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怕再继续呆下去,她要控制不住情绪,发疯。
许安乐回到家中,将自己收拾好的东西去邮局寄去北京。
随后,她又去买了最快一班离开的火车。
明天上午十一点的火车,距离她离开,不足24小时。
将车票收好,许安乐写了一封举报信,举报沈淮安有作风问题,和别的女人乱搞男女关系。
现如今这年代,对乱搞男女关系这事儿是极为鄙夷的,处理起来也很严格。
哪怕沈淮安最后不会被退伍,这次的正营肯定也是选不上了,前途也会因此受阻。
许安乐怕光给军纪委送举报信,会因为影响不好被捂住。
她还特地抄了三份,打算贴在宣传布告栏,营区大门口和家属院门口,一定要让沈淮安名誉扫地!
当天夜里沈娇娇和沈母没回来,沈淮安倒是回来了一次。
他去沈母房里拿了的钱票,出来的时候正巧遇到许安乐从外头回来。
看到沈淮安,许安乐心里一紧。
她倒不是怕沈淮安,就是怕沈淮安发现她想离开,会阻拦,节外生枝。
但显然,她想多了。
沈淮安冷冷的看了她一眼,“许安乐,妈和娇娇都被你害得住了院,你满意了?”
许安乐好笑:“你妈也就算了,我怎么就害得沈娇娇住院了?难不成不给她吃面,就害得她饿出毛病了?”
沈淮安避而不答,冷冷道:“你这次要是再不去找妈和娇娇道歉,我绝对不会轻易原谅你。”
“好啊,那你们就在医院好好等着我来道歉好了。”许安乐似笑非笑的说。
看清沈淮安他们的真面目之后,许安乐对他多一分耐心都没有。
等死他们,她都不会去的!
沈淮安目光一闪,道:“好,你记得准备好诚意,不然妈和娇娇不原谅你,给你脸色看,你可别又觉得委屈。”
“好,知道了。你快走吧,别让她们惦记你。”许安乐不耐烦的打发他走。
沈淮安觉得许安乐的态度有些奇怪。
但他着急离开,也没多想。
许安乐看着他走了,自己煮了点东西吃,等消食之后,便回到了房里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趁着天色未亮。
许安乐将抄好的举报信分别贴在家属院大门口,宣传布告栏以及营区大门口上。
旋即坐车离开了的军区。
上午十一点,许安乐踏上了前往北京的火车。
彻底离开了这个,她只生活了两年,却充满了伤痛的地方。
沈淮安,你我二人,此生不复相见!
"
每次都拿带她回京看爸爸来画饼,吊着她。
上一世她信了,等到她爸死都没等到。
这一世,她一个字也不会信!
她正想说话,沈淮安又道:“安乐,娇娇她今天委屈狠了,一会儿你去给她道个歉,她……”
“不去。”许安乐冷冷的打断他的话。
“我没错,我不会去给她道歉的。”
“你们两个歪歪缠缠的样子那么明显,又不是我一个人觉得你们有问题,我为什么要道歉?”
“沈淮安,你要是不想让人觉得你和沈娇娇有问题,平时就该和她保持距离,而不是腻腻歪歪。”
“毕竟你们不是亲兄妹,真要在一起也不是不可以的事情。”
“许安乐你给我闭嘴。”沈淮安显然被气狠了,失控的一巴掌摔在许安乐的脸上。
许安乐疼得偏过头去,脸上火辣辣的。
她是真没想到,沈淮安竟会打她。
上辈子沈淮安对她再凶,也没打过她。
所以是她的重生,改变了沈淮安吗?
“安乐,我……我不是故意的,脸很疼吧?快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
沈淮安也意识到他动手的举动过分了,赶忙伸手去捧许安乐的脸,又想哄她。
许安乐却已经懒得应付他了,猛的站起身来,避开了沈淮安的手。
他们坐的是长板凳,许安乐忽然起身,凳子失了平衡,直接翘起,将沈淮安带得直接摔在了地上。
“唔……”沈淮安被凳子直接砸在身上,凳子的面直接拍在他的脸上,疼得他闷哼了一声。
许安乐也被吓了一跳,旋即忍不住嗤笑出声。
无心插柳柳成荫,让沈淮安吃了亏,许安乐的心情还不错。
沈淮安一把掀开凳子,坐起身,一脸幽怨的看向许安乐。
“安乐,我被凳子砸了,你就这么开心吗?”
沈淮安的长相不错,要不然也不能把许安乐迷得神魂颠倒。
可这会儿他的脸被凳面正面暴击,直接将他的脸正面拍得通红。
两侧又因为疼痛而煞白,看着反倒充满了滑稽感。
“你现在这形象,确实挺好笑的。”许安乐一本正经的应。
沈淮安有些生气,却只能压下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