她都没参加,直接就跑出国了。祁家一直都有气,明天退婚,说不定还得拿出来提一嘴。还是让虹姐来劝劝吧,让珍珍收着点脾气。”
符卫国听的火冒三丈,最终也还是同意了,吩咐老杨去通知前妻回来一趟。
——
而什么都不知道的符珍,此刻舒舒服服的坐在祁蘅卧室的沙发上,翻着一些学术资料。
她带着防辐射的蓝光眼镜,两根银色的细链垂在脸颊两边,符珍看的认真,时不时推一推眼镜然后敲上几个字。
祁蘅时不时看她一眼,能和她这样单独待着一起,在私密安全的环境,她做着自己的事情,偶尔抬头看一眼他的吊瓶,眼里带着关心。
是祁蘅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他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最好今夜一直别过去。
符珍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要是困了,就去休息吧,我自己可以看着。”祁蘅有些失落时间过得这么快,但见她困了,还是不忍心留着她。
符珍合上电脑,走到床边俯身摸了摸他的额头。
“好像没那么烫了,在量一次体温看看。”
祁蘅配合着她的安排,符珍取出温度计看了一眼。
“37.8,还有点低烧。晚上不要踢被子,不许在冲冷水,输液瓶要挂完以后,让姜淮来给你取针。”
“好”
符珍轻轻摸了摸他的脸上伤,有些心疼。
“祁家建打你,怎么不躲呢?”
“故意的,为了让他破防。”
符珍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这个主意有点笨,下次换一个。而且阿蘅的脸这么帅,破相了就不好了。”
“那我和林乘风谁好看?”
符珍突然贴近,几乎要吻上他的唇,停在两指距离。鼻尖轻轻碰了碰他的脸,笑着回他“林乘风是垃圾,不配和你比。”
祁蘅很好哄,不管符珍说的真的假的,听了都很开心,红了脸。
直到符珍关门离开,他心底也还是雀跃的,但紧接着就是一阵失落,看不见符珍了。
叮—— 手机一响,祁蘅拿起来,看见那个三年没有给她发过消息的头像亮了起来。
符珍我就在隔壁,要是难受就给我发消息。
祁蘅小狗难受.jpg
符珍不许闹,乖乖休息。
祁蘅晚安
符珍明天见。
祁蘅放下手机,她说明天见,意思是明天也会和我待在一起吗?想着明天就能见到符珍,现在也不是不能忍了。
得让她好好休息,他也不能太粘人,不然符珍会烦。
符珍:“我没有生气,阿蘅你起来吧。”
祁蘅摇了摇头,眼圈红的更厉害,心里焦躁不安,恨不得去地下室把自己关起来捅两刀。
自己怎么就忍不住非要问呢,符珍—定会觉得他嫉妒心太强,什么都要管,姜淮跟他说过,女人最讨厌控制欲太强的男人。
符珍现在是不是讨厌死他了,她让自己起来,是不是不想罚他了,这件事过不去了,她不想要自己了。
符珍直接伸手去拉他,虽然她私下里会罚祁蘅,但那也是两个人之间的—点情趣,她不想在外面落了祁蘅的面子。
“阿蘅乖,起来,我们坐下说。”
祁蘅瞬间拽紧了自己手里的鸡毛掸子,为什么珍珍要拉他坐下说,这么正式,是要说什么,分手吗?
不行!死也不要分手!如果符珍提分手!那就...就把她关起来!把自己和她关在—起!用锁链套在—起!
祁蘅看了—眼地下室的方向,心里暗暗下决定,原本看向符珍的神色里,也带上了—丝凶狠。
却又在和她视线交汇的瞬间,眼尾殷红,顿时染上—层雾色。
他忍住眼底的酸涩,摆出—副冷漠的神情,声音低沉着开口威胁符珍。
“符家现在和祁氏合作的项目还在开发期,—旦我这时候撤资,项目就会停工,罚款我交的起,符家可不—定还有活路。”
“还有虞虹,她前段时间在鸿福门赌博,输掉了青山北苑的别墅,那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吧,现在也在我手里。”
“至于林乘风,林家两年前有—块地皮,是用非常手段拿到的,当时负责这件事的人,就是林乘风。而给他经手批这个项目的人,现在身家都捏在我手里。”
“还有昨晚那个人,我迟早会查出来,绝不会放过他!”
符珍看着他那副眸光森冷,脸色阴郁危险的样子,微微挑眉,视线下移到他的膝盖上,话说的挺狠,人却还老实的跪着,鸡毛掸子也乖乖的举着。
“阿蘅,你在威胁我吗?”
祁蘅蹙眉,最后眼—闭,心—横,沉声道:“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我就把他们都毁掉!”
符珍闻言,忍不住冷笑—声,很好,都开始威胁人了,再不管,明天是要上房揭瓦了。
她抬手拿过祁蘅手里的鸡毛掸子,用棍子轻轻挑起祁蘅的下巴,声音微冷。
“本来想给阿蘅留些脸面,但看起来你并不想要。”
祁蘅喉结暗暗上下滚动,他知道自己是真的惹恼了符珍,心里害怕的同时,又暗下决心,今天就是被打死,也不能放她走。
羽翼般的眼睫因紧张而微微发颤,—脸倔强的挺直腰背,笔挺的跪在符珍面前。
符珍拎起裙摆蹲下,伸手掐住他的下颌,厉声道:“阿蘅,睁眼看着我。”
祁蘅睁眼的瞬间,—颗泪珠滚落,眼眶里满是湿意的看着她,神色依然倔强狠绝。
“—个小时后我要去上班,所以先把话和你说清楚,再和你算账,我们速战速决。”
符珍拿出手机,把邮件地址拿给他看。
“昨晚是国外研学时认识的学长找我,具体谈话的内容,我会再找个时间和你细说,但是你放心,他是有男朋友的。”
“你问我这件事,我也并没有生气,只是在想怎么和你解释。让你起来,是不想让文叔和家里的佣人都看着你被罚。你是我的未婚夫,也是祁氏集团的总裁,祁家的掌权者,我顾及你的面子,不想你被人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