仕途狂飙:从穷乡僻壤到县委大院全局
  • 仕途狂飙:从穷乡僻壤到县委大院全局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五缕烟火
  • 更新:2025-02-10 15:26:00
  • 最新章节: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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咄咄怪事!

去云湖的班车既不在圣州长途汽车站,也不在专门发往新江省东北方向的圣州东站,而是在一家名为兴胜的汽车运输公司停车场内。

真不好找!

“买张去云湖的。多少钱一张?”排在徐远舟前面的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看穿着像是农村来圣州市打工的,满脸挂着笑,小心翼翼的问售票员。

“160。”售票员是位三十多岁的少妇,长的还算标致,描了眉,画着口红,面无表情冷冷的抛出一句。

徐远舟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圣州到云湖,二百一十公里,一百六十,真心贵!

“这么贵!火车票只要28咧。”大爷嘟囔了一句。

“嫌贵坐火车去!坐不起就别坐!”售票员声音高了八度,一脸的鄙夷。

“火车票没买到哩,要不谁花高价来坐这又破又慢的汽车.......”大爷小声嘀咕,很不情愿的说道:“买一张。”

“160元,现金、微信还是支付宝?”售票员装作没听见大爷的嘀咕,不耐烦的问。

“现、现金......”大爷颤颤巍巍的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卷得皱巴巴的塑料袋,打开,徐远舟瞥见大爷拿出一些十元、五元的票子,一张张数给售票员,边数边念:“90、100、105、110、115.......145........”然后突然停了。

徐远舟一眨不眨的看着大爷在数钱,他发现大爷塑料袋子里的钱都数完了,掏巴掏巴口袋,又掏出几块硬币,满脸通红的望着售票员:“只有150哩.......可以啵?”

售票员早不耐烦了,耐着性子在看他数,听到“可以啵”三个字,情绪一下子如火山爆发,“我又不是活雷锋!你少十块,他少十块,我也不用干了,全家喝西北风得咧!买得起就买,买不起死一边去!下一个!”

徐远舟心情沉重,忙挤上去对售票员说:”二张云湖的,微信。”

又对退到一边的大爷道:“大爷,你的票我一起买了。”

“320。”售票员的语气依旧冷冽。

拿到票,大爷满是感激的把皱皱巴巴的一百五十块零钱塞给徐远舟,“小伙子,谢谢你、谢谢你!”

“大爷,不用谢。”徐远舟摆摆手,不肯收大爷的钱。

大爷不肯,很固执的非要把钱给他:“小伙子,你挣钱也不容易,你不收下,票我也不要咧。”

“大爷,你从云湖到家里肯定还要坐车、吃饭。这样吧,我收一百。”徐远舟想到个折中的办法。说完,不由分说,把剩下的钱塞到老人袋子里。

大爷总算犹犹豫豫的不再推辞了,对徐远舟千恩万谢。

徐远舟有些心酸,招呼大爷在破得没有了靠背的长椅上坐下,又跑到外面买了瓶大瓶的可乐和一些面包,拿给大爷。

“你真是个好人!”大爷呜咽着,眼里闪着泪光。

到云湖的班车两小时一班。徐远舟买的票是上午十点的,离发车还有四十多分钟,两人就在破椅子上唠嗑。

大爷叫刘宝根,是云湖县金桥乡东山塘村人,今年六十五岁,在圣州一建筑工地做小工,老伴丁荷花今天早上下地不小心摔了一跤,脊椎粉碎性骨折,正躺在金桥乡卫生院,这才心急火燎的赶回云湖,工地上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原想坐火车回云湖,又没车,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到云湖的班车发车点。

“刘大爷,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到圣州来打工?”徐远舟试探着问。

“唉......”刘宝根叹了口气,脸上厚厚的皱纹拧成了褶子,怏怏的说道:“小伙子,你是不知道我们云湖那个穷地方呀,田瘦地薄,一年忙到头只够吃的,根本落不下钱来!县里又没有什么厂子,现在年轻的都往广东、上海跑,我年纪大了,也没有文化,没有手艺,只能当小工挣点钱。”

这情况和徐远舟这两天从劳动部门的材料上了解的差不多,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看来云湖县外出打工的人比材料上说的十万人还要多,连刘宝根这种六十多岁一把年纪的都有外出务工的,这点是材料上根本没有提及到的。

“那.......”徐远舟沉吟了一下,问:“刘大爷,那您的孩子们呢?也都外出务工了?”

