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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依依没有把话说完留了个悬念,又道:
“不过我现在觉得嫁给你也不错,至少聪明,干净,脸也不错;关键是,还知道你妈死也不肯说的核心技术。”
白书山快步离开了办公室,他害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吐出来。
白书山绝不要坐以待毙,柳依依把花瓶藏了起来,他一定会找地方处理,他会死死盯着柳依依。
他还要漂漂亮亮地赢得市里的机械厂零件比赛,帮母亲夺回厂长之位,把柳依依绳之以法!
白书山想起之前找张主任调的U型配件应该会了,这是他研究母亲留给他核心技术的关键,还差一点点他就可以做出九级零件了。
“咚咚咚”,白书山敲了敲张主任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是书山啊,你母亲那个事情我听说了,你也别太伤心,放宽心,老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醒过来!”
白书山点了点头,直奔主题,
“张叔,谢谢你啊,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是上次我跟你调的那批U型配件调回来了吗?”
张主任看了看白书山,一脸为难,过了半天才叹了口气,
“哎!书山,叔,实话跟你说吧,那批配件今天中午就到了,就在一个小时前被柳厂长全部调走啦!”
“什么?张叔,你怎么也这样!你也觉得柳依依会是厂长?”
张主任取下老花镜,捏了捏眉间,语重心长地开了口,
“书山啊,张叔老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你知道的。我只想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地干到退休,柳依依这孩子我们都看在眼里,他聪明,上进,没日没夜的搞技术,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车间主任;但是这种人对自己都狠,对别人只会更狠,你斗不过她的!求求情,到时候她念着往日,还能继续留你在厂里。”
白书山好气又好笑地点了点头,没想到所有人都知道柳依依是个什么货色,但是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
“既然张叔,你这么说了,我跟您也多说无益,告辞。”转身便出了车间办公室。
“欸,你这孩子,哎……”张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书山沮丧地回到工位上,发现工位上多了比平常几倍的工作量。
“这是怎么回事?”白书山站着质问,可没有人理他,
只有他旁边工位跟他还算熟络的男工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口,低声说:
“书山,是柳厂长说你之前仗着白厂长身份偷懒少做了好多工作,现在叫你全部补上。”
“她还说,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辞职。”
白书山想哭了,母亲倒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如此孤立无援,
他假装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憋着一口气开始做起了工作。
厂长办公室里,却一片暧昧。
许其远听说柳依依升了厂长,巴巴的就赶忙跑来讨好,
他此刻把柳依依抱坐在大腿上,头抵着柳依依的脖子,撒娇说道:
“恭喜依依姐姐,终于如愿以偿当上了厂长,其远真心为你开心。”
柳依依抚摸着许其远的大腿,眼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那依依姐姐,我们两个都那啥了,你准备啥时候让我上你家提亲啊?”
柳依依听见许其远的话开心地笑出了声,下一秒抓住许其远的头发把许其远推倒在地上。
许其远一脸疑惑,双眼含泪委屈地看着柳依依,
“你觉得我会要一个没人要的破烂吗?谁给你的脸,要是为了帮你,老子也不会跟白书山撕破脸,我早就名正言顺地坐上这个位置了!”
“本来以为你不一样,结果没想到你也是一个攀龙附凤,早就和人搞过的臭男人!你还好意思跟我要名分!”
许其远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眼神里带着怨恨,
“你好意思说我吗,你明知道白书山喜欢你,你天天吊着他不就是为了这个位置吗,我们两个都是一种人,你凭什么说我!”
柳依依铆足了力气,甩了许其远一个耳光,
“我看你是活腻了,不知道那老东西是怎么进医院的是吧!你那些脏料我还没往外爆呢!”
