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着这个去御书房外候着摄政王,他自会明白。”
听到我搬出裴砚的名号,周围一片死寂,死死盯着我手上的物件,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月柔一把夺过令牌,嘲讽道:“沈清棠,你当真是谎话连篇,摄政王今日也会出席寿宴,何须你去请?”
“你不会以为拿一块破令牌就想冒充是摄政王的人吧,退一万步说,就算你是摄政王府的婢女,犯了错一样要追究!”
“而且……我看这块令牌更像是伪造的!”
众人附和着点头。
沈月柔得意地将令牌随手丢到地上,我连忙俯身去捡。
这枚令牌是裴砚特意为我打造的,背面的王府标记里多出了一朵海棠花,暗合了我的名字,与王府寻常的令牌自然不一样。
“我与摄政王是何关系,等摄政王来了自有分说……”
我的话还未说完,她镶着金线的鞋便狠狠踩在了我手背上。
我吃痛地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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