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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傲了半辈子,岂容自家精心挑选许久的人,被旁人占有,然后还敢出现他面前,他冷嗤道:
“一个小娃娃也敢学点皮毛就来卖弄了。”
话罢,抬手就挥走旁边柜子上的东西,“哗啦”一声,上面的东西,朝着柳笙笙飞了过去。
柳笙笙心脏骤紧,刚欲躲开,
倏尔,一道人影挡在她面前。
柳笙笙略微抬眸,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前面,他剑眉星目,不怒自威,浑身散发着官场气息。
王明月当即道:“哥,你赶紧说说爷爷。”
王明朝瞟了她一眼,随后朝着床上的老人道:
“爷爷,我看你真是越发老糊涂了,竟然这么对待客人。”
方才还嚣张的老人顿时就像被泼了凉水一样,气焰都小了道:
“我还不是怕明月找不到合适的。”
王明朝冷声斥责:
“不管合适不合适,姑娘家家要是婚前都不受尊重,强行嫁过去也是苦不堪言,何必逼她呢。”
老人顿时不敢说话了,柳笙笙这才反应过来,她该道谢的,
可王明朝不愧是从政的,不等她开口,就朝着她一顿道歉,话说的滴水不漏,字里行间皆是希望她别计较,
柳笙笙笑了笑,之前就听闻王明月的哥哥是县委常委,本以为从政的人,应该像他身上散发的气场一般难说话,
可这幅谦卑样,属实超出她意料,
她刚准备回没事,也没放心上,却听王明朝似忧郁了一瞬后开口道:
“另外的话还请向周副团长问好,我跟他也算是沾点亲戚关系,要是知道你是他媳妇,怎么也该亲自迎接的。”
柳笙笙顿时明白了,他调查过她,不然她压根都没跟王明月说她的情况,
他怎么会知道她跟周明远有关系,
所以刚才的维护想来也是冲着周明远的面子,
她顿时觉得无力,明明她已经很努力了,可好像丝毫没有因为个人原因赢得别人的尊重。
王明月也是惊诧出声道:
“你还跟周副团长有关系呢?你怎么不早说呀?”
“姑娘,我这刚才也就是老糊涂了,希望你还是别介意。”
“就快没关系了,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
柳笙笙回答的很浅淡,感觉没劲透了,
不过也算明白为何王爱云前世总是喜欢把跟周明远的关系挂嘴边,
仅靠对方地位就能俘获的东西,可以忽略个人恩怨、个人能力,
实在是比自己努力要有用多了。
王明朝倒是没当回事,
他可是调查的柳笙笙现在跟周明远感情很好呢,
老人自然也不是真糊涂,哪会当真,
他即便感觉近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也不信柳笙笙真能延缓他的死亡,但依旧笑着道:
“看柳同志就是个成熟稳重,性格内敛的,想来学医也是靠谱,这样,以后我的身体方面可就靠你了。”
柳笙笙心底别扭了一瞬,但也觉得没必要跟钱过不去,便答应了下来道:
“那我回去取药了。”
“明月,送柳医生回去。”王明朝纵横政坛多年,哪能不知道人脉的重要性,虽然说军政不一家,但关系网可基本都是通的,
“哦。”王明月点头答应,然后带着柳笙笙离开。
“明朝,她这是周副团长的媳妇,那肆年那边。”
“他就算了,我已经找好其他人了,明天我会邀请他来家里,也省的明月找借口躲避。”
王明朝声音很是干脆,近来王明月表现的极为抗拒相亲这事,
《冷情军官捂不热,重生七零不追了柳笙笙沈修琰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老人傲了半辈子,岂容自家精心挑选许久的人,被旁人占有,然后还敢出现他面前,他冷嗤道:
“一个小娃娃也敢学点皮毛就来卖弄了。”
话罢,抬手就挥走旁边柜子上的东西,“哗啦”一声,上面的东西,朝着柳笙笙飞了过去。
柳笙笙心脏骤紧,刚欲躲开,
倏尔,一道人影挡在她面前。