许其远浑身一抖,哆嗦着跪着移到柳依依脚边,跪直身体给了自己两巴掌,颤颤巍巍的开口:
“依依姐对不起,你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你别杀我,我有用的,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柳依依踢了踢许其远的屁股,戴着一副眼镜,目光反射的看不见神情,
“看看你,像一只摇屁股的狗,不过我还真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帮我做。”
《重生八零大院,舔狗觉醒后踹了渣女娶军花结局+番外》精彩片段
柳依依没有把话说完留了个悬念,又道:
“不过我现在觉得嫁给你也不错,至少聪明,干净,脸也不错;关键是,还知道你妈死也不肯说的核心技术。”
白书山快步离开了办公室,他害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吐出来。
白书山绝不要坐以待毙,柳依依把花瓶藏了起来,他一定会找地方处理,他会死死盯着柳依依。
他还要漂漂亮亮地赢得市里的机械厂零件比赛,帮母亲夺回厂长之位,把柳依依绳之以法!
白书山想起之前找张主任调的U型配件应该会了,这是他研究母亲留给他核心技术的关键,还差一点点他就可以做出九级零件了。
“咚咚咚”,白书山敲了敲张主任办公室门,走了进去。
“是书山啊,你母亲那个事情我听说了,你也别太伤心,放宽心,老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能醒过来!”
白书山点了点头,直奔主题,
“张叔,谢谢你啊,我今天来是想问问是上次我跟你调的那批U型配件调回来了吗?”
张主任看了看白书山,一脸为难,过了半天才叹了口气,
“哎!书山,叔,实话跟你说吧,那批配件今天中午就到了,就在一个小时前被柳厂长全部调走啦!”
“什么?张叔,你怎么也这样!你也觉得柳依依会是厂长?”
张主任取下老花镜,捏了捏眉间,语重心长地开了口,
“书山啊,张叔老了,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养,你知道的。我只想安安心心踏踏实实地干到退休,柳依依这孩子我们都看在眼里,他聪明,上进,没日没夜的搞技术,年纪轻轻就当上了车间主任;但是这种人对自己都狠,对别人只会更狠,你斗不过她的!求求情,到时候她念着往日,还能继续留你在厂里。”
白书山好气又好笑地点了点头,没想到所有人都知道柳依依是个什么货色,但是所有人都站在她那边。
“既然张叔,你这么说了,我跟您也多说无益,告辞。”转身便出了车间办公室。
“欸,你这孩子,哎……”张主任无奈地摇了摇头。
白书山沮丧地回到工位上,发现工位上多了比平常几倍的工作量。
“这是怎么回事?”白书山站着质问,可没有人理他,
只有他旁边工位跟他还算熟络的男工悄悄拉了拉他的袖口,低声说:
“书山,是柳厂长说你之前仗着白厂长身份偷懒少做了好多工作,现在叫你全部补上。”
“她还说,你要是不满意可以辞职。”
白书山想哭了,母亲倒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如此孤立无援,
他假装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憋着一口气开始做起了工作。
厂长办公室里,却一片暧昧。
许其远听说柳依依升了厂长,巴巴的就赶忙跑来讨好,
他此刻把柳依依抱坐在大腿上,头抵着柳依依的脖子,撒娇说道:
“恭喜依依姐姐,终于如愿以偿当上了厂长,其远真心为你开心。”
柳依依抚摸着许其远的大腿,眼里满是鄙夷和不屑,
“那依依姐姐,我们两个都那啥了,你准备啥时候让我上你家提亲啊?”
柳依依听见许其远的话开心地笑出了声,下一秒抓住许其远的头发把许其远推倒在地上。
许其远一脸疑惑,双眼含泪委屈地看着柳依依,
“你觉得我会要一个没人要的破烂吗?谁给你的脸,要是为了帮你,老子也不会跟白书山撕破脸,我早就名正言顺地坐上这个位置了!”
“本来以为你不一样,结果没想到你也是一个攀龙附凤,早就和人搞过的臭男人!你还好意思跟我要名分!”
许其远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眼神里带着怨恨,
“你好意思说我吗,你明知道白书山喜欢你,你天天吊着他不就是为了这个位置吗,我们两个都是一种人,你凭什么说我!”