刘宝根的脸倏忽间变暗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从他那遍布皱纹的脸上滑落,他痛苦万分的说道:“我孩子名叫刘国华,那年孩子的部队去抗洪,他为了救人光荣牺牲了。”

“啊?”徐远舟吃惊不小!

《仕途狂飙:从穷乡僻壤到县委大院全局》精彩片段


咄咄怪事!

去云湖的班车既不在圣州长途汽车站,也不在专门发往新江省东北方向的圣州东站,而是在一家名为兴胜的汽车运输公司停车场内。

真不好找!

“买张去云湖的。多少钱一张?”排在徐远舟前面的是个六十多岁的大爷,看穿着像是农村来圣州市打工的,满脸挂着笑,小心翼翼的问售票员。

“160。”售票员是位三十多岁的少妇,长的还算标致,描了眉,画着口红,面无表情冷冷的抛出一句。

徐远舟不禁倒吸了口冷气。

圣州到云湖,二百一十公里,一百六十,真心贵!

“这么贵!火车票只要28咧。”大爷嘟囔了一句。

“嫌贵坐火车去!坐不起就别坐!”售票员声音高了八度,一脸的鄙夷。

“火车票没买到哩,要不谁花高价来坐这又破又慢的汽车.......”大爷小声嘀咕,很不情愿的说道:“买一张。”

“160元,现金、微信还是支付宝?”售票员装作没听见大爷的嘀咕,不耐烦的问。

“现、现金......”大爷颤颤巍巍的从裤袋里拿出一个卷得皱巴巴的塑料袋,打开,徐远舟瞥见大爷拿出一些十元、五元的票子,一张张数给售票员,边数边念:“90、100、105、110、115.......145........”然后突然停了。

徐远舟一眨不眨的看着大爷在数钱,他发现大爷塑料袋子里的钱都数完了,掏巴掏巴口袋,又掏出几块硬币,满脸通红的望着售票员:“只有150哩.......可以啵?”

售票员早不耐烦了,耐着性子在看他数,听到“可以啵”三个字,情绪一下子如火山爆发,“我又不是活雷锋!你少十块,他少十块,我也不用干了,全家喝西北风得咧!买得起就买,买不起死一边去!下一个!”

徐远舟心情沉重,忙挤上去对售票员说:”二张云湖的,微信。”

又对退到一边的大爷道:“大爷,你的票我一起买了。”

“320。”售票员的语气依旧冷冽。

拿到票,大爷满是感激的把皱皱巴巴的一百五十块零钱塞给徐远舟,“小伙子,谢谢你、谢谢你!”

“大爷,不用谢。”徐远舟摆摆手,不肯收大爷的钱。

大爷不肯,很固执的非要把钱给他:“小伙子,你挣钱也不容易,你不收下,票我也不要咧。”

“大爷,你从云湖到家里肯定还要坐车、吃饭。这样吧,我收一百。”徐远舟想到个折中的办法。说完,不由分说,把剩下的钱塞到老人袋子里。

大爷总算犹犹豫豫的不再推辞了,对徐远舟千恩万谢。

徐远舟有些心酸,招呼大爷在破得没有了靠背的长椅上坐下,又跑到外面买了瓶大瓶的可乐和一些面包,拿给大爷。

“你真是个好人!”大爷呜咽着,眼里闪着泪光。

到云湖的班车两小时一班。徐远舟买的票是上午十点的,离发车还有四十多分钟,两人就在破椅子上唠嗑。

大爷叫刘宝根,是云湖县金桥乡东山塘村人,今年六十五岁,在圣州一建筑工地做小工,老伴丁荷花今天早上下地不小心摔了一跤,脊椎粉碎性骨折,正躺在金桥乡卫生院,这才心急火燎的赶回云湖,工地上还没到发工资的时候,原想坐火车回云湖,又没车,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到云湖的班车发车点。

“刘大爷,您都这把年纪了,怎么还到圣州来打工?”徐远舟试探着问。

“唉......”刘宝根叹了口气,脸上厚厚的皱纹拧成了褶子,怏怏的说道:“小伙子,你是不知道我们云湖那个穷地方呀,田瘦地薄,一年忙到头只够吃的,根本落不下钱来!县里又没有什么厂子,现在年轻的都往广东、上海跑,我年纪大了,也没有文化,没有手艺,只能当小工挣点钱。”

这情况和徐远舟这两天从劳动部门的材料上了解的差不多,但让他始料未及的是,看来云湖县外出打工的人比材料上说的十万人还要多,连刘宝根这种六十多岁一把年纪的都有外出务工的,这点是材料上根本没有提及到的。

“那.......”徐远舟沉吟了一下,问:“刘大爷,那您的孩子们呢?也都外出务工了?”