柳笙笙略微抬眸,就见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前面,他剑眉星目,不怒自威,浑身散发着官场气息。
王明月当即道:“哥,你赶紧说说爷爷。”
王明朝瞟了她一眼,随后朝着床上的老人道:
“爷爷,我看你真是越发老糊涂了,竟然这么对待客人。”
方才还嚣张的老人顿时就像被泼了凉水一样,气焰都小了道:
“我还不是怕明月找不到合适的。”
王明朝冷声斥责:
“不管合适不合适,姑娘家家要是婚前都不受尊重,强行嫁过去也是苦不堪言,何必逼她呢。”
老人顿时不敢说话了,柳笙笙这才反应过来,她该道谢的,
可王明朝不愧是从政的,不等她开口,就朝着她一顿道歉,话说的滴水不漏,字里行间皆是希望她别计较,
柳笙笙笑了笑,之前就听闻王明月的哥哥是县委常委,本以为从政的人,应该像他身上散发的气场一般难说话,
可这幅谦卑样,属实超出她意料,
她刚准备回没事,也没放心上,却听王明朝似忧郁了一瞬后开口道:
“另外的话还请向周副团长问好,我跟他也算是沾点亲戚关系,要是知道你是他媳妇,怎么也该亲自迎接的。”
柳笙笙顿时明白了,他调查过她,不然她压根都没跟王明月说她的情况,
他怎么会知道她跟周明远有关系,
所以刚才的维护想来也是冲着周明远的面子,
她顿时觉得无力,明明她已经很努力了,可好像丝毫没有因为个人原因赢得别人的尊重。
王明月也是惊诧出声道:
“你还跟周副团长有关系呢?你怎么不早说呀?”
“姑娘,我这刚才也就是老糊涂了,希望你还是别介意。”
“就快没关系了,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
柳笙笙回答的很浅淡,感觉没劲透了,
不过也算明白为何王爱云前世总是喜欢把跟周明远的关系挂嘴边,
仅靠对方地位就能俘获的东西,可以忽略个人恩怨、个人能力,
实在是比自己努力要有用多了。
王明朝倒是没当回事,
他可是调查的柳笙笙现在跟周明远感情很好呢,
老人自然也不是真糊涂,哪会当真,
他即便感觉近来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也不信柳笙笙真能延缓他的死亡,但依旧笑着道:
“看柳同志就是个成熟稳重,性格内敛的,想来学医也是靠谱,这样,以后我的身体方面可就靠你了。”
柳笙笙心底别扭了一瞬,但也觉得没必要跟钱过不去,便答应了下来道:
“那我回去取药了。”
“明月,送柳医生回去。”王明朝纵横政坛多年,哪能不知道人脉的重要性,虽然说军政不一家,但关系网可基本都是通的,
“哦。”王明月点头答应,然后带着柳笙笙离开。
“明朝,她这是周副团长的媳妇,那肆年那边。”
“他就算了,我已经找好其他人了,明天我会邀请他来家里,也省的明月找借口躲避。”
王明朝声音很是干脆,近来王明月表现的极为抗拒相亲这事,
两人一前一后的到达小洋楼,柳笙笙刚进门就见坐在沙发上的蒋齐美立马捂着胸口喘气,
不用多想都知道,无非是拉不下脸求她治,索性装一把,想透过其他人给她施加压力治病呢,
她可不会买账,压根没多看一眼,径直坐在一旁。
周明远却迎上去道:
“娘,老毛病又犯了么?”
蒋齐美瞥了眼柳笙笙见她没反应,她心底虽然有气,但还是憋住火道:
“老毛病了,找不少人都没治好,西药基本没多大用处。”
“西医没用?”周明远当即偏头看向柳笙笙道“你不是会中医么,要不然给娘试着治一下。”
柳笙笙道:“学艺不精,怕治死人。”
蒋齐美知道她不愿意治,她胸腔气的轻颤。
而周明远倒是没多想,毕竟中医就跟西医一样,病症杂乱又多,也不能随便让治,他想了想道:
“让张医生帮着看一下吧。”
柳笙笙再次道:“他那么大年纪了,把脉手都抖,容易判断错病因,治疗出毛病。”
周明远也算听出话里意思了,他凝了她一眼,压着火道:
“说到底不想让我娘好是吧?我就搞不懂了,厌恶旁人就算了,她是我娘,你能对一个乞丐都心生善意,却要看她受病痛折磨?”
