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在我的额头上,深情无二,虔诚得就像我最忠实的信徒。
紧接着他将医生叫了进来,让他们查看我的伤情。
血淋淋的膑骨被护士端在托盘里送进病房,在那一刹那,唤起我心底最深的痛苦。
在发出惊叫的前一秒,霍凛锋捂住了我的双眼。
“阿栀别怕,别怕,我在这儿,你刚刚什么都没有看见……”
他轻声宽慰着,声音颤抖得跟真的一样。
随后却又转头,勃然大怒:
“还不滚下去!怎么敢拿出这个给夫人看!”
仿佛真心愤怒到了极点。
我藏在他的保护之下,无助地泪流满面。
如果不是我在迷蒙间听到了他真心的那些话,只怕我真的要被他如此行事,感动得无以复加,死心塌地。
可是如今,我却知道。
霍凛锋的这一切,全部都不是为了我。
霍凛锋,原来你竟然这样爱柳昭意吗?甚至不惜为她做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