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温暖的怀抱,此时让我脊背发寒。
分明几分钟之前,他才刚刚对别人说:
“玩这样的女人,你不嫌脏得恶心吗?”
“况且要是让这样的女人怀上了我的孩子,我宁可把那个孩子搅成肉泥,也绝不会让这个女人污秽的血液,污染我的血脉半分。”
“还是陆总有远见,那么早就想到了这点,所以提前下了猛药,让她终身再难受孕。”
这让我想到被凌辱的那夜,陆景琛亲手端来一碗汤药,关切地喂我吃下。
紧接着,我就腹痛如绞,疼得死去活来。
就像是有无数的钢刀,一片一片地剐着我的每一寸肉。
当时的陆景琛心疼地将我抱在怀里,眼泪一滴滴地落在我的身上:
“宝宝,我好心疼,为什么不是我来替你承受这份痛苦。”
我以为自己真的遇见了良人,心里感动得像灌了蜜一般。
可谁知,所谓良人,竟是一切的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