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一大把年纪了尽瞎弄,赶紧做饭。”
“你就会凶,改明我变漂亮了,还不是让你有面子。”
王政委都没眼看的瞅了她一眼,一把年纪了,还要靠媳妇挣面子了,
她要真搞得年轻又漂亮的,人家不知情的该以为他作风有问题了。
柳笙笙趁着手受伤在家休息了一天,今天也是不打算去的,可也不能顿顿吃食堂,
她下了楼,自己家的那片菜地结了不少黄瓜、辣椒、西红柿和韭菜,
她割了点韭菜,随后煎了蛋皮,坐在一旁包了很多韭菜鸡蛋陷的饺子。
周明远回来就看见这一幕,明明以前刚结婚柳笙笙也是包过饺子的,可不知怎的,现在心底就是有些暖暖的,
他洗了洗手,上前帮着包起来道:
“你过去歇着吧,手还受伤,不用你忙活。”
柳笙笙顿了下,
别看馅料不少,只是想着既然做了就多做一些,打算自己晚上和明天早上中午三顿吃的,压根没他的份,
不过还是算了,不管怎么说,她跟周明远的婚姻已经不打算继续了,
可他终究救过她,结婚多年吃喝用度上也从没计较过,
所以她也不能小气,
她没再继续包,去了厨房烧水。
周明远唇角微弯,他很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柳笙笙的规划里有他,譬如这顿饺子,
竟然想着包他那份了。
这时,李丫丫怀揣着使命过来,她委屈巴巴的站在桌子上前道:
“叔叔,我也想吃饺子。”
周明远看了眼饺子,有近四十多个,他刚准备同意,却听柳笙笙道:
“她要是吃的话,你就不用吃了。”
周明远悦然的情绪产生些微妙的变化,
明明他现在是挺欣赏柳笙笙的,
可这小气的性子实在是拿不出手,
他试图改变她,声音很温和道:
“笙笙,她就是个孩子,这也多,给两个吧,不说丫丫爸的事,就是其他孩子过来,咱也得大气点是吧。”
“那你也不用吃了,本来也没你的份,这是我三顿的食物,给你吃已经是破例,你还好意思让她吃,”
柳笙笙冷声道完,压根不在意他怎么看自己,总之,她不会允许自己再吃王爱云母女半点亏。
周明远鼻尖溢出轻叹,他就搞不明白了,王爱云母女两个哪里对不起她,这弄得,
要是因为几个饺子吵起来传出去,他都不用做人了,
他压下心底的不得劲,依旧温和道:
“那你在家慢慢吃,我带她出去吃点。”
柳笙笙黯然的敛下眸子,
随后又觉得他这种再次抛弃她的做法很得她心,
刚好也不用总是因为燃起的那点希冀而动摇,
她看着下的饺子,压根没心思吃,
每次她都是这样,只要因为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东西和周明远吵,她都会下意识反感那种东西,
以前总觉得要是没这东西就不会吵了,他就会爱自己,可事实上,需要改变的永远是人,而不是物,
她强忍着吃了点,又把其他的饺子蒸熟后,捞出来带着去了县城,递给张满堂和周年年。
周年年即便是个成熟稳重类型的孩子,看见饺子还是忍不住高兴了起来,
他一贯的先是等张满堂给他分好,然后看向柳笙笙,见她没有意见,他才敢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柳笙笙觉得同样都是孩子,怎么周年年能这么可爱又好,而李丫丫却是讨厌的厉害,
《冷情军官捂不热,重生七零不追了全文+番茄》精彩片段
“一大把年纪了尽瞎弄,赶紧做饭。”
“你就会凶,改明我变漂亮了,还不是让你有面子。”
王政委都没眼看的瞅了她一眼,一把年纪了,还要靠媳妇挣面子了,
她要真搞得年轻又漂亮的,人家不知情的该以为他作风有问题了。
柳笙笙趁着手受伤在家休息了一天,今天也是不打算去的,可也不能顿顿吃食堂,
