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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待命的管家小心觑着梁铭洲的脸色,没敢应声。

这间房子里的人都知道,这床梁铭洲为姜杳挑的,家具是姜杳一件件添的,浴缸是按双人尺寸定制的,衣帽间里珍藏着姜杳历届颁奖礼的礼服,意义非凡......

一时间,满室寂静,无人动作。

梁铭洲只是略迟疑了一瞬,突然厉声发难:

“听不懂话?”

管家连忙垂首应是,正要安排人干活,忽听虞菲凡道:

“不急在这一会儿。”

只见她环顾四周,眼神骤然一凝,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直勾勾落在古董钟上,面带探究。

下一刻,她冲到钟前,捂着心口嫌恶地蹙起眉:

“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叫人立刻把这钟抬出去,拉到后院埋了!”

空气骤然紧绷,姜杳头皮发麻,梁铭洲的心也跟着紧了一瞬。

他上前两步,不动声色隔开视线,低声劝哄:

“朋友送的老物件儿,犯不上这么急,明天我让人哪来的送回哪去。”

虞菲凡却不依不饶。她艰难地喘了两声,似是忍着极大的痛苦:

“阿洲......我找大师算过,八字跟钟犯冲。这东西看一眼都让我心慌,不赶紧埋了,我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安生。”

梁铭洲的心猫挠似的烦躁。

他眼神数次瞟向钟柜,小心地听里面的动静。姜杳确实如他所说,忍着没发出一点声音。

她听话,可他心里却更加不安。

她害怕密闭空间,关进钟柜已经很危险,要是埋了......

“菲凡,这钟......”他动了恻隐之心。

可虞菲凡脸色突然一变,眼泪扑簌簌往下掉:

“这钟是不是有特殊意义?还是里头藏了人?阿洲......或许我不该回来。”

“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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