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抬了抬手,保镖押来了作伪证的阿姨,此时的她连大气都不敢出。
“是枝月干的吗?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我妈气得险些站不稳,孙雨桐忙扶住了她,“她杀了我的孙子,还毁了我的新房,就得付出代价!爸,你为什么不能想想,为什么这个家没有人帮她说话?还不是她真的错了!”
“对啊!爷爷,我们都是一家人,你不是最公正了吗?可不能偏袒一个杀人犯啊。”
徐译辰咬牙切齿地说着每个字。
我看着他,原本熟悉的老公和妈妈。
此时都变得无比陌生。
对上爷爷的眼睛时,我深吸了一口气。
“既然你们无情,那也别怪我无义!”
孙雨桐讽刺地开口,“江小姐就别嘴硬了,你现在跪下来认罪,我说不定能求爷爷让你死得痛快点。”
真正的凶手在对着我嚣张。
可所有人都在保护她。
孙雨桐能嫁给我哥哥,全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