蒋齐美不易觉察的扬了扬唇,却温善的拍了拍周明远的手道:
“算了明远,许是错怪笙笙了。”
柳笙笙本来能憋住情绪的,可在听到蒋齐美又装作好人模样的说出这句话,
她眼泪差点憋不住,无数次受过的委屈,全是因为蒋齐美装好人,引导她跟周明远争吵,
偏偏全家没一个人看出来,她跟周卫家一个表面坏,一个暗里坏,
她十九岁的年纪嫁进来,满心期待通过获得公婆喜爱,让周明远也喜欢自己,便做尽了讨好之事,但结果只能被欺压的委屈掉眼泪,
她现在即便知道如此,也不愿去引导他发现了,她硬声道:
“那以后就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她是什么样的人吧,我怎么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
周明远哑然,实在不明白哪里让她不高兴了,明明蒋齐美每次在他面前都是帮着她说话的,
甚至偶有吵架,还是让他退让包容,怎么落在她眼里,也不是好人了。
而蒋齐美也气个半死,她之前没有明确的和周明远提医馆的事,无非是觉得怕她觉得在挑拨离间,
这怎么之前明明挺蠢的人,现在敢闹的这么凶,竟然还明确意思不给治。
客厅内的气氛陷入诡异的静默,周民国刚遛弯回来就察觉到,他蹙眉冷呵道:
“怎么了?你们又欺负笙笙了?”
周明远没好脸色道:
“她不给我脸色看就不错了。”
蒋齐美道:“爹,你说说哪有这样的,我这胸闷的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她现在在医馆治病,我让她帮我看一下,推三堵四的。”
周民国道:“笙笙肯定有她的原因,你这也不是多重的毛病,胸闷就歇着,没必要跟她吵。”
柳笙笙眸底微微沁着一抹动容,他惯来如此的对她好,
犹然记得,当初在新婚日,周卫家为了明确表示对她的不喜,
敬茶环节,不肯出面,周民国便直接让他不要来了,
她念及过往,感谢道:“谢谢爷爷。”
蒋齐美气的鼻尖呼吸浓重,知道他偏心柳笙笙,倒也不敢多说什么,而周明远倒也没在说话。
周民国坐在沙发上,笑着道:
“笙笙,这两天我也是听说了,你可是在县城医馆给人治病呢?感觉怎么样?”
柳笙笙坐在另一边,礼貌道:
“还行,不过是跟后面一边学一边治疗而已。”
“早听村里人说你医术不错,现在干这行也挺好。”
柳笙笙有些不好意思道:
“你不怕我治死人给家里惹麻烦?”
“惹出麻烦,我兜着。”周民国一拍胸口保证道。
柳笙笙唇角微扬,显然对周民国的回答极为悦然,
她在家的时候母亲也是宠她的,可家贫导致从小教的就是不要惹事,能说出这句话的也只有周民国了。
周明远见两人相谈甚欢,顺势坐在她旁边:
“爷爷,近来身体怎么样?”
