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隼逼近一步,眼中寒芒犀利如刀。
「认错?」我冷笑着迎上他的目光:「夜隼,你到底要如何?」
他冷漠如霜:「按军规,你犯下如此大错,本该受五十棍刑,看在你是我未婚妻的份上,只罚五十鞭。挨完后向众人磕头谢罪,再保证从此听命于涟漪,这事就此作罢!」
「妄想!」我怒吼出声,用尽全力护住娘亲,「我何错之有?你们偏听偏信,却要让我受此屈辱!」
夜隼冷笑一声:「冥顽不灵!」鞭影再度落下。
鞭子接连抽在我的身上,衣衫破碎、血痕累累。
胸前背后大片风光露出,阴兵们发出阴湿的笑声。
但我仍死死抱住娘亲,不肯松手。
有些阴兵露出不忍之色,低声道:「再打下去怕是不妥……」
可也有人兴奋地吹起口哨:「怕什么!判官都没喊停!」
夜隼沉沉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是一片冷酷无情:
「她连这等弥天大谎都敢编,还怕什么羞耻!」
身体渐渐麻木,只剩痛觉深刻入骨。
我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喊出声来,却感到意识渐渐模糊。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