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时间很快过去。律师表示所有手续都已办妥,证据充足,无需我亲自出面,他会替我办好一切。我简单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东西,整整十年,我能带走的物品竟然装不满一个行李。七天时间,窗台的鲜花枯萎了。沙发靠枕上沾着裴远舟滴落的茶渍。玄关的鞋杂乱无章地堆放着。曾经这些都是我来照顾,如今都跟我没关系了。我把离婚起诉书放在茶几上,最后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家。下一秒,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