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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要见到她
叶泓潇坐在车里,支着额头看向马路对面焦急的女人,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直到看到德泠急的朝地铁方向走去的时候,他才开口吩咐了一句,“掉头过去!”
开车的是叶泓潇助理齐治平,听到吩咐应了一声便发动车子准备掉头,却在下一秒被叶泓潇叫停。
齐治平不明所以,朝马路对面看过去才知道原因。
马路对面停下一辆车。
车里的人下车和德泠说了句什么,然后开了副驾驶的门将德泠让进了车里。
“回兰亭苑!”
叶泓潇的声音辩不出喜怒,齐治平应了一声,发动车子离开。
夜幕四垂,深夜已至。黑色轿车在夜色里穿梭,匀速平稳。车内的人情绪却明显并不安稳。
到了地方,叶泓潇开门下了车,没走两步又折了回去。
“告诉她,如果想谈合作,最迟今晚十二点我要在这里见到她的人,否者免谈!”
说完人已上了台阶进了小区的大门。
齐治平滑动手机屏幕,思量该如何跟德泠说自己老板这让人匪夷所思的要求,最后只得长叹一声,拨了德泠的手机。
毫无意外,无人接听。
再打,提示关机了。
齐治平想了想,发了个短信给德泠,然后启动车子离开了兰亭苑。
德泠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街景,眼角不由的有些酸涩。
自从妈妈生病开始,这条路她早已不知走过多少遍,每一次她都提着一颗心,生怕晚到一分钟就会再也见不到妈妈的面。
腿上一暖,德泠低头,是一件男士外套。
她心口涌上一丝暖意,吸了吸鼻子,歉意的朝开车的男人道,“不好意思啊,沈先生,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
开车的是她同一栋楼的邻居沈修成。
“急事要紧。”
沈修成看了一眼德泠略显苍白的脸,空出的右手调了调空调的温度,“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闭眼休息一会儿?”
“不了。”德泠笑笑,没再说话,只望着窗外出神。
夜晚的海州仍然热闹,去往郊区医院的路却格外的寂寥和漫长。
车子停稳,德泠道了声谢便冲下车,一路朝医院里跑过去。
沈修成看了一眼落在车座上的女士手包,停好车追着德泠进了医院。
德泠站在抢救室的玻璃窗外,试图想透过那扇紧紧关闭的安全门看到妈妈此刻的样子,可眼前仍是那扇门,什么都看不到。
她失神的站在那里,直到身上多了一层暖意,才发觉自己刚刚一直在发抖。
“沈先生?”疑问的神色。
沈修成扬了扬手里的包,“刚刚你走的着急,包落我车里了。”
德泠接过包道了声谢以后,目光频频的看向抢救室的大门。
沈修成顿了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德泠靠着墙,直愣愣的盯着抢救室大门上方的红色灯箱,眼中忍耐已久的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害怕。
她怕这世上唯一一个不计回报爱着自己的人就这样离开自己。
那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了。
《旧爱新情后续+完结》精彩片段
今晚要见到她
叶泓潇坐在车里,支着额头看向马路对面焦急的女人,并没有要下车的意思。
直到看到德泠急的朝地铁方向走去的时候,他才开口吩咐了一句,“掉头过去!”
开车的是叶泓潇助理齐治平,听到吩咐应了一声便发动车子准备掉头,却在下一秒被叶泓潇叫停。
齐治平不明所以,朝马路对面看过去才知道原因。
马路对面停下一辆车。
车里的人下车和德泠说了句什么,然后开了副驾驶的门将德泠让进了车里。
“回兰亭苑!”
叶泓潇的声音辩不出喜怒,齐治平应了一声,发动车子离开。
夜幕四垂,深夜已至。黑色轿车在夜色里穿梭,匀速平稳。车内的人情绪却明显并不安稳。
到了地方,叶泓潇开门下了车,没走两步又折了回去。
“告诉她,如果想谈合作,最迟今晚十二点我要在这里见到她的人,否者免谈!”
