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久我没听见过这样炽热的表白了啊。
从前陈危总说这些话很肉麻,况且承诺嘛,说了也会有变数的那一天。
于是无论我怎么缠,他都紧闭嘴唇。
那三年,我真是快把自己一头扎进去了。
买心理学的书,上心理学的课,就为了治好陈危的回避依恋。
可于姝姝的出现给我当头一棒。
回避依恋不是病,是治不好的。
也就是说,我和陈危,注定是没有好结果的。
转眼又过了半年。
我和蒋泽羡进展顺利,两家坐在一起吃了个饭。
屋子里热气氤氲,我起身上洗手间。
然而朝远处随意一望,我瞥见一个人影。
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我似乎还能闻见他身上淡淡消毒水的味道。
只是他独自站在那,显得更加落寞了。
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朝那个方向招了招手。
那身影便动了动。
可下一秒。
蒋泽羡小跑着推开了酒店的旋转门,径直朝我走来。
“老婆,胃药给你买来了,等会吃上胃就不痛了……”
他亲昵地俯身,在我额头上落下一吻。
让我终于从那个人身上拉回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