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亲手为我们的婚礼设计的钻戒,那款设计稿也都被他彻底销毁。他曾说,再让我看见你用手画设计稿,我便毁了你的手。他说到做到。不仅毁了我的梦想,还敲断了我的手。即便接上,我的手也再也拿不了画笔。他明明知道的。还说这样的话。……可我不想再和他吵,只顿了顿,说了:“好。”在陆斐即将挂断的瞬间。我叫住了他。“陆斐。”他没应声。但我知道,他在听。“别恨我了。”话音一落,我们二人皆是寂然。事已至此,我与他没什么别的可说。……本以为自己还可以再撑一两个月。但现在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