柳依依铆足了力气,甩了许其远一个耳光,
“我看你是活腻了,不知道那老东西是怎么进医院的是吧!你那些脏料我还没往外爆呢!”
许其远浑身一抖,哆嗦着跪着移到柳依依脚边,跪直身体给了自己两巴掌,颤颤巍巍的开口:
“依依姐对不起,你饶了我吧!我再不敢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你,你别杀我,我有用的,你叫我做什么都可以!”
柳依依踢了踢许其远的屁股,戴着一副眼镜,目光反射的看不见神情,
“看看你,像一只摇屁股的狗,不过我还真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帮我做。”白书山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一张脸气得铁青。
“你给我滚,给我滚!”白书山懒得跟柳依依废话,举起焊零件的焊枪就往柳依依身上挥,
直到柳依依退到车间外,白书山才砰的一声关上车间门。
车间动静大的所有工人都往这里看,柳依依还想说什么,被议论得灰溜溜地逃走了。
白书山刚又投入钻研没两个小时,车间门又被敲响了,
这柳依依没完了是吧,白书山逼自己不去听,可敲门的人有种不开门誓不罢休的气势,
白书山愤怒地打开了门,看来是他说得不够清楚,非得把他骂得狗血淋头,全厂皆知才行。
“柳依依你没完了......”还没说完,白书山就看见了门口的许其远,
这复工第一天,一个两个的就要来找他麻烦,就抓着他一个人薅是吧。
不等白书山开口,许其远就抢先开了口,
“张主任叫你去六号车间拿一下U型零件,我就是来传话的,你爱信不信!”说完就转头走了。
白书山一脸狐疑,他前几天确实找张主任调了一批U号零件,但是张主任说这个零件最近稀缺要去海市调,至少要半个月。
这才一个多星期,没想到这么快就调回来了。
但看许其远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他看了一眼手表,五点半,
他和苏伊人约好六点去城中心看电影,行吧,拿了正好出发。
六号车间在厂子外面,需要穿过操场,白书山出来正好碰上在操场上的门卫大爷,
“大爷,晒太阳呢。”
“对啊,白家那小子啊,你下班啊?”
“对大爷,我去六号车间拿批零件就下班。”
等白书山进了六号车间才开始察觉不对劲,六号车间存储零件,人烟稀少,但不至于像现在一个人都没有,
而且他也没找到许其远说的U型零件。
白书山直觉不对,拔腿就往车间外面跑,还没到车间门口,车间门就被从外面上了锁,
还没等白书山呼救,一只手突然从后面固住他的腰,另外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
“唔唔唔...”
“皮肤真嫩,白书山是吧,老子从前就盯上你,现在你害老子差点坐牢,陪老子睡一觉赔偿一下不过分吧!”
说完林月就开始对白书山上下其手,迫不及待地撕开他的外衣。
“唔,滚开呀,林月小心我去告你!”
“告我,行啊,你去告,反正我已经挨过一次了,老子不怕。得你一次,坐牢也值得了。”
林月还叫了两个男人捆住白书山的手脚。
“滚开啊,救命救命啊,来人呐!”
白书山被从后面拦腰捆住,整个人挣扎着在空中乱踢。
苏伊人提前一个小时就等在厂子外面接白书山,等了接近一个多小时,周围人来人往,直到几乎没有人再从厂子里出来。
“姑娘,我们要关门了,你是等人吗?现在人都走光了。”
巡逻的门卫大爷一早就看见这个女孩子等在厂子门口,门卫大爷也是当兵退伍下来的,一眼就看出来苏伊人是个军人,心生好感,跑来询问。
“对的大爷,我是来找白书山白同志的,我们约好六点要出去看电影。”
苏伊人给老大爷行了个军礼,
“白家那小子,他还没出来吗,半个多钟头前我就看他去了六号车间,我还以为他早回家了呢。”
苏伊人多年的行军经验告诉他,白书山出事了!