她下了楼,自己家的那片菜地结了不少黄瓜、辣椒、西红柿和韭菜,
她割了点韭菜,随后煎了蛋皮,坐在一旁包了很多韭菜鸡蛋陷的饺子。
周明远回来就看见这一幕,明明以前刚结婚柳笙笙也是包过饺子的,可不知怎的,现在心底就是有些暖暖的,
他洗了洗手,上前帮着包起来道:
“你过去歇着吧,手还受伤,不用你忙活。”
柳笙笙顿了下,
别看馅料不少,只是想着既然做了就多做一些,打算自己晚上和明天早上中午三顿吃的,压根没他的份,
不过还是算了,不管怎么说,她跟周明远的婚姻已经不打算继续了,
可他终究救过她,结婚多年吃喝用度上也从没计较过,
所以她也不能小气,
她没再继续包,去了厨房烧水。
周明远唇角微弯,他很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柳笙笙的规划里有他,譬如这顿饺子,
竟然想着包他那份了。
这时,李丫丫怀揣着使命过来,她委屈巴巴的站在桌子上前道:
“叔叔,我也想吃饺子。”
周明远看了眼饺子,有近四十多个,他刚准备同意,却听柳笙笙道:
“她要是吃的话,你就不用吃了。”
周明远悦然的情绪产生些微妙的变化,
明明他现在是挺欣赏柳笙笙的,
可这小气的性子实在是拿不出手,
他试图改变她,声音很温和道:
“笙笙,她就是个孩子,这也多,给两个吧,不说丫丫爸的事,就是其他孩子过来,咱也得大气点是吧。”
“那你也不用吃了,本来也没你的份,这是我三顿的食物,给你吃已经是破例,你还好意思让她吃,”
柳笙笙冷声道完,压根不在意他怎么看自己,总之,她不会允许自己再吃王爱云母女半点亏。
周明远鼻尖溢出轻叹,他就搞不明白了,王爱云母女两个哪里对不起她,这弄得,
要是因为几个饺子吵起来传出去,他都不用做人了,
他压下心底的不得劲,依旧温和道:
“那你在家慢慢吃,我带她出去吃点。”
柳笙笙黯然的敛下眸子,
随后又觉得他这种再次抛弃她的做法很得她心,
刚好也不用总是因为燃起的那点希冀而动摇,
她看着下的饺子,压根没心思吃,
每次她都是这样,只要因为什么事情或者什么东西和周明远吵,她都会下意识反感那种东西,
以前总觉得要是没这东西就不会吵了,他就会爱自己,可事实上,需要改变的永远是人,而不是物,
她强忍着吃了点,又把其他的饺子蒸熟后,捞出来带着去了县城,递给张满堂和周年年。
周年年即便是个成熟稳重类型的孩子,看见饺子还是忍不住高兴了起来,
他一贯的先是等张满堂给他分好,然后看向柳笙笙,见她没有意见,他才敢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柳笙笙觉得同样都是孩子,怎么周年年能这么可爱又好,而李丫丫却是讨厌的厉害,
柳笙笙心脏疼的已经有些木然了,跟他在一起的生活,没有暴力和赤裸裸的出轨,
但数不尽的鸡毛蒜皮压的她张不开口,也吞不下去,
本来不想说的,可面对他的理直气壮,她努力压下的委屈就跟决堤一样蔓延,
她撩起盈盈的水眸凝向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以前你不就是这样待我的么?”
周明远下颚线绷紧,眸光冷到触及寒颤,就这样对视了许久,
他鼻尖溢出一声长息,终究松开她的手,语气好了几分道:
“以后不管是你做饭,还是我做,都一起吃饭行吧。”
柳笙笙自嘲的冷笑了声:
“我以后会尽量在外面吃。”话罢,她回了屋。
周明远俊面陡然变的阴沉,他气的将饭菜连带着盘子碗筷全数扔进了垃圾桶,然后也回了房间:“......”
她以为这样就能让我低头么,
不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还反倒跟我耍起小性子。
.....
