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就是我这辈子的爱人,没成想一切不过是场骗局。
我只是蒋淮用来让初恋吃醋的工具人。
这时,一双手突然握住我。
我赶忙收起脸上的情绪,复杂的看向蒋淮。
或许是刚才给他喂了醒酒汤,他现在看起来清醒很多。
他像只粘人的猫咪般躺在我的怀里,亲昵的蹭了蹭我的腿。
“在想什么?”
“没什么,只是在想马上过年了,蒋延之和江婉这些年第一次回来,我们作为哥嫂,该送他们点什么?”
我试探性地开口询问。
蒋淮瞳孔瞬间划过一抹深色,随即松开抓着我的手,一把掀翻了我手中端着的醒酒汤。
碗中的汤尽数洒在我手上,烫得我的手顿时红肿起来。
我不禁痛呼出声,心中却对蒋淮的反应凉了半截。
这时他好似才反应过来,愧疚的拉过我的手,轻轻地朝烫伤的地方呼气。
“对不起今禾,我刚才没注意,疼不疼?”
“延之是我亲弟弟,我这个做哥的自然不能小气,就把公司百分之四十的股份转给他们夫妻俩,当作新婚贺礼吧。”
听到男人的话,我心中的苦涩顿时蔓延开来。
京城人尽皆知,蒋淮爱惨了我。
为了不辜负他的这份爱,我努力学着做一个合格的妻子。
在外陪他参加晚宴,替他在夫人圈打好关系,只为了促进他的合作。
嫁给他之前,我是最讨厌这种虚与委蛇的交际的。
而在内我洗手做羹汤,每天都会点着灯等他回家,在他喝的醉醺醺的时候,为他熬上一碗醒酒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