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程静看着我的样子，轻声解释。

“你的腿还有你的脸，或许还有救。”

我一时间陷入恍惚，那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直到我脸颊上的湿润把我惊醒，以及手机里杜若愤怒的声音。

“清池哥，你在跟哪个女人聊天？”

“我们还没离婚呢，你怎么能找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

我正打算挂断电话，谁知道程静却一把抓过手机。

“你这女人是瞎子吧？

还是双标狗？”

“结婚第一年就跟沈昭那根烂黄瓜滚到一起，现在还来多管闲事。”

杜若显然心虚。

她一时间说不出话。

我却恍然大悟，原来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杜若他们已经睡在了一起。

杜若磕磕绊绊的还想解释，我却直接把电话挂断。

抵达公安局以后，程静先是打了个电话，让殡仪馆的人把监控送来。

紧接着，她看向那群少女，问她们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刚才还在对程静耀武扬威的少女此刻也仍旧张狂。

“那又怎么了？

我们一没杀人二没放火还是未成年。”

“我们只是伸张正义打了这个贱男人而已。”

她看向我表情挑衅，试图想要激怒我。

然而我对这种未成年的挑衅一点念头都没有。

连他们身后的沈昭都不能再激起我的心痛，更何况是这群小孩。

程静冷笑一声，叮嘱警官按公办事。

片刻后，里头那少女的父母匆匆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