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听到的那些会不会是一场梦。
可脊椎处的刺痛感却提醒我,一切都是真的。
饭后,傅斯彦去处理事务,而我手机却响起了铃声。
“林小姐我来提醒你,后天就是围剿日了,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电话那头是龙组老大陆宴尘,从前我们是从一个战队里训练出来的。
说着,我低头看了眼高耸的肚皮,“不会忘!”
“你答应我的也要做到,假死,当着傅斯彦的面!”
电话刚挂断,傅斯彦便推门而入。
“什么当着我的面?”
我急忙将手机锁屏,不动声色道:“没什么,就是问问心理医生当着你的面生产会不会对你产生心理阴影。”
傅斯彦也没多想,把我紧紧搂住,语气里满是心疼。
“怎么会?你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才会去走鬼门关,我怎么可能不在现场陪你。”
“放心,老公可是战队首领,什么场面没见过。”
我笑着望向他,一言未发。
“对了阿清,今天晚上战队举办一场庆功宴,祝贺我们成功收复蛇组,同时也为了后天的大战做准备。”
“这两天你辛苦了,所以晚上我不在家,你好好休息。”
我摇摇头,“带我一起去。”
傅斯彦的情绪骤然紧张起来。
“不行,你身体还没恢复,我不同意。”
说完他毫不犹豫转身,留我一个人在卧房里。
可是,
拿我双腿换回来的庆功宴。
我怎么可能不到场。
晚上七点,我坐着轮椅,缓缓进入宴会。
现场所有人都在推杯换盏,唯有我显得有些异类。
“这不是傅首领的太太吗?她不是从来都不出席这种场合。”
“要我说,就算她从前很厉害现在双腿残了,就是废人一个!”"
里面从十三年前就开始记录,有关白菁菁的点点滴滴。
就连她的生理期,也被傅斯彦用红色标记出特别提醒。
而我刚结婚不久,因为常年作战伴有严重的痛经,而傅斯彦看到我惨白的脸庞只是冷漠的回了句“你怎么这么矫情”,就走了。
直到今天我才明白,
原来,
他不是不会疼人。
只是,
不会疼我。
紧接着,一张聊天记录吸引了我的目光。
日期是我和傅斯彦婚礼当天,上面写着,
“如果我娶她,能让你幸福,那么我愿意牺牲。”
男人简洁的表白引得女人发来感动的表情。
不禁让人感叹,多么伟大的爱情啊。
只可惜,
牺牲品是我,
而爱全都给了白菁菁。
既然如此,
那么我成全便是。
第二天一早,我被冰冷的针头给疼醒,眼泪不自觉就流出。
一抬眼便对上傅斯彦关切的眼神。
“阿清你辛苦了,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所以你不会怪我对吗?”
“等孩子出生以后,我一定会告诉他,妈妈为了生他有多么伟大。”
傅斯彦的语气真挚,听不出有一丝谎言。
而我也懒得拆穿。
待身体里的那份疼痛缓解后,我沉沉点头。
傅斯彦激动地立马吩咐保姆端上来为我准备好的燕窝,怕烫着,于是一口一口地吹到可以入口再喂入我嘴里。
细心体贴的模样,让我几乎要怀疑,"
“真替首领感到悲哀,要守着这样的女人过后半生,想当初他要是和白指挥在一起就好了,肯定很幸福。”
“我看说不定会旧情复燃,你没看刚刚他们一起朝着露台去了。”
.....
听到这,我转动轮椅去到露台,里面传来了熟悉的对话声。
“菁菁你不要自责,霆锋他有无精症这不是你的错。”
“可我总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婆婆也总是对我怨气升天,斯彦我等不了,你帮帮我好不好。”
傅斯彦满眼心疼,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隐忍。
他立马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安医生,后天我就要太太早产,你这边准备一下手术。”
“傅.....傅总恐怕不妥,细胞液才注射没多久现在剖宫引产怕是会有生命危险,而且子宫肯定是保不住了.....”
傅斯彦毫不犹豫的开口,
“不用多说,我心意已决,不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要菁菁当母亲!”
可傅斯彦,
那我呢?
就活该被你们牺牲,一辈子当不成母亲吗!
眼角的泪水无声滑落,轮椅不下心碰到旁边的花瓶,惊动了露台上的两人。
傅斯彦很快走来,眼底闪过一抹慌张。
“阿清,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刚我们说话你.....”
“没听见,我刚到,听说你在露台就过来了。”
傅斯彦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而一旁的白菁菁则站着对我说,
“安清,好久不见。”
我坐在轮椅上压下委屈,笑着开口:
“好久不见,我一个人在家无聊出来热闹热闹,现在没事了,不打扰你们。”
说完,我转身离开。
而傅斯彦急忙追上来,将西装罩在我的肩膀上,
蹲下身来对我说:
“你别瞎想,菁菁毕竟是队里的指挥官,这次大战在即我专门请她过来,我们刚刚是在商量作战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