第二天,柳笙笙醒来的很早,本来应该去周清兰家,可想到蒋齐美也在,她并不想去,
因为一旦戳破这层身份,肯定会让周望山开口让她给她治病,而整个周家,他对自己极好,实在不忍心让他为难,
所以,她决定避开蒋齐美,先去了医馆,然后准备傍晚的时候再去周清兰那里,她到了医馆,便见有个面瘫的顾客,
张满堂年纪大了,手也有些抖,基本不针灸很久了,他主动道:“这是我徒弟,别看年轻,医术好的很,让她给你扎。”
李燕霞蹙眉道:
“她能行么?我可是看你年纪大想着有经验才进来的。”
柳笙笙主动道:
“医馆在这里呢,要是治出毛病你尽管找来就是了。”
张满堂也笑着道:
“就是,放心吧,有事尽管砸我的招牌。”
李燕霞没再出声了,张满堂站在一旁盯着,见柳笙笙严谨的先给她把脉,然后才开始针灸,他满意的笑了笑,倒也没再待,交代一句要去买些家里用的就出去了。
而与此同时,蒋齐美左等右等守不来人,她也有些烦躁道:
“不是这人怎么还没来,该不能是骗钱的吧。”
周清兰比她还慌,她向小洋楼外张望着道:
“那药我可是特意给我家老李看过了,是没问题的,都是活血通络的,这不可能会是弄虚作假之人,而且她说有事求我,那不就是进医院的事,没理由不来的。”
蒋齐美轻叹了声:
“算了,我还是亲自去张医生那一趟吧。”
周清兰站起身道:
“刚好一块出去吧,那姑娘住城东的一家医馆。”
蒋齐美诧异了一瞬,随后道:
“那不就是张医生家么,他确实是个有本事的,不过年纪大了怕老眼昏花出了错,都不给人看病了,估计你说的姑娘是他新收的徒弟吧,我说这两天怎么突然开门了。”
“那真是巧了,咱一起看看去。”
周清兰笑了声,拉着她一块往城东医馆走。
两人聊了一路,周清兰许是顾及她的身份,也不好意思白让她等一个早上,主动道:
“对了,你家那儿媳妇不也是学中医的么,你要不然让她进云海医院吧,有个体面的工作,跟明远差距也小些。”
蒋齐美似听到什么笑话一般,嗤笑了声道:
“你这人真是说笑了,让她进去容易,可要是治死人,那不是害我家儿子么。”
周清兰顺着道:
“说的也是,明远二十六岁的年纪就升到副团长,未来前途无量着呢,你这儿媳妇有手段嫁给他,估计进了医院也不是省油的灯。”
蒋齐美听见这事就胸闷气短,她捂了捂胸口跨进医馆内道:
“提到这个儿媳妇我就得犯病,我得先让张医生给我........”
她话未说完,整个人怔住了,只见医馆内,柳笙笙正聚精会神的给面部瘫痪的李燕霞扎针,
而李燕霞口中还不停的夸赞,以往都没知觉的半张脸现在竟然有些麻热感,
她脸色有些难看,以前听说过在村里给人治病,但也没说过能治这么多棘手的问题呀。
周清兰还没察觉异常,她主动打招呼道:
“姑娘,我说你早上怎么没去呢,敢情是忙忘了是吧,不过你这还真挺有本事的呢,中风面瘫都会治呀。”
闻言,柳笙笙撩眸就见笑吟吟的周清兰,而在她身后赫然是脸色铁青的蒋齐美,她取银针的手微微顿了下,
不过一秒,便又恢复清冷神色,将银针轻插入面前大娘脸上的穴位。
周清兰站在她旁边,越看她越满意道:
“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对象,不然姨给你介绍一个青年才俊怎么样?
我跟你说,我家里不管是我跟我丈夫哪头亲戚,可基本都是学医的,你跟谁都不会过苦日子。”
柳笙笙颇感好笑,瞥了眼蒋齐美越发气恼的眸光,她弯了弯唇道:
“那你可得跟你旁边那个好好商量了。”
周清兰笑意一僵,然后就听蒋齐美气急败坏的声音:
“柳笙笙,你就是这么跟婆婆说话的?”
周清兰一脸讶然,光听她说自己儿媳一无是处,倒是不知道没本事都能有这医术,那要是有本事,还得了?
柳笙笙漫不经心的擦了擦手汗道:
“我要是认你做婆婆,你便算个人,我要是不认你,也就那样,少拿这层关系试图压我。”
她语调轻缓冷沉,听不出有任何冲动气恼的意味,更不夹杂半分感情。
蒋齐美呼吸凝重了一分,以往柳笙笙为了讨好周明远,哪里敢对她有这个态度,
她面色冷沉道:“不过会点治病的能耐,还敢跟我这个说话的态度了,到底是乡下出来的。”
柳笙笙冷声道:
“谁家祖上不是乡下出来的,你不过投个好胎,优越个什么劲。”
蒋齐美哑然,她面容涨红,头一次在外人面前被驳了面子,本就不喜柳笙笙的心思更是厌恶。
周清兰笑着打岔道:
“行了,笙笙呀,好歹齐美是你婆婆,她有胸闷气短的毛病,你就给她瞧瞧。”
柳笙笙想起前世被蒋齐美的欺压,心底就压不住的厌恶道:
“她天生心性狭隘,这种病治是治不好的,倒不如自己改改性子自然就好了。”
然后趁着她逗弄李丫丫的空档,她掏出包里的针,刺破柳笙笙的车胎,再反扎进坐垫里:“........”
