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既然你马上就要嫁到我家来了,那我就先替你做主,一会让人去把这场晚宴给推了。”
“是吗?”
我含笑望着他。
眼底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可惜这次的邀请人,已经不是傅家能够得罪得起的了呢。”
傅宴礼锁了眉,神色里透着几分微不可查的怒意:
“笑话!我傅家在上海滩可是首富,除了军区,还有什么人是我得罪不起的?!”
“难道说,云荷,你真的一定要抛弃我和那些什么不三不四的权贵去交际吗?”
“你这样是要将我傅家的颜面置于何地?以后我傅家又要怎样在上海滩立足呢?”
语气里奇异涌现的醋意,让人格外莫名其妙。
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
他总是很擅长利用我爱他、愿意为他复出一切的性子,用一种难以察觉的逼压,在无形中让我妥协,“自觉”地放弃自己的事业、金钱,甚至于六十年的光阴……
我也曾难过,希望他能体谅我,体谅我也想有自己的人生,而不是一生都围着傅家而生。
可谁知,他每次都会看似温柔地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