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准时把我送到了医院,我在医生的安排下做完了所有的检查。
严南城已经提前嘱咐过司机和医生,要是不来,严南城会起疑的。
我坐在医院长椅上,低头细细查看着彩超单。
黑白的画面中,有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小圈,医生说,那是我的孩子。
我正看着,短信提示再次响了起来。
“你看,我只需要跟他说孩子哭着要找爸爸,他就会放下所有重要的事情飞奔到我身边。”
我点开了一起发过来的图片。
小男孩坐在蓝色的小餐椅中,严南城正专心地喂他吃早饭,眉眼中满是宠溺和温柔,小男孩也呵呵笑着,小嘴塞得满满的,看起来可爱得紧。
这个场景,我曾幻想过无数次,结果没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看到的。
其实我大可以把柳曼香拉黑,但我就是要一次一次受虐般地看她的信息,好提醒自己,过去的五年,我生活在怎样的谎言里。
我狠狠抹了一把眼泪,挂了另一个医院的号。
这是严家的私人医院,要是在这儿做手术,严南城会知道的。
我给司机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