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人又守在我身边整整一夜,喂我吃药,悉心照顾。
直到第二天,我终于清醒的时候。
看见的却是疲惫至极的谢程景,他靠在我的床头,捻着佛珠,干裂的唇嘶哑的嗓,仍旧在一遍一遍地念着祈福的咒语。
见到我醒来,他终于松了口气。
浑然不顾念自己的身体,扶住我的肩,感慨万千:“清瓷你终于醒了,你不知道我有多害怕失去你……”我心底五味杂陈。
不经意地躲开他的双手,向他颔了颔首:“辛苦你了。”
谢程景的动作僵在那里,一时无措:“清瓷,你为什么突然变得那么疏离,难道你……姐姐!”
林晚晴的声音骤然在门外响起,她迈着雀跃地脚步,不由分说闯进了我的小屋。
“我带爸妈来看你来了!”
见到谢程景,她作出夸张的模样:“程景,你怎么也在这里?!
我要和姐姐说会话,你可不可以……”谢程景并不愿意让林晚晴看见他和我在一起的场景,他歉疚地看了林晚晴一眼,顺从地离开了小屋。
林晚晴坐到我的床边,嘴角那么天真的笑意瞬间变得如同淬了毒一般:“林清瓷,那场火怎么没能烧死你呢?”
我倏然明白过来:“那场火是你找人放的!”
“当然!”
林晚晴在我面前露出了前所未有的狰狞面目,“你代替我过了那么多年真千金的生活,这些都是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