刘宝根的脸倏忽间变暗了,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从他那遍布皱纹的脸上滑落,他痛苦万分的说道:“我孩子名叫刘国华,那年孩子的部队去抗洪,他为了救人光荣牺牲了。”

“啊?”徐远舟吃惊不小!

东宜巷是条南北走向的巷子,苏晴的住处靠近东宜巷北头。

田锋看见前头不远处有个女孩,高高瘦瘦的,穿着和顺程商务酒店前台小姐姐一样的工装,估摸着是苏晴无疑了,遂加快了速度。

快到处住了,苏晴开始掏钥匙,准备开门,钥匙刚插进锁孔,门突然“吱呀”一声打开了,电光火石间,闪出两个蒙面壮汉,一左一右的扯住苏晴的手臂往房子里拽!

苏晴大骇,本能的喊了声“救命......!”

刚喊了一声,嘴就让壮汉给捂住了。

不好!出事了!田锋离苏晴本就只有三十多米的距离,苏晴的那声救命他听得真真切切!

田锋不愧是从特战队出来的,几个箭步已经冲到了门口,抬脚一踹,力大无比,把正想关门的壮汉踹了个趔趄!

壮汉万万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来!按照原先的计划,把苏晴拖到房里,然后伪装一下先歼(错别字,有意的)后杀现场,剩下的事,就不用他俩费心了。

另一个壮汉见势不对,忙松开苏晴,恶狠狠的向田锋扑来!

两个壮汉都是练家子,但在田锋面前竟一点讨不到便宜,反而被他踢得狼狈不堪!


“老板娘,你说的有道理!这样吧,正好我也认识两个在云湖卖服装的朋友,我看下他们休息了没有,如果没有休息,让他们也过来,正好大伙都在,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大伙对夜市一条街都出谋划策,我们齐心协力,把我们云湖的夜市一条街做起来,怎么样?”

”徐书记,真这样子的话就太好了!”

他的话一下点燃了大家的兴致,人们议论纷纷。

徐远舟拿出手机,找到备注了’大江’的微信,发起语音通信。

王大江最近正在追电视剧《雪豹》。听到微信要求语音通话时还纳闷:谁这么晚还来电话?

一看是徐远舟的,既紧张又激动,“徐、徐书记,您好。”

“你好大江。没打搅你休息吧?”手机里传来徐远舟那爽朗的声音。

“没,没有呢,正在看电视。”王大江忙不迭的回答。

“我现在正在夜市一条街,你这会有时间过来吗?”

“有,有,我马上过来!”挂完电话,他对正在另一个房间辅导儿子王文轩做作业的于冬梅说道:“徐书记找我呢,我马上出去一下。”

“吹牛的吧!徐书记找你?”于冬梅不太相信的嘟囔道,再看王大江,已经出了房门。

农机厂宿舍到夜市一条街也就五里地,王大江骑着电瓶车十分钟就到了。

看到胡师傅烧烤店门口围了一大圈人,王大江挤进人群,徐书记果然在那。

“大江,我们又见面了!”徐远舟热情的和王大江打招呼。

“徐书记好!”王大江的脸因为兴奋变得通红。

吕劲松拿来张凳子,请王大江坐下后,徐远舟就把准备放开夜市一条街的想法简单的和王大江说了,并让他做服装商户的工作,晚上到夜市一条街摆摊。

王大江一听,一拍胸脯,“徐书记您放心,这事您找对人了,包在我身上。”

徐远舟笑笑,说:“你是我大哥,咱们随便点,就不要’您’啊’您’的了。”

王大江有些不好意思,意像个大姑娘似的害羞起来:“徐书记,那.......好吧。”

云湖县经济不发达,但年轻人总要谋出路,一些有文化、脑子活的年轻人就在互联网上做文章,诞生了一大批在华夏有影响力的网络大V,这些人大都是’夜猫子’,围观的人里就有不少网络大V们,现在的官员都高高在上,县委书记和百姓促膝长谈的画面发出去绝对是亮点!

