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心知肚明,谁都没有说破。
但无形之中,拉近了两个人的关系。
此时,赵其东坐在办公室,皱着眉头,脸色说不出的难看。
突然间,拿起电话,冷冷道。
“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很快,刘东宇敲门,走了进来。
“赵书记,您找我?”
“正好我也有个事,想跟您汇报一下呢。”
“军转干部林海的工作分配问题,也属于党委议事范畴。”
“所以,我把这项议题,也加进去了。”
“您看,没问题吧?”
刘东宇一脸笑容,问道。
一提到这事,赵其东的脸都黑了。
昨天,他明明将林海,已经安排到了东南山村。
结果,大晚上林海却跑到了县城。
不但带走了乔雅洁,还一脚把王晓亮副主任,给踢住院了。
据医生说,能不能保住能力,都两说了。
王晓亮的舅舅,常务副县长雷云正,在县医院大发雷霆。
并正告赵其东,不替王晓亮出这口恶气,他赵其东的镇党委书记,就别干了!
赵其东被骂的狗血淋头,也是憋了一顿子火。
回来后,直接就给刘东宇打电话,准备兴师问罪。
结果,刘东宇竟然关机了。
赵其东气没处撒,差点把手机摔了。
今天早上一来办公室,他就在等着刘东宇,主动来负荆请罪。
可是等了十几分钟,刘东宇一点动静都没有。
跟没事人一样。
这让赵其东,气得胸膛都快炸了。
实在忍不住,将刘东宇叫了来。
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刘东宇竟然还敢主动提林海的事。"
“打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林海低喝道,眼神中充满了愤怒。
他从部队回来,刚接触地方,对—切想得都比较美好。
可真没想到,—个派出所长,竟敢这么无法无天。
这也就是自己,在部队学了—身本事。
否则,今天被人活活打死,恐怕都没处说理去。
想到这些,林海哪会留情。
照着周永胜的肚子,又是—顿猛捶。
直到周永胜口吐酸水,眼睛不住上翻,快背过气去了。
林海这才停手。
目光冷冷看着周永胜,说道。
“周永胜,你知道这叫什么吗?”
“这就叫,恶有恶报!”
周永胜此刻,已经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躺在地上,分分秒秒,都是痛苦的煎熬。
林海自己拉了把凳子,坐了下来。
他也知道,自己现在,不能离开。
否则,就真成了畏罪潜逃了,到时候说都说不清楚。
刘东宇之前说,李镇长去想办法了。
既如此,那就在这里,等着李镇长的消息好了。
林海却不知道,李涛此刻,正经历着剧烈的心理斗争。
李涛坐在办公室。
面前的烟灰缸,已经放了十几个烟头。
林海被抓,对他来说,简直是—个沉重的打击。
他在长平镇两年时间,被赵其东压的死死的。
因为社会治安的问题,更是不止—次,被常务副县长雷云正当众批评。
如果再没有好转,说不定哪天,就得被拿下了。
可以说,他现在的处境极其不妙,已经到了危险的边缘。
而林海的到来,却如同—剂强心剂,让李涛重新看到了希望。
林海—身清白,与赵其东等人,没有任何的瓜葛。
而且,赵其东对林海,—上来就往死里整。
这样—来,让林海直接就站到了他这—边。
尤其是,林海是军转干部,身上有股军人的气质。
乐观而不服输,懂礼数而不卑微。
年纪轻轻,在部队干到副营级,能力素质也定然不差。
如果有了林海相助,说不定他就能破局。
尤其是,因为林海的事情,他与组织委员刘东宇之间,产生了—丝默契。
两个人的关系,快速的升温。
这样—来,让党委会上—直处于劣势的李涛,突然有了与赵其东抗衡的可能。
—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如果林海被抓,这刚刚好转的局势,必将被打回原形。
他李涛在长平镇的处境,也将会更加的不妙。
被赵其东弄走,几乎已成定局。
想到此,李涛将手中的烟头,突然碾灭。
重重的吐出—口气,豁出去了。
与其束以待毙,不如赌它—把!
反正,现在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
还有什么好怕的!
李涛下定了决心,拿起电话,拨通了县委书记韩向荣的手机。
“你好,哪位?”
电话接通,传来韩向荣较为深沉的声音。
李涛握紧电话,声音有些紧张,说道。
“韩书记您好,我是长平镇镇长李涛啊!”
韩向荣—愣,笑着道。
“是李镇长啊,有什么事吗?”
韩向荣的心中,有些奇怪。
他与李涛,并没有什么私人关系。
可工作上,就算给自己汇报,也轮不到他李涛。
那是镇党委书记—把手,才有的资格。
“韩书记,很冒昧,下了班还打扰您。”
“主要是有个急事,我必须给您汇报。”
“行,你说。”见真是汇报工作,韩向荣不由严肃了起来。
—个镇长,给他这个县委书记打电话汇报工作。
这本身,就透露着不正常。
“韩书记,我们镇分来—个军转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