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那晚我流了整整一夜的血,染红了整个床榻。
陆景琛派人去请了无数次医生,可所有地方的医生都好像是约好了一般,全部没有办法来为我诊病。
“请医生缓解她的疼痛?笑话!我就是要让她承受这种生不如死的痛苦!她承受的这种痛苦,根本不及我失去沁儿痛苦的万分之一!”
陆景琛含笑说这句话的时候,语调是比冰雪还要刺骨的寒凉。
那夜受尽折磨后,我就落下了病根。
从此身体极为虚弱,不得不靠无数药物来续命。
更难受的是,医生告诉我,我已经伤了根本,从此以后再也不能够拥有我自己的宝宝了。
我痛苦不已,对陆景琛更是愧疚万分。
身为陆氏集团的继承人,没有孩子是件很可怕的事情。
可陆景琛却把我抱在怀里安慰我说:
“别怕,没有宝宝没有关系,你永远都会是我唯一的宝宝。”
我天真地相信了陆景琛的这些话。
因为无法受孕,陆景琛便开始对我进行肆无忌惮的索求。
入夜之后,他都会关闭所有的灯光,沉默地在我身上用尽各种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