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步一步走出谢家庄园的路上,我已经将乔悠悠给我的假死药吞了下去。
这个药要反复发作三次,才能生效。
其过程疼得人几乎要让五脏六腑都碎掉。
而此时此刻,我正在承受着这深入骨髓的剧痛。
冷汗瞬间湿透衣服,紧攥胸口的指节已经泛了白,齿痕刻入唇沿,血腥气涌入口中。
极致的疼痛让我意识模糊,迷蒙间我似乎回到了那一年寺院的大火里。
小小的谢程景向被困在火场中的我,拼命地伸出手。
我拼命地喊他:
“小瞎子!你快放手!不然你也会死的!”
可那时的他纵然双眼受伤,无法看见,却始终不曾畏惧分毫。
甚至滚烫的温度,丝毫没有让他产生半分退缩,他不管不顾地向我伸出手,牢牢地将我攥住:
“小铃铛!只要拉住你,我就永远都不会放手!”
儿时的我以为这是一场永恒的承诺,却没有想到,原来承诺也是那么的脆弱。
我强撑起几乎被疼痛摧毁的身体,打开桌上的录像机,将最后想要对谢程景说的话录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