周民国刚想开口,却注意到柳笙笙下意识往旁边挪了挪,而本来挨着坐的姿势,中间隔了一大截。
周明远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动作,他脸色骤冷,偏过头凝了她一眼。
柳笙笙倒是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以前她羞涩内敛小心翼翼的尝试坐在他旁边,他可就是这个反应呢,
怎么现在嫌弃起来他,他还不满意了呢。
周明远实在不想在长辈面前争吵,他眉心紧紧的拧着,鼻尖溢出轻叹。
晚饭吃的并不算欢快,周卫家没回来,周明远和蒋齐美保持着沉默,
唯有柳笙笙和周民国时不时轻笑交谈几句,吃完晚饭后,因要遵守部队晚上必须归队的戒律,便早早的回去了,
一路上,许是两人心底都留了气,都未说一句话,柳笙笙无意间瞟到后视镜看见周明远冷若冰霜的脸色,
若是以前,她定然会为周明远的脸色而难过多想,不断徘徊自己的做法是不是哪里惹他生厌,
可现在,倒是淡然了许多,她率先走进家属大院,洗完澡便把自己关在了屋内,
周明远望着紧闭的房门,心底油然升起一抹郁闷感,倒也没多说什么便也去了浴室。
柳笙笙第二天先给周清兰针灸过,才来到医馆,刚拐过墙角,就见一个脊背微躬的老奶奶,
在细心的打扫着医馆前的灰尘,连往日布上一层污尘,没来得及打扫的牌匾,此刻都干干净净的,她上前道:
“奶奶,你怎么在我们门口弄这个的?”
老人有些不好意思道:
“姑娘,我听说你这里也可以治病,我实在是没钱,连挂号费都掏不出,在你这里,你看要不然帮你打扫卫生,
你给我治一下后背的伤口行么?流血流很长时间了,不是实在疼的受不了,我都不会来麻烦你的。”
柳笙笙明白,现在家家不富裕,吃饭都是个问题的时代,
看不起病的人比比皆是,而医院可不存在什么赊账的事,
进医院就是两毛的挂号费,她扶着她站起身道:
“不用钱,也不需要你帮忙打扫卫生,跟我进去吧。”
老奶奶坚持道:
“你这不收我钱,我更要给你做点什么了,你别嫌弃我站在你门口影响了你生意就成。”
柳笙笙轻叹了声,指了指医馆门口两边的牌子道:
“但愿世间无疾苦,宁可架上药生尘,治病跟生意无关的,你不需要有心理负担的。”
更要毁掉她在明远哥心底建立的好感。
第二天,柳笙笙手还没彻底好,倒也没去医馆,
她起床后,张荷花倒是过来笑着找过来道:
“笙笙,我这昨晚忘了问了,我脸上的斑你能治么?”
“你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
“不就结了婚以后接连生好几个,又没做好月子,才长得。”
柳笙笙仔细盯着她看了几下,又让她伸舌头,然后把了下脉,发觉就是产后营养不良,还经常晒多了阳光导致,
她道:“没多大问题,只要开几服药,内服外加外敷就会好。”
“哎,那你有空给我带药回来,我给你钱。”
柳笙笙本来都不打算去的,但是听她这么一说,
她没怎么耽误的就去了医馆,反正也没事,治病这事,治好的患者越多,越容易拓展医馆前景,
她抓好药,又研磨了几副药粉,回去的时候,怕张荷花不会弄,可是特意给她喊过来,然后调配好水和药粉的比例道:
“嫂子,你先躺好,我来给你抹。”
“哎,我这还是头一次做这玩意呢。”张荷花笑吟吟的躺下,然后道:
“我这自打生了孩子,可是忙的一天到晚乱转,以前没随军的时候,生孩子前一秒可还在地里干活呢,
这好不容易日子过好了,可不想弄的漂亮点,省的我家老王天天回家就是掂起报纸看一夜的。”
柳笙笙感觉有些好笑,以前没接触,不知道这家属大院的人说话都这么孟浪的,
她都没敢搭话,张荷花却是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说了很多,
其中听的最多的大概就是王政委现在对她的冷淡,甚至她还听从大院里的年轻小媳妇话去买了那种好看的布料,做出睡裙,
可王政委就跟不长眼一样,倒头就睡,白瞎她做那裙子,穿穿不出门,在家待着还有李燕霞和孩子,现在藏柜子里吃灰。
柳笙笙笑了声,都不敢说可能是年纪上来了,有些力不从心。
而张荷花才没这样想,她躺在沙发上,脸凉凉的,很舒服,
她现在可是就期待着变漂亮点,然后跟自家男人像以前一样恩爱呢,
没一会,柳笙笙帮着清洗干净,一次看不出什么多大效果,不过倒是因为肌肤喝饱水显得白了点,
张荷花连忙感慨道:“这效果真好,我感觉这蝴蝶斑要是去了,我家老王得被我迷死,你是不知道以前刚结婚对我多花心思。”
柳笙笙有些不好意思说,隐晦道:
“你要不然还是别抱太大期待。”
张荷花一口回绝的很快:
“胡说,我不准你这么看不上自己的本事,你能耐多大,这点小毛病不是手拿把掐的。”
柳笙笙有些心虚,不敢搭话了,
她是看不上自己的能力么?