等苏伊人踹开六号车间门时,就看到林月把白书山按在地上,正在脱他裤子。
“住手!”白书山震惊地望向柳依依,内心惊涛骇浪,
柳依依居然贿赂评委!
看着柳依依得意的脸,白书山恨不得上去抓花他的脸。
柳依依现在心情好,起了心思逗白书山,反正他也马上滚蛋了,
“怎么了,书山,要不你现在跪下求求我,我还能心软把你留下来,只要你把核心技术交出来说不定哪天我心情好,就封你个厂长老公当当。”
白书山除了刚才的震惊后,一直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柳依依起了疑心,
“你是不是傻了?”
话音刚落一群穿军装和警察制服的人冲进了会场,
团团围住了柳依依,
“你涉嫌一起故意伤人,现在请配合我们调查”
柳依依看着左右包围她的警察,面如菜色,结巴了半天才指了指白书山,
“你干了什么?”
前天晚上苏伊人花了一天一夜将花瓶复原,连夜送往警局做伤口比对,并证明当时目击苏伊人野外抛藏证物。
警方中午立即出警,捉拿柳依依。
“我在等警察,你在等什么?”白书山这次终于释怀地笑了,
“柳依依,没想到吧,你当时用花瓶砸我母亲的时候是什么心情?现在的一切是你罪有应得!吃枪子去吧你!”
柳依依似乎有些疯了,
“我没输!我没输!你们放开我,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厂长,我是西南机械厂的新厂长,你们不能抓我!谁都不能瞧不起我!”
白书山看着柳依依疯疯癫癫的被警察抓走,内心五味杂陈,小时候院子里三个纯真的小孩,坐在一起分糖吃,约定好以后永远当好朋友;究竟是什么时候,其他两个人从心底开始烂掉的呢?
苏伊人看出了白书山的情绪,拍了拍白书山的头,安慰道:“一切都过去了。”
24.
半个月后,柳依依案件落下帷幕,柳依依故意伤人罪,倒卖机械厂专利,贿赂裁判,污蔑他人等多项罪名被判无期徒刑;
许其远帮凶罪,知情不报,乱搞男女关系等罪名被判十五年,还有收贿赂的裁判也都得到应有的惩罚。
白书山被市里提拔为西南机械厂的新一任厂长,办公室的位置上又摆回了母子两人的合照。
就在不久前,白厂长病情好转,清醒了过来,
白书山跑去看望白母,调侃道:“娘,好起来了,应该也该回去工作了吧!给你个平级厂长当当!给你享受下儿子的庇护!”
白母翻了个白眼,又欣慰地笑了笑,“娘没白疼你,但是娘一把年纪了,放我去享几年清静的退休日子吧!现在厂交给你,娘就放心了,你一定要带着咱们核心技术,把西南机械厂发扬光大!”
“欸,伊人来啦,快进来快进来。”白父在旁边微笑着听母子俩唠嗑,转眼一瞧就看见苏伊人不知道啥时候站在病房门口,赶紧把她迎了进来。
白书山听见是苏伊人,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这回轮到白母反击,
“伊人不错呀,这次听说你又立了一个大功,你是来看我这个老骨头的,还是来找旁边那个猴子屁股的呀?”白书山听到话音,内心一紧,浑身都开始战栗,
不可能啊!明明棕色西装他早就烧掉了,棕色西装是从怎么凭空出现的?
白书山猛地看向许其远,许其远眼神闪躲,柳依依挡在许其远前面阻断了白书山的眼神。
“谁是厂长?”
“我,是我,但是我们家没有什么棕色西装啊!”
白母内心不安,一是他也不知道如何凭空出现的棕色西装,二是自己的儿子昨天确实不在家去了南山。
“西装出现在你家,那你怎么解释?”
“看你还不说实话,来人把他们抓起来。”
眼看严打队就要把白母抓起来,白书山站了出来,
“这个棕色西装我知道是谁的!”
