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哥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
“这也不能怪你,这赵扒皮真不是个东西!”
“我们替他忙活了一整年,到头来,他竟然连钱都不给!”
“要不然……俺们报警吧!”
王大锤脸色灰败,“报警有啥用,他可是这里的地头蛇,咱就算报警也干不过他。”
周大哥艰涩的声音响起。
“那难道,俺们就这么被他欺负?”
没人回答,众人陷入绝望。
“不,还有一线希望。”
在沉默中,我扬起语调。
“他不是要和我们玩牌吗?那就和他玩!”
我知道赵德发平日里就喜欢玩牌,也时常勾着王大锤去玩牌。
可这次他不仅压了工人的工资,还用它做诱饵骗王大锤的钱。
这里面摆明了有猫腻!
这就是他故意做的局!
在工地的这么多天,我虽不喜加入,却也观察了很长时间。
这些工友,包括王大锤,性格都十分淳朴良善,家境也都不算好。
我不能眼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