瞬间,网络上就出现了诸如’云湖出了最亲民的县委书记......’、’云湖新任县委书记上任第一天和百姓促膝长谈.....’等既有看点又博人眼球的视频和文章。

有图有真相。

其他一些自媒体也推波助澜,话题迅速发酵......

徐远舟和众人再聊了会,看时间不早了,便和大家告辞。

丁呈祥和吴进球怕打扰徐远舟休息,也和他告别。田锋、吕劲松怕书记一个人回去不安全,坚持要送他,徐远舟没有拒绝。

路上,徐远舟突然问田锋:“小田,你是当兵转业回来的,刘国华你知道吗?”

“知道。他比我早两年当兵,按我们部队的传统,我应该称他老班长。前几年他们部队参加抗洪抢险,他为了救人不幸牺牲了,我们部队还曾经号召向刘班长学习。”田锋的语气里对刘国华满是敬佩,但心里却很是纳闷,徐书记怎么会突然问起刘国华?

“您认识刘班长?”徐书记刚来第一天就问起刘国华,田锋想想可能他们之前就认识。

迟光明离开了迎宾馆后,阴着脸,一反常态的没有午休,而是破天荒的直接去了办公室!

秘书吴礼贤小心翼翼的跟着,不知县长今天发什么邪,唯恐引火烧身。

一进办公室,他就气咻咻的吩咐吴礼贤:“让齐全安到办公室来下。”

“现在?”吴礼贤一激灵,怀疑自己听错了。

现在可是休息时间。

“现在!马上!”迟光明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好的,马上!”吴礼贤吓得够呛,出了县长办公室,立马打电话给齐全安,让他马上来县长办公室。

齐全安有先见之明,这个时候迟光明找他,肯定是怪自己,徐书记到云湖县七天,作为副县长兼县局局长的他,竟然一点也不知情!

确实太窝囊!

齐全安不由菊花一紧,只好硬着头皮来到迟光明的办公室。

“齐全安你干什么吃的!”迟光明见到齐全安气不打一处来,劈头盖脸旳就来了一句。

自己辛辛苦苦一手把他提拔起来,关键时刻竟然掉链子!

“县长,这事吧也不能全怪我们......”齐全安心里挺委屈,想解释。

迟光明愈发愤怒,“这么说怪我咯!”

“不是、不是........”齐全安一急,说话也有些拧巴了:“徐、徐书记肯定没用自、自己的身份证登、登记.........再说、再说他、他是书记,又不是通、辑犯,总不能一个、一个去查......”

话虽有些道理,迟光明依旧余怒未消,“你回去后安排几个信得过的人,好好查查徐远舟那些天去过哪些地方!要悄悄的,知道吗!”

“查、查徐书记?!”齐全安吃惊不小,眼睛瞪的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进个乒乓球。

这不是特么的找死么!

......

徐远舟没休息,到了一点四十五分,用毛巾匆匆洗了把脸,就下楼了。

丁呈祥竟早已在单元口等候了。

丁呈祥一见徐远舟,忙迎了上来:“徐书记,时间还早,您还可以再休息会的。”

徐远舟边走边侧头问他:“丁主任,你中午肯定没休息吧?“

丁呈祥笑笑:“习惯了。”

迎宾馆和县委大院是并排而立的。或许是考虑到领导们上、下班方便,迎宾馆和县委大院之间,有一个小门相通,从常委楼到县委大院,五百米不到。

快二点了,在县委大院上班的人成群结队的从大门外进入大院,见到徐远舟,都恭敬的叫一声:徐书记!希望在领导面前留下印象。

他们认得他,徐远舟却不认识他(她)们,只是微笑着礼节性的点头。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县委大院亦是如此。这时候来上班的,大都是追求上进,想再进一步的副科以下干部。而那些过了上班时间才姗姗来迟的,就是提职无望,年纪一大把,仕途上反正已经一眼望到头的,所谓过了这个村,已经错过了这个店,死猪不怕开水烫,爱咋咋地,工资一分不少,混吃等退休。

丁呈祥一边走,一边向徐远舟介绍县委大院布局。

“徐书记,这幢大楼东面一至九楼是县委办公用的,西面一到九楼是县政府用,您的办公室在七楼。”

丁呈祥指指东面的裙楼,介绍道:“这楼一、二楼是餐厅,三楼是机关事务管理局。”

介绍完东面裙楼,他接着介绍西面:“西楼一楼是可以容纳500人的大会议室,二楼有三个会议室,两个小会议室,一个可以容纳30人,一个50人,中型会议室可以容纳100人,三楼是资料室。”