说完人已上了台阶进了小区的大门。
齐治平滑动手机屏幕,思量该如何跟德泠说自己老板这让人匪夷所思的要求,最后只得长叹一声,拨了德泠的手机。
毫无意外,无人接听。
再打,提示关机了。
齐治平想了想,发了个短信给德泠,然后启动车子离开了兰亭苑。
德泠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街景,眼角不由的有些酸涩。
自从妈妈生病开始,这条路她早已不知走过多少遍,每一次她都提着一颗心,生怕晚到一分钟就会再也见不到妈妈的面。
腿上一暖,德泠低头,是一件男士外套。
她心口涌上一丝暖意,吸了吸鼻子,歉意的朝开车的男人道,“不好意思啊,沈先生,这么晚还麻烦你跑一趟。”
开车的是她同一栋楼的邻居沈修成。
“急事要紧。”
沈修成看了一眼德泠略显苍白的脸,空出的右手调了调空调的温度,“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闭眼休息一会儿?”
“不了。”德泠笑笑,没再说话,只望着窗外出神。
夜晚的海州仍然热闹,去往郊区医院的路却格外的寂寥和漫长。
车子停稳,德泠道了声谢便冲下车,一路朝医院里跑过去。
沈修成看了一眼落在车座上的女士手包,停好车追着德泠进了医院。
德泠站在抢救室的玻璃窗外,试图想透过那扇紧紧关闭的安全门看到妈妈此刻的样子,可眼前仍是那扇门,什么都看不到。
她失神的站在那里,直到身上多了一层暖意,才发觉自己刚刚一直在发抖。
“沈先生?”疑问的神色。
沈修成扬了扬手里的包,“刚刚你走的着急,包落我车里了。”
德泠接过包道了声谢以后,目光频频的看向抢救室的大门。
沈修成顿了顿,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了。
德泠靠着墙,直愣愣的盯着抢救室大门上方的红色灯箱,眼中忍耐已久的泪止不住的往下落。
她害怕。
她怕这世上唯一一个不计回报爱着自己的人就这样离开自己。
那就真的只剩下自己了。
碰到个硬骨头
夜已深,连月亮都隐在云层后睡的正熟,可海州某个高级会所里仍是灯火霓虹。
德泠停在豪华的VIP包厢门口,扯了扯身上连腿根都要包不住的短裙内心踟蹰。
最终,她下定了决心般推开门。
门内彷佛另一个世界,将她带入一片奢靡之中。
房间内男人的视线清一水儿的落在德泠身上,在她暴露出来的嫩白肌肤和曼妙曲线上贪婪停留。
“屁股挺翘。”
“新货?看着还挺生疏。”
“生疏好啊,水灵。”
德泠听着这些露骨的字眼,十分不自在地蹙了蹙眉。
视线扫过房中,灯影交错,霓虹闪烁,坐着一众男男女女,而众人围簇的中心,坐着叶泓潇。
他嘴里含着烟,硬朗清俊的眉眼满是散漫,意泰懒散的靠着沙发,身侧倚坐着一个性感美人儿,正搔首弄姿的贴在他身上,恨不得将胸前的饱满都挤到他的眼前去。
男人熟视无睹,只不过是眼神淡淡扫过,那些议论的声音须臾就静了音。
德泠扯了扯裙角,深吸了一口气。
脚踩恨天高,裙子短的包不住,她每走一步都像被人扒光了似的难堪。
叶泓潇见她走得慢,眉心渐渐攒在一起,嘴角也耷了下来,明显已经开始不耐烦。
德泠心想,来赚钱嘛,不丢人。
她反复提醒自己,是来找叶泓潇谈合作的。
既然是求人合作,姿态总得低一些。
这么想她心里平衡了些,扭身坐到叶泓潇身边,端起一杯酒递过去,神色自然大方:“我敬您。”
说完,她仰头将酒一饮而尽。
叶泓潇抽了口烟,将氤氲在口中的雾气吞下,又缓缓吐出,最终淡笑着匀出一句讥讽:“德小姐如今真是好酒量。”
一句话,让德泠差点呛到喉咙。
他明明比任何人都知道,她酒精过敏,从来都是滴酒不沾。
德泠横一横心,又接连倒了两杯仰头喝下。
是态度,更是决心。
叶泓潇拧一拧眉,最终端起了面前的杯子。
她心口一松。
还没等松下去的弦归位,眼前的男人又幽幽到:“不过,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在酒局谈生意,德小姐想玩就留下,谈工作的话,请自便。”
包厢里看热闹的人又是哄堂大笑。
德泠默了默。
她知道,他是故意的。
“既然如此......”德泠意有所指的朝叶泓潇身旁的女人瞥了一眼,微微俯身,将名片放在桌面上点了点,“那我就不打扰叶总的兴致了,我等您联系我。”
叶泓潇挑了挑眉,也没阻拦她,只是在看她走到门口时,眉眼陡然一冷。
真是招人恨。
德泠的手刚碰到门把手,忽然有什么东西砸了过来,然后是清脆的破碎声。
玻璃在自己脚边炸开。
是杯子。
她闭了闭眼,装作没有听见,强撑着出门拐去了洗手间。
照着镜子,看着完全不属于自己风格的衣服和妆容,德泠终于卸下伪装,拽了张纸巾烦躁的擦掉艳丽的口红。
叶泓潇果然是个硬骨头。
安的什么心
德泠想开口拒绝的同时,沈修成已经从电梯里出来站到两人身边。
他看了一眼王思洋,朝德泠问道,“需要报警吗?”
