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液刺目得很,倒映在林伊云的眼底衬得她愈发得意。
血路蜿蜒,我匍匐在地上,气若游丝。
宋玉年有一刹那的不忍,他抚着我的发,轻声地对我说:
“棠棠,我不是不知道你疼,可伤害人是不对的,你必须给伊云道歉。”
我倒在地上,光呼吸和睁眼就恨不得耗尽我全部的力气。
我苦笑地望他,声音低得我自己都要听不见:
“宋玉年,你觉得一个这样的我,真的有可能推倒一个只是被门划了道小口子的健康人吗?”
宋玉年顿时不悦:
“事情前后经过我都亲眼看见了,棠棠,由不得你再在这里说谎骗我了。”
“道歉吧,棠棠,只要你道了歉,我就让医生进来给你进行治疗。”
“我也是为了你好,棠棠,血再这么流下去,你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我自嘲笑起,彻底瘫倒在了地上。
我望着那双曾经让我无数次沉沦的双眼,绝望与悲哀将我彻底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