我让你风光,
你怎么不去死。
刘清清道:“停好就行了,也不用那么爱惜,赶紧走了。”
王爱云心底一惊,讪笑着道:“这不是怕摔了,得好好查查。”
刘清清有些无语,抱着李丫丫走在前面。
“对了,清清,明天再陪我一块去县城呗,我明天休息,请你吃好吃的。”
“这么好的事,那肯定行呀。”刘清清笑着就应下了,第二天一大早起床,陪着她下楼。
柳笙笙刚巧也刚出门,碰上两人,见两人感情好的手挽手,
她没在意,率先走到自己的自行车旁,习惯性的拍了拍坐垫,
忽然一道锋利的尖锐物体划破掌心,
鲜红的血液当即就溢了出来,
疼意钻心似的。
柳笙笙疼的额头冷汗直冒,攥住手腕发现坐垫上有根针,而轮胎也是瘪的,
她眉心紧紧蹙起,熟练掏出包里的纱布,包裹起来,
王爱云远远看见,她唇角轻勾,却故作惊讶的上前道:
“呀,嫂子,你这手是怎么回事?”
柳笙笙强忍着疼意,呵斥道:
“本来没多想的,可你出现的这么及时,我现在可有理由怀疑你。”
“没有,嫂子,我不至于干出这种事情。”
王爱云一脸委屈,装作很怕的样子往刘清清身旁瑟缩了下,
刘清清正义感顿时被激发的爆棚,她指着柳笙笙道:
“我看你真是疯了,自己得罪别人遭报应了,什么都往爱云头上怪,昨晚我可是陪她一块停车在这里的,这大早上的还走在你后面,这你都能赖在她身上。”
柳笙笙眸色骤冷:
“越是毫无破绽的事情,越是有嫌疑,往日里没见你们白天晚上的在一块,我这突然被扎她就有证人了。”
王爱云感觉她还不算蠢,
但那又怎样呢,刘清清可不吃她这套猜测,
她立马积攒着眼泪,拉着她的手道:
“嫂子既然说是我弄得,那就是我弄得吧,这样,你扇我几巴掌,解解气,这事你就别气了。”
刘清清道:
“你就是心太善了,竟然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她这种泼妇简直不可理喻。”
王爱云泪眼婆娑道:
“没事的,嫂子既然决定是我在害她,我解释不清的,她要是打我........”
“啪”的巴掌声在寂静的院内响起,王爱云压根没反应过来,脸上就浮现起红色巴掌印痕,很深,
疼的近乎肿起来,可见柳笙笙用了十成十的力气。
王爱云怔住了,疼的有些发懵,心底气的恨不得喷血却连吵的话都不能说一句,毕竟是她自己让她出气的。
刘清清也是惊住了。
柳笙笙即便手打的火辣辣疼,但她依旧神情很淡然,冷冷的睨着两人,
按照她的猜测,
这事绝对是王爱云没跑了,
前世就没少被她使绊子,
给她一巴掌也是她应得的。
王爱云反正过来时,顿时流出眼泪,还要好声的引导刘清清帮着出气道:
“嫂子既然出了气,那就别再胡乱往我头上泼脏水了好么?不然别人听见,我跟丫丫实在是难以生存。”
刘清清也反应过来,当即挡在王爱云面前,凶狠的质问柳笙笙道:
“你敢打爱云?我现在就告到政委那里,让他把你这种蛀虫撵回乡下,那种地方才是你该待的地方。”
她声音不小,其他人也被吸引了过来,言语间纷纷向着王爱云。
好像自从上次送爱云去医院,就彻底的变了,对他冷淡,疏离,现在竟然如此抗拒他的触碰,
他心底蓦然涌出一抹不安,一贯的高傲性格让他别扭的不允许逆反自己的事情发生,可他也不是爱好吵闹的人,
他强压下心底的不快道:“具体遇到了什么事?跟我说,我帮你解决。”
“你帮我解决?”柳笙笙冷笑了声,她以前不敢奢望,现在这事可也不是他能解决的,
她故意嘲讽道:“我现在在医馆遇到点烦心事,难不成你觉得自己有能力让周清兰把医院里的那些治不好的病患都引进医馆?还是能让你帮助拓展下家庭稍微富裕些的人脉?”