那是不信一个四十五的男人还能咋样咋样。
张荷花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满意的很,她问道:
“多少钱?你可不用给我省钱啊,只要治好,花点钱我都开心的。”
“给三块就行了。”
张荷花哪能看不出来,
这又是把脉,又是敷的,又是喝的,
这么大一包,能治好蝴蝶斑,可比进医院少花多了,
甚至去了医院可都治不好呢,她爽快的掏了钱,然后带着药离开,回家就遵从医嘱的煮了一包,
恰好此刻,王政委走了过来,习惯性的大嗓门道:
“你说说你,孩子不带的,家里也不烧洗,我这找你半天,弄这个做啥?”
“我这还不是想变得漂亮点。”
柳笙笙不说话了,算是后知后觉发现他的意思是说她傻,她没好气的斜了他一眼。
江肆年唇角笑意更甚,揉了揉周年年的头发,笑着道:
“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们去医馆吧,不用管你大伯大娘他们。”
周年年怯生生的看了眼柳笙笙,虽然不知道会对他好还是坏,但他还是点了点头,然后进屋收拾起自己的那三两件衣服跟着离开。
而柳笙笙刚出了村口,还是怕周年年大娘大伯会不明情况,再着急,
便好声的跟村民说了下,才带着周年年回医馆。
后院里房间很多,给周年年准备好房间,
柳笙笙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二点半,
才意识到还没吃饭,
她便好声询问道:
“你爱吃什么菜?”
周年年不敢说话,
以前哪怕江肆年买了东西和肉来看他,
大娘也是当着江肆年面各种给他好吃的,
可江肆年一走就把他吃下去的肉,都按次数打他身上了呢,
他一步一跟的黏着江肆年后面,摇了摇头。
柳笙笙总感觉这个小孩有些怯生生的,
她没再搭话,看向江肆年道:
“那你爱吃什么?或者有什么忌口的么?”
“你做的我都爱吃。”江肆年笑得温和,狭长深邃的眼睛有些不好意思的望着她,
哪里还注意到小孩的怯意。
柳笙笙顿感无语,不想多说,直接离开了。
江肆年的目光依旧落在她的背影,直到彻底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周年年没错过他的反应,他虽然感觉柳笙笙还是跟以前的那些人一样,但还是问道:
“年哥,你是不是喜欢她呀?”
江肆年毫不避讳道:
“嗯,你留她身边盯着点,让除了她丈夫之外的男人都离远点。”
周年年小脸顿时僵住了,随即有些茫然,
他觉得是不是自己书读的不多,这竟然连话都听不懂了,
除了丈夫之外的男人,所以她有丈夫,然后他还喜欢她?
这下,他觉得柳笙笙应该确实不是什么好人了,
不然她有丈夫怎么不知道不明确拒绝的?
