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起来发现是司瑾行,“我凌晨的飞机,你快来给我收拾行李。”
他又没看自己的短信,林半夏已经习惯了,她把短信内容又说了一遍。
“我感冒了,要请几天假,我在短信上告诉过你。”
司瑾行冷哼一声,“谁知道你是感冒还是接了私活?我自然也不能挡了你赚钱啊。”
他最后一句话几乎是从齿缝了传出来,说完电话就被挂断。
司瑾行一番话几乎可以说是在侮辱了,林半夏压下闷痛缓缓的闭上了眼泪从眼角滑落。
一年来听的不少,她应该习惯了不是吗。
在医院的最后一天,她刚从乔医生的办公室拿了新配的眼镜出来,就看见走廊上司瑾行浑身是血的躺在担架上被推进急诊室。
她脑袋嗡的一声,连忙跟过去。
7
不一会儿医生冲出来,跟外面的护士说,“病人失血过多,需要紧急输血,医院血库里的这个血型的血不多了,你快去找是这个血型的人。”
在护士要冲出去的时候,林半夏出来拦住她。
“抽我的血吧,我和他血型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