介绍完,两个人也走进大楼了。

大楼东、西各有三部电梯。徐远舟发现东、西靠门的四部电梯前站满了等电梯的人,而靠最里头的那部电梯空无一人。

看见徐书记和丁主任,等电梯的人们自动让开条路。

徐远舟一脸懵逼。

丁呈祥领着徐远舟,径直走进里面那部电梯,这才告诉他:“东、西最里头的电梯是领导专用电梯,机关事务管理局专门发过通知,为了方便领导上下,只有副县以上和领导秘书可以乘坐。”

难怪!徐远舟眉头拧成了个’川’字。

都说领导和干群要打成一片,可在云湖,似乎人为的刻意搞得等级森严。

电梯又快又平稳,七楼转眼就到了。

七楼的东面尽头,门口的标识牌上,写着’书记’二字,这,就是徐远舟的办公室了。

姜是老的辣!林若溪果然上当了。

“我明天有两个采访任务,后天就去云湖!”

林卫新高深莫测的笑笑,等着女儿往“坑”里跳......

当阳光透出云山从窗外洒进房间的时候,徐远舟醒了,休息了一夜让他更加充满激情,斗志昂扬。

徐远舟到办公室刚坐下,桌子上的红色电话就“嘀铃铃”的响了起来。红色电话一般都连着省、市领导,电话才响了三下,他已迅速抓起话筒。

“远舟吗?我是李昌明啊。”

听筒里传来李昌明的声音。

李昌明和徐远舟也算是对老搭档了。徐远舟任省委办公厅秘书一处处长,李昌明是副处长。徐远舟任云湖县委书记后,吴睿曾征询过徐远舟的意见,由谁接任秘书,他当时就推荐了李昌明,说李昌明文笔好,心思缜密,适合干秘书,吴睿当时意味深长的笑笑,不置可否。

他在云湖悄悄调研的时候,曾接到李昌明的电话,他兴奋的告诉徐远舟,吴书记已经选定他做秘书了,徐远舟当时就敲他的“竹杠”,说下次回圣州要猛宰他一顿!

“昌明啊,你好!”徐远舟热情的和他打招呼。

“远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吴书记昨天和纪委范书记打了招呼,说云湖不容易,陆浩天的那八千五百万罚没款,对省里来说不算什么,但对贫困县云湖来说就是一笔巨款,可以解决不少当前的燃眉之急,范书记当时就答应了,他刚刚打电话给吴书记,说那笔钱今天就会打到云湖县,让你们财政局注意查收。”

“真的?太好了!代我谢谢吴书记。”徐远舟高兴的叫起来。

有了这八千五百万,不但可以解决老师们的工资问题,还可以暂时缓解云湖的财政困难!

李昌明笑道:“远舟,我怎么感觉这八千五百万比掉进你的荷包还要高兴呢?!”

“没办法,云湖穷啊,人穷志短嘛!”徐远丹叹了口气。

“行,远舟啊,没其他的事,那我就挂电话了。”很快,话筒里就传来“嘟嘟”的忙音。

徐远舟放下话筒,叫了句:“小吕!”

吕劲松听到书记叫,马上就过来了,“徐书记,您找我?”

“你叫财政局长马上到这来一趟!”

“好。”我马上通知他。”

稍顷,财政局长舒钱就急匆匆的来到徐远舟的办公室。

“徐书记,您找我?”舒钱心里有些战战兢兢。听到徐远舟要见自己,心里禁不住咯噔一下。

唉,难怪今天一大早眼皮子就老跳,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尤为诡异的是,今天是一下左眼皮跳,一下右眼皮跳,也不知是福还是祸......

“坐下谈吧。”徐远舟指指沙发。

舒钱诚惶诚恐的在沙发上坐了下来,幸好吕劲松适时为他泡上了茶,让他多少有些释然。

“舒局长,马上新江省纪委要把陆浩天贪腐的八千五瓦万划到我们云湖财政局,切记,这笔钱千万千万不能动,明白吗?”

“那笔钱这么快就下来了?”舒钱有些吃惊的望着徐远舟。这笔钱上次他也曾向迟光明提议过,想让他找找省里把这八千五百万打给云湖,以解决云湖严峻的财政危机,但.......

“是啊,今天就会到帐。”徐远舟脸色严峻的望着舒钱:“舒局长,这笔钱没有我的同意,任何人不得挪用!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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