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有夫君撑腰,白雅宁越发得意,捂着嘴故作惋惜:“是啊,我都忘记了,姐姐如今声名狼藉,人尽可夫,即便脱光了衣服,也没有正经男子愿意瞧上你一眼……”
“要我说,姐姐还是尽快想办法将自己嫁出去吧,哪怕是什么黑熊瞎子也行啊,可千万别太挑了。”
我冷冷看了眼喋喋不休的二人,无奈地耸耸肩:“妹妹有这功夫操心我的婚事,还不如回房多多努力,否则生不出麒麟宝,迟早得失宠。”
听到这话,白雅宁胸有成竹地昂了昂脑袋:“我夫君可是麒麟一族最尊贵纯正的血脉,我们的孩子自然是高阶麒麟,要让你失望了,来日我只会母凭子贵,断断不会失宠的!”
她一脸笃定,却丝毫没有察觉到萧凌云眼中闪过的一丝阴郁。
我故作高深地上下打量萧凌云,果然,他心虚地拉着白雅宁的手往厢房走。
我看着他们携手离去的背影,恨得牙痒痒,不自觉攥紧了手心。
“小姬姬,你别生气,这世上又不是只有萧凌云能让人生出麒麟宝,要是她白雅宁这个杂种都能生,你也肯定也能生!”
先前一言不发的阿芝突然出声,让我脑中一亮。
是啊,我若能生出个麒麟宝来,就是对萧凌云最好的报复!
阿芝是我的好友,真身是一株灵芝,一百年前我从一只鹿口中救下他,之后他就一直跟在我身边。
我将他抱起来,原地转了三圈:“好阿芝,你可真是一语点醒了我!”
灵芝嘛,雌雄同体,没有男女之分,所以我与他相处从不避嫌。
我欣喜万分,可阿芝却瘪了嘴。
“只是……哪里还能找到血统纯正的麒麟呢?”
“还得心甘情愿被你睡……”
我用力地搓了搓阿芝的小脑袋,将他的发髻揉成一团糟。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山人自有妙计!”
这是上一世我嫁入麒麟一族后才知道的,麒麟宫后山供奉着世上仅存的一只上古金麒麟,即便是当今老麒麟王在他面前也要弓着腰。
只是,我与萧凌云大婚后不久,就听闻那只金麒麟没有熬过万年一次的发情期,竟爆体而亡。
我暗中盘算了片刻,算算日子,这几日正是那只金麒麟的发情期,简直是天助我也!
阿芝听了我的计划,大叫出声:“什么?上古金麒麟?那得老成什么样啊,这也太为难你了……”
“老是老了点,但你没听过老当益壮吗?更何况那可是金麒麟!”
“况且,麒麟发情尤为难熬,我虽是贪图他一点雨露,可说到底也是帮了他大忙!”
我眯着眼,攥着的拳头又紧了紧。
4
通往麒麟宫后山的路,我一清二楚。
萧凌云是吞服了自己母妃的麒麟内丹才能勉强维持自己的麒麟形态,可他的野猪精血脉哪里能压制得住麒麟内丹呢,因而每个月末都要去后山一处灵泉汲取灵气。
我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尾随他上了山,知道了他的秘密。"
阿芝梗着脖子和白雅宁辩着,这时人群骚动了起来:“快看快看,新郎来了!”
众人不约而同往远处看去,目光所及之处尽是一片绚烂的红色。
白雅宁大婚时十里红妆就已经让族中亲友们叹为观止,可如今看这阵仗,迎亲的队伍足足有百里不止,萧炎圣一马当先,正浩浩荡荡地靠近。
等到成箱的天材地宝搬到面前时,白雅宁的脸色铁青,眼里满是嫉妒。
这些可比萧凌云给他的多了足足十倍不止。
亲友们也在犯嘀咕:“这新郎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比麒麟族大皇子还有派头。”
白雅宁故作镇定,随手打开一箱,漫不经心地拿起一个在手中把玩:“什么派头,这些东西瞧着多,可多是不值钱的玩意儿,也就能充个面子罢了。”
族中有见多识广的立刻出言制止:“呦,可仔细着些,若老身没看错,这可是上古时期的法器,不慎损坏的话可是会遭神罚的!”
“他一个下贱无名之辈,怎么可能有上古法器,我就不信这个邪了!”
说着她将手中宝物狠狠摔碎在地,还扯出一个坏笑:“姐姐,妹妹不小心手滑了,你不会怪我吧……”
说话间她又用指尖捏起一件宝贝,作势要摔下地。
可她手还未来得及松开,一道天雷降下,直直朝她劈来,若非萧凌云眼疾手快将她扯到一边,此刻她已经变成外焦里嫩的烤鹿肉了。
白雅宁惊魂未定,当下如同吞了石子一般,立刻闭了嘴,悻悻地放下了手中的物件,冷哼一声,重重合起了箱子。
“当真是上古时期的宝贝呢,看来这萧炎圣身份的确不简单。”
“可这世间最尊贵的不就属麒麟一族了吗,恰巧他也姓萧,会不会有什么渊源?”
“即便真是麒麟一族,论身份怎么也越不过大皇子去吧,可大皇子成婚之时我都没见过这样的宝贝!”
亲友们忍不住低声讨论。
萧凌云一直保持沉默,可面上也浮现了明显的疑惑和不解,还时不时地看向我,带着我熟悉的恨意。
他忍不住低头问白雅宁:“夫人,你这姐夫究竟是何人?”
“夫君别听他们说风就是雨,不过是无名小卒罢了,惯会虚张声势。”
白雅宁不服气地说。
我只把他们的话当做耳旁风,视线落在萧炎圣身上。
他翻身下马,走到我跟前,双手小心翼翼握住我的手,看向我的眼神真挚而虔诚。
“夫人,你真美。”
一抹红霞悄悄爬上我的脸。
下一秒,他将手伸进自己胸膛,狠狠一扯,竟生生带下了他的心头鳞!
他握着闪耀金光的鳞片,郑重地塞进我掌心。
“夫人,我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