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江柔欣质问道。
“没什么意思,人活一世,意外随时有可能发生,这不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柳沫沫的眉头紧紧皱着,突然抓着我的胳膊有些用力。
“怀礼!我跟你说了,他绝对不会动摇你的地位,你永远是我的丈夫!是女儿的爸爸!”
“等安承病好之后,我就和他离婚,我们就复婚好吗?”
“但是现在不要再打扰我们了,不要再出现在这里了可以吗!”
江柔欣的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竟然有一些嘶吼。
我意外地没有生气也没有哀求,和她对我说她想要和我离婚的时候一样,静静地点了点头,推开她抓着我胳膊的手,转身离去。
江柔欣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是看到我静默的样子,张开了嘴巴却没有吐出一个音节。
哀大莫过于心死。
对一个人死心的时候,或者在快要死前时,你连对一个人生气的欲望都会消失,都会很平静的面对这些可笑又可悲的现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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