“不用,我们认识。”说话的同时德泠趁机将自己的手腕从王思洋手里扯了出来,人也下意识的站远了些,“你走吧。”
王思洋也跟着附和,“这是我和德泠之间的事,你走吧。”
“我说的是让你走。”
王思洋愣了片刻反应过来,要去拉德泠,“德泠......”
德泠躲闪开,站到沈修成身侧,“我今晚很累,不想再跟你聊了行吗?”
王思洋这才不情愿的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德泠心下一松,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
“回去休息吧,我看着你进门。”沈修成柔声朝德泠说道,“睡个好觉。”
德泠想起上次他送自己去医院时留给她的外套,朝沈修成说道,“上次的外套送去干洗了还没拿回来,等取回来我给你送上去。”
“我这一阵总出差,可能不常在家,要不加个微信吧,你取回来联系我。”
沈修成话语坦荡,德泠也没多想,返回家里取了手机出来加了他的微信。
经过王思洋一场闹,面条终究是没吃成,等德泠再回到炉灶前,锅里的挂面早已泡的不成样子。
肚子早已饿过了劲,索性不吃了,收拾妥当终于躺在床上,她习惯性的看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来了新消息,简短的两个字,
晚安。
发信人是沈修成。
德泠没回复,关了手机睡下了。
做了一夜怪诞离奇的梦,德泠在闹钟声里醒了过来。洗漱画了浓妆遮住没睡好的黑眼圈,随意找了套衬衫西裤套上出了门。
林珊妮一早安排会所的人已经将她的车开到了她家楼下,德泠先去了公司报道,被老板李向明堵在会议室门口絮絮叨叨的问了好些项目上的事情。
德泠一个头两个大,借着手机来电话了赶紧溜了。
打电话的是德泠的父亲陈福生。
陈福生是海州书画协会的会长,早年本寂寂无名,后经人介绍认识了德泠母亲德秋语。
德家曾是名门望族,到了德秋语这代早已没了往日辉煌。可对于陈福生这样的素人来说,德家也是他可望不可即的。
认识不久两人便结婚了,陈福生算是入赘,所以德泠跟母亲姓德。
德泠任由电话铃声响了几遍,落锁上了车。刚要发动车子,铃声再度响起,她迟疑了几秒接了起来。
“有事吗?”
“子规毕业回来了,你宋阿姨周末要在家里给她办一个小型庆祝酒会,你回家来一趟吧。”陈福生毫无温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过来,德泠能想象的出他此刻的表情。
宋家那母女能安什么好心?
