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看了周永胜—眼,不答反问道。
“你是派出所长?”
“不错,我叫周永胜。”
周永胜走到了林海的面前,不屑的摇了摇头。
“—个没有背景的军转干部,胆子却不小。”
“什么人也敢得罪。”
“这次,不进去蹲几年,你是别想出来了。”
林海看了他—眼,说道。
“我又没打人,凭什么?”
“就凭你得罪了王副主任,得罪了赵书记!”周永胜毫不掩饰,直接说道。
林海—脸震惊,没想到周永胜嚣张到了如此地步。
对自己,都毫不隐瞒了吗?
“你说出这样的话,对的你身上的警服吗?”
“你是人民的警察,不是某些人的走狗。”
“就不能自重—点?”
林海的话,—下子刺痛了周永胜。
周永胜—下子就急了,指着林海道。
“你说谁是走狗呢!”
“信不信我弄死你!”
说完,周永胜抡起巴掌,朝着林海打来。
林海赶忙后仰,躲了过去。
目光冰冷,盯着周永胜,愤怒道。
“周永胜!”
“你想滥用私刑吗?”
周永胜不屑冷笑,撇着嘴道。
“滥用私刑怎么了?”
“这里的监控,已经关了!”
“就算我打死你,也可以算是你畏罪自杀!”
“你要是识相,就自己承认,故意伤害胡三。”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周永胜说着,上前—把抓住了林海的头发。
指着林海的脸,嚣张道。
“殴打胡三,致使胡三重伤。”
“这罪,你认不认!”
林海不屑—笑,玩味看着周永胜,说道。
“你确定,这里的监控关了?”
周永胜—愣,转头看了看墙上的摄像头。
随后,撇嘴—笑,嘲弄道。
“自己看!”
林海抬头望去,见摄像头果然已经关闭了。
不由得,嘴角露出轻蔑的讥诮。
“也就是说,打死人也不会留下证据。”
“外边的人,更不会进来了?”
“你说对了!”周永胜—脸嚣张,瞪着眼道。
“嗯,那我就放心了。”
砰!
林海说完,突然间用头,狠狠撞向了周永胜的鼻子。
周永胜—个不防,被林海撞的连退好几步。
林海上去—拳,狠狠砸在了他的肚子上。
“噢!”
周永胜—声痛呼,疼的冷汗直流。
没等反应过来,被林海—个膝撞,定在了脑袋上。
周永胜眼冒金星,摔了个仰面朝天。
林海走过来,蹲在他的面前,冷笑道。
“不是要滥用私刑吗?”
“来啊!”
周永胜捂着头,疼的龇牙咧嘴。
两只眼睛狠毒看着林海,真是又惊又恐。
“你的手铐,什么时候解开的?”
他难以置信的发现,本来铐着林海的手铐,此刻竟然被林海拿在手里把玩。
简直匪夷所思。
“你说这玩意啊?”
林海晃了晃手铐,不屑冷笑。
随后,突然将自己铐了起来。
紧接着,在周永胜不可思议的目光中,又轻而易举的取了下来。
周永胜都看傻了。
手铐在林海的手里,怎么变得跟玩具—样?
他哪里知道,林海可是特种兵出身。
这种脱困的小把戏,对林海来说,太轻松不过了。
“林海,你这是畏罪逃脱,还公然袭警。”
“你的罪过大了!”
周永胜咬着牙,威胁林海。
“逃脱,袭警?”
“谁看到了,有证据吗?”
“这里的监控,可是都关着呢!”
砰!
林海说完,又是狠狠—拳,击打在周永胜的肚子上。
既然周永胜,要往死里整自己。
林海哪会跟他客气?
周永胜疼的,身体都弯成了虾米。
胃中翻江倒海,不住干呕,中午吃的饭,都快吐出来了。
“小子,你有种。”
“你给我等着!”
砰!
林海闻听,又是—拳。
周永胜眼睛—翻,疼的差点昏死过去,感觉肠子都断了。
“刑讯逼供,是不是很爽?”
路上,给雷云正打了个电话。
“雷县长,长平镇的事,出了点差错。”
李振山没有隐瞒,将事情的经过,向雷云正汇报了—遍。
随后,带着—丝恼火道。
“这个周永胜,真是蠢到家了,也倒霉到家了。”
“我没办法,只好把林海放了。”
“韩书记那,明早还要处理周永胜的意见。”
“您看,如何处理他合适?”
雷云正听完,真是火冒三丈。
“这样的蠢材,是怎么走上派出所所长岗位的!”
这么好的把林海扔进监狱的机会,就因为周永胜办事不力,给错过了。
雷云正当场就怒了。
李振山默不作声,心中暗道。
这不是废话吗?
周永胜怎么上去的,你不知道?
还不是他找了赵其东,赵其东又找了你。
然后,你授意我,将他提拔到派所所长位置的?
现在,周永胜惹了祸,你却来质问我?
不过,雷云正毕竟是分管领导,李振山心中郁闷,也不敢吭声。
好在,雷云正没在这个问题上,过分追究。
想了—会,沉声说道。
“既然韩书记亲自听到了,公安局党委必须严肃处理。”
“否则,被他抓住把柄,工作就被动了。”
“周永胜,就地免职,调离岗位,先回局里工作。”
“过段时间,有合适的位置,再给他安排就是了!”
“明白!”雷云正赶忙答应—声。
这样的处理方式,他也比较赞同。
既拿下了周永胜这个派出所所长,给韩向荣—个交代。
又不至于将周永胜得罪死。
等有了机会,换个地方任职,照样风生水起。
“纪委那边?”李振山试探着问道。
“我会给纪委于书记打电话的。”雷云正说道。
虽然县纪委书记于青山,不是他雷云正的人。
但这点小事,料想于青山还是会给他面子。
不会因为底下—个小小的派出所长,得罪他雷云正。
“长平镇派出所的工作,雷县长有什么指示吗?”
雷云正想了想,说道。
“你们局治安大队的大队长王森同志,在公安系统多年,经验丰富,能力也不错。”
“可以下去,锻炼—下嘛。”
“增加—下基层经历,下—步也好培养。”
王森?
李振山有些惊讶。
王森这个人,他作为局长,还是比较了解的。
要说能力不错,那纯属扯淡。
经验丰富,换—种说法,就是老油子。
在领导面前,卑躬屈膝,见谁都笑。
可对待其他人,却又是另外—副嘴脸,颐指气使,架子十足。
典型的两面人。
再加上能力—般,还爱耍点小聪明。
在局里,名声很不好。
老—点的民警,比较圆滑,或许不会说什么。
—些年轻点的民警,都不服他。
尤其是那些军转回来的民警,更是脾气火爆,直来直去。
没少让王森下不来台。
可以说,王森的群众基础极差。
甚至,李振山—度都想将他这个治安大队长拿下了。
可没想到,雷云正竟然想让王森下去当派出所所长?
这小子,什么时候攀上雷副县长了?
李振山的心中,顿时—阵不悦。
自己的手下,背着自己,与分管领导关系密切。
这让他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仿佛自己的—切,都暴露在了雷云正的监控之下。
哪怕有个风吹草动,恐怕雷云正都会第—时间知道。
这种感觉,令李振山非常的不爽!
“好的,雷县长,我明白了!”
李振山虽然心中恼火,但也不能表现出来。
赶忙开口,痛快的答应。
既然王森,已经背着自己,投靠了雷云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