周明远明明是想好好跟她说话的,但实在受不了她的冷嘲热讽态度,他耐不下性子道:
“觉得烦你可以不干,没人逼着你非得去医馆,况且你怎么敢想那么大的,还给医院都治不好的病患治病,医院里有各种先进机器,那都治不好,去你那里有用么?”
柳笙笙绯唇轻抿,眸色失望的凝着他,知道她瞧不上自己,可直白的贬低倒是头一次,
她也不想去说什么未来一定成就斐然的话,但被他这么一打击,
她想要扬名立万的心思就更重了,指着门的方向道:
“滚出去。”
周明远面子上挂不住,但意识到她生气了,他心底有些慌,当即忍不住试图缓和道:
“我也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李叔叔是院长,周阿姨祖上就开始经商,人家不缺钱,缺的是名,以及稳,
让她把医院里那些治不好的病患往医馆引属实是自己打自己的脸,动自己根基,
至于拓展人脉,你要是真有真实水平,时间久了,有个三五年的积累,人家自然会慕名而来。”
柳笙笙心中苦涩,但唇角却溢出一抹冷笑,
她等不了三五年的,一旦跟周明远离婚的事情公布,没有过硬的事业成就傍身,
娘家那群兄弟姐妹,即便不让她跟周明远复婚,也会天天逼着她再次找个条件强悍的男人,
那不如自己站到巅峰,堵住所有人的嘴,她下了床,将周明远推了出去道:
“还是多操心操心你自己吧,我用不着你管。”
身后的门被重重关上,周明远站在门外,他轻叹了声,心底逐渐对于和柳笙笙的相处方式生出了烦躁之意。
翌日,柳笙笙并未去医馆,而是直接来到了王明月的家门口,
她心底有些忐忑,虽然着急通过她打响医馆的名声,可也很难保准今天的不请自来会不会被轰出来,
恰好此刻,王明月走了出来,然后一把拉住她的手腕道:
“你来的刚好,赶紧给我表明一下跟江肆年的事可不是我不同意,而是他不讲武德。”
柳笙笙有些懵,然而刚被带进门内,就恍然瞟见了一群人,
显然是王明月的七大姑八大姨,估计也都是个顶个的有钱人,穿着饰品可都贵不可言,
她眸底顿亮:“........”这不都是经济实力强大的人脉?
此刻,她们也都纷纷斜眼投来目光打量起柳笙笙,那举手投足间的轻蔑劲,可跟刚认识的周清兰一个调调,议论出声道:
“这谁呀,怎么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明月,不是姨说你,该注意身份的,你哥现在好不容易升到县委常委,可正是有心的女人钻空子的时候,你嫂子娘家那边可不好交代。”
这句话犹如一柄利剑插在心头,
柳笙笙双眸凝聚出泪光一点点渗了出来,喉间顿时似吞了锋利物件般说不出话,
早该知道的,哪怕自己从小为了追逐他的步伐而付出再大的努力,他也并不认可她的能力,
她低敛下眉眼,隐藏起眸底的难过道:
“这都跟你无关了,你也不需要知道,三个月之后打报告离婚就好。”
周明远鼻尖呼吸浓重,深凝她两秒,终究歇了吵架的欲望摔门而去:
“话是你说的,自己别后悔。”
柳笙笙心脏抽疼,她屈膝抱臂,似被丢弃的小兽般孤零零的坐在床上,
她即使心里再难过,也不会后悔了,
她自己有行医的能力,完全没必要围着他转的,
也不想要再去祈求那点可怜的关注和爱情了。
周明远出了门,也没地方可去,便坐在吉普车里,愁眉不展的抽着烟,
他脑中反复浮现笙笙泪眼婆娑要离婚的画面,心脏闷的有些喘不过来气。
教导员刘锋刚路过就看见这一幕,他笑了声道:
“又跟嫂子吵架了?”
