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金链子车钥匙。
看来他们不仅仅坑了王大锤一个。
我默默地搜集着场内的资料,目光悄悄地看向拍桌上的另一个人。
那人我也认识,是门口饭店厨师毛大有。
我曾私底下瞧见过他和赵德发勾肩搭背。
这时,他却如饿狼一般盯着我,笑得阴险。
呵,看来整个就是一场鸿门宴啊。
我捻了捻手指,心底默默回忆起以往的感觉。
还没坐定,毛大有就急吼吼地让人发了牌。
牌刚拿到手,我还没开口,赵德发就一脸邪气的看向我。
“你小子有钱吗?”
“当然有。”
我起手直接闷了一千。
这一利落的举动,顿时惊呆了全场。
毛大有率先耐不住性子出声,“诶不是,你这小子究竟会不会玩呀,怎么一上来就闷到顶了?”
也怪不得他开口,按炸金花的规矩,这种有封顶的牌局,只要有人直接闷到顶,其他人就必须跟牌或弃牌,然后直接开。
这种方法实在称不上有什么乐趣,不过纯拼运气罢了。
但是……如果有人出老千就另说。
“我确实没怎么玩过炸金花。”
我故意露拙,“短时间内也学不会,不过我这人运气还不错,就打算拼运气了。”
“不是,书远你这……你这简直是在开玩笑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