德泠想起自己大学刚毕业,宋春梅就急三火四的想在她身边的圈子里找个人家把她打发出去,好用来稳固她那毫无根基只讲利益的朋友圈子。
若不是她跟了叶泓潇,可能自己早就被她卖了个好价钱。
她已经几年没有回过宋家,忽然叫她回去想着也没什么好事,德泠毫无迟疑的拒绝道,“我周末有事过不去,挂了。”
“我看了宾客名单,有瑞和医院的院长,来不来随你!”陈福生说完没等德泠有回应便啪的一声挂断了电话。
娇滴滴的小公主
宋子规这样的神色德泠从前不知看过多少次,所以德泠很清楚她心里是如何想的。
以前的自己太过外露,总是将心底的真实情绪暴露出去,她以为能得到爸爸的庇护,却没想过那只会让自己在宋家母女面前更加的难堪。
德泠的视线落在宋子规包的严严实实的脚背上,心中冷笑了一声,还真的是够矜贵的。
宋子规扶着叶泓潇的手臂进了门,德泠转回视线,不愿再去看叶泓潇矜贵她的那个模样。
“珊妮姐,这是我的座位。”
林珊妮睨了宋子规一眼,又瞥了瞥已经落座的叶泓潇,“怎么,我不能坐?那边那么多位置,你过去坐好了。”
宋子规咬着唇站在那里,小声朝叶泓潇道,“叶哥,我走不过去。”
不知道刚刚出去的时候跟宋子规发生了什么,叶泓潇从刚刚进门开始脸色就越发的沉,此刻听到宋子规说话竟然罕见的没有答话。
德泠忍不住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却与他的视线撞上,她连忙假装看秦升调换了方向。
“叶哥......”
宋子规的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陆丰听不过去了,赶紧站起来,“行了行了,你坐我这,我扶你。”
说完走过来将宋子规扶过去坐好。
剩下的时间桌上的男人们互相喝着酒,只有宋子规委委屈屈的一脸不高兴。
酒过半酣,有人提议去楼下的娱乐室玩一玩,大家伙也都附和,叶泓潇倒也没说什么。
德泠本想走,又想到合作的事还没着落,斟酌了片刻还是决定跟去看看,顺便找机会单独跟叶泓潇提一下。
星悦酒店楼下负一层是娱乐室,里面一圈是给VIP客户留的包房,外面大厅是散台,四周装修豪华,处处金碧辉煌的晃人眼睛。
德泠第一次来这里,她扫了一眼大厅里那些醉生梦死沉迷牌局的客人,不由的想到了男友王思洋。
身在这纸醉金迷里,人心底的欲望就会被放大,那些平时不敢想的欲念都会从四面八方钻进身体,叫人沉迷其中。
陆家在星悦酒店有股份,陆丰轻车熟路的将大伙领进包厢,然后便出去了。
大家各自找位置坐下,德泠挨着林珊妮坐好,眼中瞥到宋子规贴着叶泓潇的耳边不知在说些什么。
叶泓潇黑沉的面色有些舒缓,随即朝德泠的方向看了一眼。
德泠还没来得及收回的视线正好撞上他的,她有些尴尬的轻咳了一声敛下了眉目。
“你们俩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个找了个吃软饭的,一个找了个娇滴滴的小公主。这恋爱让你们谈的好像开盲盒,开到什么样的都能将就。”林珊妮说完怼了怼德泠,“你和他就这么着了?”
德泠看了一眼都要挂在叶泓潇身上的宋子规,说道,“不这么着还能怎么着,人家已经有了娇滴滴的小公主了。”
避自己如同蛇蝎,轮到宋子规却成了他的人形挂件,真是讽刺。
林珊妮自然明白她的意思,搂着她又问了几句王思洋的情况,德泠不想说太多,应付了几句便不再开口。
服务生陆陆续续送了酒水和水果点心进来,不一会陆丰也回来了,吊儿郎当的跟在场的男人们吐槽道,
“诶,你们说现在的人,没钱还敢出来玩高端牌局。欠了庄家不知多少钱没给,听说押了一条破项链,说是今天来给结账,结果又输了没钱给,被打的鼻青脸肿的。”
德泠本没多想,却在听到项链的时候心头乱跳了几下。
项链,欠钱。
她想到自己那条被王思洋拿走的项链,还有他欠下的金融贷,再也坐不住,白着一张脸夺门而出。
打感情牌
德泠曾经确实与他有过更亲密的接触,可听到他露骨的调侃,仍旧红了耳廓。
她咳嗽一声,“叶总,我来是想跟您谈下上回的那个合作。”
“合作?”叶泓潇挑下眉,重复了这两个字,还故意加了重音,“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合作方式。”
他垂眼扫过她揪住他袖口的手指,意有所指的扯唇道,“还是说,德小姐的沟通方式,一直都是这样?”
