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我没好气地问。
“陛下,是臣。”是谢临渊的声音。
他来干什么?不会是想趁机……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他进来了。
谢临渊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长衫,衬得他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加透明,整个人像一朵在暗夜里独自盛开的昙花,脆弱又美丽。他手里端着一盅汤,袅袅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开来,竟然是我最喜欢安神香的味道。
“陛下,您这几日都未曾好好休息,臣特意为您熬了安神汤。”他走到我身边,将汤盅放在桌上,动作轻柔。
我看着他,心里五味杂陈。这家伙,明明是景国的细作头子,却偏偏装出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还真以为我是傻白甜,会被他这副皮囊迷惑吗?
“陛下,您尝尝。”谢临渊舀了一勺汤,送到我嘴边,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我鬼使神差地张开了嘴,汤汁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淡淡的甜味和安神香特有的清香。
“好喝吗?”谢临渊问,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
“嗯。”我点了点头,不得不承认,这汤确实熬得不错。
“陛下若是喜欢,臣以后每日都为您熬。”谢临渊说着,又舀了一勺汤,送到我嘴边。
我看着他那双比星辰还要璀璨的眼睛,心里突然有些动摇。
“陛下……”谢临渊见我愣神,轻声唤道。
“谢临渊,”我打断他,“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臣……”谢临渊的眼神闪烁了一下,“臣只是想让陛下开心。”
“少来这套!”我才不信他的鬼话,“你是不是想让我留下来?”
“陛下……”谢临渊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像一只受伤的小鹿,“臣……臣确实希望陛下能够留下来。”
“为什么?”我追问道,“你不是景国太子吗?你的江山,你的抱负,难道都不要了?”
“江山再好,也不及一惊,这里到底是什么世界,怎么好像所有人都能一下子看穿我的身份?
“玄君何出此言?”我故作镇定地问他。
“陛下不必隐瞒,臣早已看出,陛下与常人不同。”他目光柔和,并没有丝毫恶意。
“哦?哪里不同?”我心下还是有一些紧张。
“陛下的眼神,陛下的言行,陛下的……一切,都与常人不同。”
这不对啊,我的漏洞这么多?而且他怎么一下就能猜到我不同?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世界?
“陛下,臣有一事相求。”他突然说。
“何事?”
“臣想知道,陛下的来历。”
我看着他,犹豫不决。如果告诉他我的来历,会不会有什么影响?可系统也没说不能告诉别人啊?或许,他能帮我回家呢?
“臣以性命担保,绝不泄露半个字。”或许是看出我的顾虑,他主动承诺。
我点了点头,将自己的来历告诉了他。
他听完后,沉默了良久,才说道:“原来如此,难怪陛下如此与众不同。”
“现在你知道了,可以告诉我,今早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我问。
“臣怀疑,有人想利用妖星现世的谣言,逼迫陛下退位。”
“谁?”
“臣还在调查,但臣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好,那朕就等你的好消息。”
“臣告退。”他说完,转身离开了寝殿。
我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这焦国的水,可真是深啊!
我得赶紧找到龙纹碎片,激活青铜鼎,回到现代。
可是,这龙纹碎片,到底在哪里呢?
我叹了口气,看来,这女帝之路,还长着呢!
*
寝殿的门“吱呀”一声关上了,我长舒一口气,像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样瘫回床上。当女帝?这活儿谁爱干谁干!我只想回家!
这几天发生的事情,比我二十多年陛下万一。”谢临渊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我,“臣想要的,从来都只有陛下。”
“陛下,您就留下来吧。”谢临渊说着,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臣会一直陪着您,保护您,让您成为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我看着他,心里乱成一团麻。这家伙,不会是给我下了什么迷魂药吧?怎么我突然觉得,留下来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就在我快要被谢临渊的美色和甜言蜜语攻陷的时候,寝宫的门又被敲响了。
“谁啊!”我不耐烦地喊道,心里暗骂,这一个两个的,还让不让人清静了!
“陛下,是我。”是萧野。
我让萧野进来,他手里拿着一把剑,风尘仆仆的,看起来刚从外面回来。
“陛下,这是臣在迷雾森林找到的宝剑,名为‘龙渊’,削铁如泥,吹毛断发,送给您防身。”萧野说着,将宝剑递到我面前。
我看着那把寒光闪闪的宝剑,心想这家伙还真是个直男,送礼物都送得这么硬核。
“萧野,你……”我刚想说些什么,却被萧野打断了。
“陛下,您是不是还在犹豫?”萧野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您是不是想回到那个什么……另一个世界?”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陛下,您不能走!”萧野突然激动起来,“您是焦国的女帝,您怎么能抛弃您的子民呢?”
他瞪着铜铃般的大眼,胡子拉碴的脸涨得通红,像一头愤怒的狮子。
“萧野,你冷静点!”我被他吓了一跳,“我这不还没做决定呢嘛!”
“陛下,您可千万不能犯糊涂啊!”萧野说着,竟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您要是走了,焦国怎么办?百姓怎么办?臣又怎么办?”
他这一跪,倒是把我给整不会了。
“萧野,你这是干什么?”我连忙去扶他,“快起来,有话好好说。”
“陛下,臣求您了,您就留下来吧!”萧野的声音里竟然带着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