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傅宴礼的笑容也瞬间垮了下来。
“纪云荷!你不要太放肆了!”
我瞧着眼前的傅宴礼,耳边响起六十年后的他在雪地里眼睁睁看着我死去时说的话:
“纪云荷,如果不是需要也用你的钱去解救我们家濒临破产的公司,你真以为我会去追求你这个玉臂千人枕,朱唇万人尝的所谓国民女神?”
“谁知道你是用了什么肮脏的手段,爬到那么高的位置,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都嫌你恶心!”
既然是这样,那这场孽缘,从最初的时候就不要开始好了。
于是我微微一笑,冲着如今二十出头的傅宴礼说:
“好啊,既然你觉得我放肆,那这个婚我们就不要结了!”
闻言傅宴礼的脸色变了一刹,他走了过来,亲昵地扶住我:
“云荷,刚刚都是我不对,我刚刚也是一时情急……”
安然给旁边的店员使了个颜色,立马有人明白过来,在旁边小声地议论开来:
“就是,傅公子好歹也是上海滩首富之子,她纪云荷算什么东西!只是凭一张脸被不知道多少人玩弄上去的明星!被首富之子屈尊追求,真是给她脸了!竟然还敢在这里给脸不要脸!”
傅宴礼很满意安然给他打得配合,也很高兴看到这样的局面。
他没有制止这些话,而是纵容着她们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