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知晓,这不过是安雅挑剩的贡品罢了。
更何况,我向来不吃燕窝,食之会呕吐不止。
他怎会记得我的喜好呢?他所记挂的,从来都是安雅罢了。
我笑得冰冷:「赏给小厨房吧。」
青荷迟疑了一瞬,却未多言,恭敬退下。
这五年来,我曾以为他的好,是对我的情深不负。
如今看来,不过是掩人耳目的敷衍罢了。
若他真心待我,又怎会连我不喜之物都记不得?
为了让我给安雅让路,他可谓费尽心机。
我转身出了殿门,再不回首。
这场荒唐至极的闹剧,是时候画上句号了。
伪造病逝的过程并不复杂,一切都安排得井然有序。
傍晚时分,我独自去了藏书阁,将密信与画册交给父亲留下来的暗卫,再三嘱咐务必呈至圣上御前。
随后,径直去了东宫书房。
刚踏进东宫大门,便听见侍从低声议论:
「今儿那位就是太子妃娘娘吗?气度真是不凡!难怪太子殿下这般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