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六十年后的安然一定要在我的面前,炫耀她最终的胜利,恐怕我也永远都不会知道。
其实那件真正价值连城的婚纱,一直在安然那里。
而我当初和傅宴礼结婚时,所穿的那件,只是一件极为相似的仿品。
“只有我的真爱才能配得上这件傅家的祖传婚纱,纪云荷,你只是一个让我傅家重新振兴的工具,一个让我傅家走出破产危局的银行罢了,你又有什么资格穿这件婚纱呢?”
傅宴礼冷漠的话语似乎仍旧回荡在我的耳边。
一旁甚至还有安然得意的笑声:
“纪云荷,你不会真的以为,当初傅宴礼和你结婚时,迟到的那几个小时,是真的被上海滩的帮派火并给拦住了吧?”
“实话告诉你,在去和你结婚之前,傅宴礼已经在教堂里和我成了亲,然后才去接你的!只有我安然,才是傅宴礼真正的妻子!”
“你顶着所谓正妻的头衔,为傅家操劳了一辈子,可实际上,你才是那个真正的小三啊!”
骤然的心痛,一下子跨越六十年的时光,向此时此刻的我猛烈袭来。
我一时喘不过气,手紧紧攥住胸口,人都要几乎站立不住。
傅宴礼迅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猛地冲到我身前,将我紧紧抱住,一语气里的担忧不似作假:
“云荷,你怎么了!你不许吓我!”
那般深情的模样,一派如果我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也一定会毫不犹豫殉情的架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