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已经没事了,你就带我一起回去好不好?”
结婚五年,这是我第一次跟他撒娇。
最终,
陆宴臣妥协了。
路上,他停在了一家新开的点心铺,说要买来给我尝尝。
可包装上印记的芒果蛋糕深深刺痛了我的心。
因为我乳糖不耐受,而芒果恰好是林婉婉最喜欢吃的水果。
将蛋糕随意的扔在车座上后,我闭上眼睛休息。
心里想的却是,
这场虚假的婚姻,
终究是要到头了。
到家后还没下车,就听见陆母尖锐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一个废物,腿不会动就算了,连个孩子也保不住。”
“还是婉婉你好,真不知道你们亲姐妹怎么差别这么大。”
一旁的陆宴臣像是充耳不闻,急匆匆下车拎着蛋糕进屋了。
而我站在门外,看着他们一家其乐融融,仿佛我是一抹空气。
再次心如死灰。
正当我愣神之际,是林婉婉跑出来牵住我的手,
“姐姐,好久不见,你怎么不进来?”
“是不是太久没见妹妹我,所以一时半会有些认不出来。”
顺着这话,我仔细看了眼林婉婉。
一身红色布拉吉,温婉动人。
比起她,因为整天闷在屋里早已蜡黄的面孔,确实像个小丑。
将那股汹涌而来的苦涩压了下去后,我轻轻点了点头:
“是好久不见了......妹妹。”
随后,林婉婉好心推着我的轮椅回到屋内,刚打开门便看见一个小女孩正熟稔地抱着陆宴臣的大腿。"
说完,一碗热腾腾的药水摆在面前。
我顿时心底刺痛,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陆宴臣慌张搂住我,心疼道:“怎么突然哭了?”
“就是觉得这糖水有点苦,我不想喝,可以吗?”
此刻从不拒绝我要求的陆宴臣,却摇摇头,
“不行,为了我们的宝宝你一定要喝。”
“再说红糖水怎么可能会苦?来,老公喂你。”
说完,他强硬地用碗口抵开我的嘴,容不得我拒绝。
可陆宴臣,你当真这么狠心,为了林婉婉竟然不惜亲手打掉自己的孩子。
既然如此,
那我成全便是。
下一秒,我麻木地张开嘴任由他将红糖水全部灌进了我的肚子里。
半小时后,药效开始发作,我疼得在床上满地打滚。
而陆宴臣则红着眼眶将我抱在怀里,很快,肚子里的小生命化为了床上的一摊淤血。
再睁眼,我听到医生对陆宴臣说:
“出血量很大,孩子没保住,再加上身子本就虚弱,只怕以后很难有孕。”
陆宴臣听完紧紧握住我的手,满眼通红:
“月如,都怪我没有照顾好你,才会让我们的宝宝流掉,你打我骂我都行。”
“就是别和自己过不去,我向你保证,即便没有孩子我们一样可以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倘若不是刚刚我在书房门外听到的那些话,
那此刻的我一定会被陆宴臣的深情感动无比,
可现在,
我只觉得浑身冰冷。
医生走后,陆宴臣将我抱到书房去休息。
很快身后传来了他熟睡的呼吸声。
而我余光却看见他摆在书桌上的工作总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