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的声音坚定而有力，透过平板的扬声器传了出来，在宿舍里回荡。

“当我们为取悦他人而不断折叠自我，最后剩下的不过是张苍白的纸人。”

苏瑶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敲击着林小满的内心。

林小满盯着视频进度条旁那个醒目的心形标记，那是顾明城昨晚发来的“参考资料”。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和困惑，仿佛在思考着苏瑶的话与这个心形标记之间的关联。

苏瑶冷笑一声，手指熟练地点开评论区，热评第一赫然写着：“顾明城在观众席给辩手递水，这算不算场外干扰？”

看到这句话，林小满心中一紧，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雨滴不停地砸在阳台的多肉植物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仿佛也在诉说着林小满此刻纷乱的心情。

她忽然想起迎新晚会那天，自己作为后勤人员，抱着礼服匆匆穿梭在更衣室之间。

就在不经意间，她撞见顾明城俯身替主持人调整胸针。

当时，顾明城指尖流转着的银光，如同此刻苏瑶耳钉上的光芒一样刺眼。

顾明城还曾一脸深情地说，那是母亲留下的古董袖扣，言语中满是珍视。

而如今，这一切似乎都变得那么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