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难过到了极点,漫无目的的在天界走着。
当看到被封印的诛仙台,我身形一顿。
“还有七天,就可以离开了。”
我轻声呢喃道,忍不住上前一步。
然而,我的修为大半都为白溪炼制了丹药,根本抵挡不住这封印泄露的罡风。
我踉踉跄跄朝后倒去,一只手扶在我的腰间。
“怎么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你当年的旧伤还未痊愈,这些罡风会伤到你的根基。”
我点了点头,刚想说话,却看到了白溪脖间的红印。
我愣在原地。
原来所谓的洞庭府赴宴竟是和谢崇去厮混了。
“怎么不说话,是伤到哪里了?”白溪语气里染上了一丝焦急。
“没,只是没缓过神来。”我随口解释道。
“你不是去赴宴?怎么这么早就赶回来了?”
“那些宴会都太过无聊,与其在那里浪费时间,还不如回来陪陪夫君。”白溪笑着解释道。
看着她眼底的深情,我胃里一阵翻滚。
和别人恩爱完又来恶心我!
白溪还真是不辞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