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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起,无论傅宴礼有什么让我怀疑的举动,我都不断地劝说自己相信他。

毕竟他也是为了我,差点付出自己生命的人。

可是一切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我已经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六十年后的傅宴礼对我说:“纪云荷,你这种人怎么配生下我的孩子呢?

你也不想想,你这肚子里究竟死过多少条生命。”

“让我的孩子住在里面,你也不嫌晦气得慌?”

甚至就连我被丢到雪地里,奄奄一息的时候,他还在对我说:“你要是愿意回来,继续当牛做马地服侍我和安然,这傅家还有你的一片容身之处,否则你就算冻死在外面,也不要指望我会流一滴眼泪!”

剧烈的心痛让我承受不住,终于蹲了下来。

积攒了六十多年的委屈终于在这一刻决堤而出,我蹲在这片别离记忆许久的土地上嚎啕大哭。

就在此时,一双锃亮的军靴停在了我的面前。

一只带着皮手套却依旧修长的手,拿着副精美的手帕向我递了过来:“纪小姐,别哭了。”

当天晚上,傅宴礼来到我工作的片场找我。

彼时正有一位副官给我递上请柬:“今晚的晚宴,请纪小姐务必到场。”

傅宴礼顿时紧张:“云荷,你要去哪里?”

我将请柬收好,淡淡笑笑:“只是吃顿饭,看把傅公子紧张的,你我婚约已经取消,傅公子再多问是不是未免有些越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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