白书山狠狠地瞥向许其远,用手坚定地指向许其远,
“这个西装是柳依依送给许其远的!”
许其远被点名吓得浑身一抖,随即就开口为自己辩解:
“书山,我们兄弟一场,你做出这种败坏风气的事情居然还污蔑我!”
“对啊书山,你怎么能这样,没想到你乱搞男女关系还栽赃其远,这套西装分明是我送给你的!”
柳依依也站出来替许其远说话。
白书山冷笑道:“昨晚你们两个把我叫去看星星,许其远走了再也没回来,谁乱搞男女关系,你们现在合起伙来栽赃我!”
许其远听到白书山的话居然哭了起来,
“既然书山你这样泼我脏水,那我就不讲什么兄弟情谊,我说实话长官,昨天是白书山说他要去南山见朋友,叫我帮他打掩护,没想到好心帮他居然成了我的不是。”
“长官你把我抓起来吧,我真没想到他是去做这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是我太看重朋友情谊了,呜呜呜......”
许其远哭得不能自控,
“我昨天根本没有去南山,书山我把你当弟弟没想到你心思居然这么歹毒,”柳依依假装痛心,伸出手替许其远擦眼泪。
厂里的工人们议论纷纷,
“没想到白厂长她儿子这么不检点,以前还以为是性格有点问题,没想到思想行为也这么孟浪!”
“哎呀,知人知面不知心,说不定白厂长她早知道,在这里包庇她儿子呢,还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对啊,亏许家那儿子把他当贴心底的,他拿人家当垫背的。”
有人指出昨天看电影的时候确实没有看见白书山,
“来人,把他抓起来!”
几个人冲过来想要把白书山押走,白母在旁边急得团团转。
“不会的不会的,长官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我儿子连对象都没有,他是个好孩子啊!长官这里面一定有误会啊,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白母把白书山护在身后,像只落单的母鸡护着鸡崽,就差替白书山下跪求情了。
“等下长官,咱们抓人也要讲证据吧!这个西装根本不是我的尺码,这个西装是柳依依送给许其远的生日礼物,她买了两套,你们去商店一查购买记录就知道,这么贵的衣服导购员一定有印象!”
“如果这套是我的,那许其远的那套呢?”
“昨天我不在,那许其远和柳依依在哪里呢?要抓不能只抓我一个人!”
“我想你也别人说你执法不公吧!”
白书山一字一句,有理有据,厂里的人听着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柳依依和许其远皆是心里一跳,他们没想到平时愚蠢的白书山居然现在这么有逻辑,甚至宁愿玉石俱焚也要把他们拖下水。
“好成全你,现在把他们三个都一起给我带走!”很快到了许其远和林月约定去南山偷情的日子,
许其远有些发愁,如今白书山和他关系低到冰点,要他打掩护肯定不会同意。
林月已经对他有些腻味了,他必须抓住林月的心,这样他才能攀上豪门,柳依依那种普通家庭他才看不上。
许其远灵光一闪,跑去跟柳依依卖惨,
“依依姐,因为上次的误会书山最近都不理我了。我把他当最好的朋友,他不理我,我饭都吃不下,天天晚上难过的不行。”
“你帮帮我把其远约出来好不好,就当缓和一下我们的关系,我想跟他好好道歉。”
许其远靠在柳依依肩膀上。上次过后厂里的人对他也有些争议,他也吃不到白书山厂长儿子身份的特权了。
“你没错,是他不知好歹,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好好劝说他。应该是他跟你道歉才对。”
柳依依拥着许其远,心却想到了歪处,她要加快速度得到核心技术了,她要给许其远最好的。
于是白书山在车间学习的时候,柳依依一脸讨好地贴近了他,
“书山,我是哪里惹你不开心了吗?为什么最近你总躲着我?”