周明远碾灭丢弃的几根香烟蒂,轻叹了声:
“闹离婚呢,还要出去找工作。”
刘峰轻嗤了声道:
“她要是想吃苦,你就让她吃几天苦呗,活干累了,自动就知道回来享福了,那会保准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周明远没说话,唇齿间吐出的薄雾模糊俊面,眉心愁云无一丝松懈。
刘峰深怕劝不服,接着道:
“周副团长,不是我说,你真不能惯着,她要是真有那离婚找工作的骨气,我倒能瞧得起她了,
这整个军区大院稍微一个有脑子的,谁不知道她当初为了嫁给你,故意挑了你回家探亲的时机去落水,这会估计想以退为进呢。”
周明远薄唇轻抿,确实,当初柳笙笙落水的契机太巧合了,本来也没当回事,
但送她回家同她家里人一块吃饭时竟发现她竟然知道自己对花生过敏,以及食物的喜好,
按照军人的警惕性就不得不觉得柳笙笙是蓄谋落水,
他不喜心机太过深沉的人,尤其是这种连他的婚姻都算计进去的人,
所以迟迟没过了心理那关跟她同房,
当初能费尽一切心思布出这一局的人,又怎能会想跟他离婚,无非是以退为进而已,
况且,这年头工作这东西,塞钱都不一定能抢上,她能靠什么工作,
周明远意识到这点,心底不知怎的,竟然暗暗松了口气,轻扯了扯唇,笑意有些讽刺道:
“没打算惯着,她想工作就让她出去好了,至于这种拿离婚来逼迫关系更近一步的做法,我压根不屑。”
刘峰感慨道:
“你这样想着就对了,走,既然吵架今晚也别回去了,回家拿换洗衣服去我那睡去,晾晾她自动就老实了。”
周明远疏散心郁,没拒绝,跟着他回家属大院。
而与此同时,柳笙笙望着镜子里的自己,既然决定打定主意放弃周明远,便无需按照他的喜好去迎合,
她剪去了发尾的波浪大卷部分,仅留了及腰的黑色长直发,换下碎花裙,穿上了白色衬衫和喇叭牛仔裤,
刚结婚的那会,自打经常听见旁人冷嘲热讽她不如王爱云洋气,而又知道周明远喜欢接受过新事物的女性时,
所以便努力的在学着王爱云的打扮,长发烫着同她一样的尾部波浪大卷,衣服都尽量和她一样挑的颜色鲜艳且花色复杂,
可她明明是属于清冷纯然的长相,就为了吸引周明远的目光,反倒把自己折腾到了失去自我,
她丢弃碎发,感觉肚子有些饿,去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青菜鸡蛋面。
然后就听门外传来刘峰的声音:
“嫂子,周副团长今晚去我那睡啊,都冷静冷静,你可别又胡思乱想,再扯出什么别的跟其他女人有关系的事情。”
他虽然是劝慰的言辞,但语气透着股不屑。
柳笙笙眸光有些暗然,一惯的被周明远身边的所有人不喜欢,刘峰也不例外,以前没少被喊着让她少惹周明远生气,
她也不想维系关系了,淡声道:“少拿你的心思来揣测我,他爱睡哪里跟我没关系。”
刘峰哑然,属实没想到她现在竟然这般激烈,以前对他可是客气的很呢。
而周明远显然也是对这番话不满,他走进客厅,蹙眉凝向厨房,
倏而只见柳笙笙扎了个高高的马尾辫,额前几缕毛茸茸碎发,小脸清瘦瓷白,靡颜腻理,
白色衬衫塞在牛仔裤里,腰很细,完全不同于往日的打扮,很清纯活力,
他话音一顿,目光在她昳丽的脸上梭巡,心底有丝动容,可想到她的语气,也不想拉下脸去主动说什么,他不易觉察的收回目光。
刘峰也注意到了柳笙笙,心底虽对她不喜,但还是问出声道:
“你这怎么想起来把头发剪了?还有这穿着风格都变了。”
柳笙笙前世那种种卑微的迎合,小心翼翼询问他穿着打扮合不合适的画面,
是现在想起还会心酸的程度,她扼住喉间涌起的酸涩,语气依旧冷沉道:
“不喜欢了而已。”
周明远听出了话里有话,他心底越发不舒服,他薄唇轻抿着,望向她的目光透着股冷意,一向傲气惯了道:
“不管你做什么打算,都给我安分守己,那些花花肠子给我收一收。”
柳笙笙纤手紧攥,不服气道:
“少把自己当回事,我不稀罕你了。”
周明远气的更狠了,他睨了她几秒,转身就离开。
刘峰赶忙跟上去,开导了句:
“周副团长你也别气,我看嫂子八成是想换个方式吸引你的注意力呢。”
“我对她的唯一期望就是她日后能消停点,这种手段对我来说没有分毫用处。”
周明远的声音有些冷,影影绰绰的传进柳笙笙耳中时,
她面无表情的吃了口面,一侧腮帮子鼓鼓的,但心底的委屈涨至眼眶,溢出一滴泪泽掉进了面条碗里:“........”
嗯,我们已经没有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