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我总是以为那是夫妻间最常见不过的情趣,可如今想来,这一切或许正是宋玉年对我的报复。
宋玉年找来医生,递给他一支针剂,让他加到我的药剂里面。
宋玉年温柔地抚摸我的头发,可我却觉得浑身冰冷至极:
“棠棠,我怎么舍得伤害你呢?我只是想让你疼上几个小时,长点小小的记性罢了。”
我知道宋玉年下手的狠辣程度,所以我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哀哀地恳求:
“玉年,求求你,看在我已经被老虎咬成这样的份上,看在我们死去孩子的份上,不要这样折磨我了好吗?”
提及孩子,宋玉年的脸色愈发凶狠。
“棠棠,你怎么能提孩子呢?要知道,他可是因为你的不谨慎而死去的啊!你难道不更该遭受惩罚吗!”
说完,他一把将我狠狠甩开。
伤处撞到床头柜尖锐的棱角上面,我惨痛大叫。
见此情形,早已得到宋玉年吩咐的医护一拥而上,将我死死按在床上。
我无力挣扎,只能盯住宋玉年,用尽最后的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