柳依依内心厌恶,白书山嘴上说着让他母亲把核心技术传授给她,实则一不高兴就叫他母亲给她施压,要不是为了爬得更高,她才懒得来找白书山。
“没有,你有什么事情吗?”白书山一脸冷淡,一个眼神也没有分给她。内心却觉得柳依依厚脸皮,觉得自己做得还少了是吗!
“那个,既然你没有生气,那我们后天厂里组织看电影我们去南山看星星吧,其远也去;正好你们两个好朋友把误会说开。”
“我不想去。”
柳依依听见回答,堆在脸上的假笑一下垮了下来
“书山,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你知道的,最近白厂长对我也有些意见,你也不希望大家说白厂长滥用职权,欺负下属吧。”
白书山内心愤怒,他没有想到柳依依能无耻成这样。
“行啊,几点我去。”
“书山,我就知道你最善解人意了。”柳依依轻轻摩挲白书山的手,暧昧地看了白书山一眼,
不得不说白书山脸长得还是不错的,但是在她心里谁也比不上洁白的许其远。
白书山忍住呕吐的欲望抽回了手。
放电影当晚,看星星看了一半,许其远果然像上辈子一样说自己肚子疼,
“哎呀,我肚子好疼,我先去解决一下。”
“其远你没事吧,要不我陪你去?”
看见柳依依一脸担心,白书山在心里骂自己,上辈子是有多瞎才看不出来柳依依对许其远有意思。
“不用不用,我去解决一下,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等我。”
说完许其远就一溜烟地跑走了,只有白书山知道,他不会再回来了。
就在白书山思考如何脱身时,柳依依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他的肩膀。
“书山,你上次跟我说要白厂长把核心技术交给我,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呀!”
“你也知道你妈妈一直看不上我,等我学会核心技术以后,我才有资格跟你母亲说我们两个的事情嘛。”
上辈子柳依依就是这样暗示白书山的,可惜白书山脑子只有后半句话。
白书山侧开身体躲开柳依依的手,还没等柳依依来得及变脸,白书山急忙说,
“依依姐,其远怎么还没回来你找下他吧,别是遇到什么野兽了;我就先回去了。”
白书山还没来得及跑走,就被柳依依捏着手腕,
“你不能走,你走了我和其远孤男寡女的,你让大家怎么想其远,就算你大少爷脾气也为我们考虑一下吧!”
白书山被柳依依的嘴脸气得吐血,
“你叫我为你们着想,那么我们现在不是孤男寡女嘛,你考虑过我的名声吗?”
柳依依没想到平时对她温顺的白书山居然敢反驳她,一时间语塞不知道如何回复。
“书山你别生气,我想着我们迟早会在一起,你别多想。”
白书山懒得再看柳依依的嘴脸,转头就往山下跑。
柳依依内心烦躁,她不知道为什么白书山现在不受控制,内心的不安让她跟着白书山下了山,从前他眼里对她的爱意都变成了疏远和冰冷,她不喜欢这种感觉。
第二天白书山正在跟着学习,厂里突然冲进来一群人,
厂里的工人都一脸茫然,只有白书山浑身颤抖,
这就是上辈子抓他去坐牢的一批人。
“你们是谁啊!”
白母作为厂长站出来了解情况,
“我们是严打队的,昨天有人看见,举报了你们厂里有人乱搞男女关系,有严重作风问题!”
“长官你们是不是搞错了啊,或者您告诉我是谁,我绝对不会姑息,把他们交给你们处理。”
“举报人说男人穿了商店里新出的棕色西装,一搜就知道!”
白书山平复内心,试图保持冷静,他不能直接说出真相,因为没有证据,还好棕色西装他早就处理掉了。
白书山往许其远的位置看去,却发现他居然一点也不慌张,柳依依站在他旁边给许其远递眼神。
白书山奇怪极了,心里也越来越不安。
“报告,找到了。”
过了一会儿一个人拿着一套棕色西服外套跑了过来,
“东面第二个院子中间是谁家?”
顿时厂里开始窃窃私语,直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一声,声音不大,但是足够为首的人听见,
“那不是厂长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