他年哥哪里都好,就是容易轻易的相信别人,
这他都能看穿的事,他竟然还深陷其中,
有个好伴侣是影响一辈子的事,
他那么好,他得救他。
没一会,柳笙笙就回来了,考虑时间不早了,她进了厨房,底下煮米饭,
上面蒸拌好的梅菜扣肉和豆豉鱼,又简单的炒了西红柿鸡蛋和青菜汤,
周年年一直在观察她,不得不承认,这厨艺真没话说,还没吃上呢,
就把江肆年钓的跟翘嘴一样,哪怕在锅灶后面填火,但还时不时的伸头看一眼饭菜,
嘴里都直夸的。
周年年吞咽了下口水,乖巧的跟后面帮忙,
都也没看出哪里不对劲,而柳笙笙也跟其他人一样一直招呼他吃肉,
不过他才没那么傻,以前在家的时候,大娘也是当着江肆年的面让他吃肉,可事后就开始算账然后怪他吃肉揍他了,
他一口都没敢动,将米饭吃的干干净净,一粒都没剩,而肉片却一个都没动。
不管是医馆的事,还是生活方面,他不会让她逮到错的,以前被打以及被嫌弃的原因他都在刻意避免,
这点他记得最清了,只要她没理由赶走他,他总会摸清楚她的目的,
然后救年哥。
一桌子上周年年满怀心事,而江肆年却大快朵颐,暗感饭菜好吃,
饭桌上一听到江肆年夸菜的味道就笑,一听到贬话,就瘪嘴巴。
柳笙笙感觉这两人挺邪门,
要不是年龄相差不大,
她都要怀疑是不是父子。
好不容易送走江肆年,柳笙笙手还有些胀疼,让张满堂帮着换了手上的绷带,也不方便干些什么,便指点周年年怎么给人包扎,
恍然间却见李燕霞出现在门口,她唇瓣微抿,
这两天远离周明远身边的所有人,过的很平静,也很轻松,
现在看见家属大院的人,心底倒是有些下意识想远离。
李燕霞直接走过来,笑着道:
“咋还住在这里了呢?找你几天都没人。”
柳笙笙道:“医馆里忙,我暂时不回去。”
“你不回去像什么样子?周副团长多好,为你受伤的事,可是反反复复的查,还亲自挨个盘问,对你这么上心,你可得惜点福。”
柳笙笙现在听不得这些话,在所有人眼里周明远都是个好丈夫,
可只有她知道他给自己的伤害有多大,
她不言,倏而却听李燕霞道:
“周副团长可是听说我要过来特意要来接你呢,还怕车子停你门口影响你生意,特意让我先下来,他停远些。”
柳笙笙下意识抬头望向门外,
恰好就见周明远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身形挺拔而俊郎,浑身气息是浑然天成的矜贵,
不过两天没见,眼睑下方一片乌青,想来是压根没睡好,
她意识到自己竟然想到他睡眠问题时,感觉自己有些可笑,
她终究遏制住思绪,低敛着眸子继续指点周年年。
李燕霞知道两人的不对劲,不敢贸然再说话,笑着推了推周明远上前。
周明远止步于她面前一米处,目光凝着她的脸,见比前几日还圆润了些,
他心底有些难过,近来日夜难眠,因为调查不出藏针之人,
所以他也不好意思面对柳笙笙,又或者怕来了又是吵,好在李燕霞要做中间人,称一个女人家家的在外面没个成年男人做依靠容易受委屈,
他才能打着幌子过来,可现在看她好像过得挺好的,甚至过得比跟他在一起时还要更好........
他压下心底那抹因为柳笙笙即便没他也能过好的心思,声音有些不自然道:
“我来接你回家。”
柳笙笙见他闭口不提藏针之事,
想来也是决定要像以前一样埋藏起这事。
“不麻烦你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暂时也没有回去的打算。”
她话说完,本以为按照周明远一向傲然的性子,应该是要么永久的沉默,要么就是点头同意然后转身就走,
可转瞬,却听他道:
“那我回去请假,以后晚上陪你住在这里。”
柳笙笙惊愕了一瞬,这话可不像是周明远能说出来的,
而且这里就四间屋子,除了一间柴房,其他可是被张满堂、周年年和她占了,他留下住在哪里?
柳笙笙还没反应过来,李燕霞倒是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走道:
“回去吧,今晚去我家吃饭,你看看这事弄得,两口子最忌讳的就是分开住,这不是常言么,床头打架床尾和。”
柳笙笙轻抿了下唇瓣,她压根没跟周明远同房,哪来的床头打架床尾和,
可压根不等她拒绝就被带进了吉普车里。
周明远驶着车子就离开了。
周年年看见后,蹙眉望向张满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