不等德泠松手,他倒是先一步把她往后推了推,“还是说,德小姐是想打感情牌?”
德泠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缓缓松开手,“叶总,您如果觉得心里解气,您随便说。但是说完能不能给我五分钟时间讲一下两家公司合作的事?”
“不好意思,今天休息,没空。”
“我只打扰叶总几分钟的时间,行吗?”
叶泓潇听完没应声,沉默的审视着德泠。
几年没见,她少了些青涩,多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韵味。此刻用恳求的神色望着自己,眼神中的期盼,就像自己曾经养过的一只小狗。
他心底有一丝悸动,却转瞬消失。
“休息时间不谈工作。”叶泓潇懒散的吐出几个字,“而且,我觉得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谈的。我还有个约会,德小姐请便吧。”
德泠见他要走,咬牙追上去拦住他,陪着笑脸说道,“叶总去哪里?我开车来的,可以送您过去。”
叶泓潇神色冷下来,眸中含着一抹锐利的神色打量了德泠几秒,忽然伸出手扯过挡在身前的女人。
大手将人拦腰抱住推向自己的身体,“你男朋友见过这样卑微的神色吗?你也这样求过他吗?”
德泠的鼻子撞进他硬实的胸口,疼的她闷哼了一声。
她伸手去推叶泓潇的身体,却只触到一片温热的肌肤,烫手般缩回手,渐渐感受到他身体的细微变化。
脸上有些热,她羞恼的用力推了他一下,退出他的怀抱,“这是我的私事。我今天来就是来找您谈合作的事情的。”
说完又将刚刚的话重复了一遍,“叶总想去哪,我送您过去。只要您结束之后能给我点时间讲讲合作的事。”
“没兴趣。”叶泓潇嗤笑了一声,“随便你。”
前一句话是回答她说的私事,后一句是回答她说的送他。
说完也不等德泠再说些什么,径自回了房间。
德泠守在门口等着,视线滑过房中的布置,她的心颤了一下,几年没来过,这里的一桌一椅还都是原来的模样。
只可惜,物是人非。
视线被沙发角落里的一个小玩偶吸引住,德泠定定的看着那里,神色怅惘。
叶泓潇换完衣服从房间出来就看到德泠愣怔的看着沙发发呆,他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清了沙发上的那个玩偶。
“喜欢?”
德泠下意识的点了点头,棕色的蒙奇奇跟叶泓潇曾经买给她的一个很像,她从这里搬出去的时候不知道丢在了哪里,她找了好久也没找到。
“德小姐实在喜欢的话,下次我再出差可以顺道给你带一个,反正也要给子规买,听说买十赠一。”
说完,人已经跨出门去。
毋庸置疑,叶泓潇说的给她带一个,说的是给宋子规买完十个赠送的那个。
宋子规。
如果不是乍然听到这个名字,德泠以为自己已经忘了还有这个名义上的妹妹了。
毫无血缘关系,但却是一家人的妹妹。
在叶泓潇眼里,自己只配得到宋子规剩下的赠送来的东西。
德泠听到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咔嚓一声裂开,却顾不得收拾碎了一地的尊严,跟着叶泓潇出了门。
进了电梯德泠识趣的摁了按键,却被身后的男人喝止,
“负一。”
德泠顺手摁了下去,解释道,
“叶总,我的车停在小区外面了......”
叶泓潇看手机的视线转过去,冷冷的睨了德泠一眼,“我有说过要坐你的车吗?”
话音落下的同时电梯到达的提醒声也响起来,叶泓潇嗤笑了一声大步走了出去。
德泠没有犹豫,追着他的背影跑了过去。
叶泓潇解了锁,大步行去了驾驶位就要上车,德泠疾步过去,赶在他坐进车里的前一刻挤进了他和车门之间,
“我来给您开车,叶总。”
叶泓潇睥睨着德泠,神色有些晦暗,视线缓缓下移,最后落在她颈侧。
白色丝绸衬衫的领口下,隐隐露出一团红色的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