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划开黑衣人咽喉时,血珠溅在钟逸尘送的白玉簪上,突然绽出妖异的蓝纹。他教我剑法时分明说过,这玉是苗疆圣物,遇毒则化——此刻簪尖蓝纹却凝成半张毒娘子面庞,与我昨日撞破他深夜密会的红衣女子,眉眼如出一辙。1我反手拔出背上的玄铁重剑,剑尖在泥地上拖出歪歪扭扭的划痕。江湖小道上的野花被我踩得七零八落,惊起几只扑棱棱的山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