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静静垂眸,没有回答。
心却好似在滴血一样。
原来我在山中修炼的九百年,竟是如此懵懂无知。
全然没有人类这般复杂的心性,还有这么好的演技。
乃至于让我都在此时此刻产生了错觉,怀疑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些,只是摔到头之后的幻觉……从猎场回到宫中的一路上,顾淮州都将我紧紧抱在怀里,分毫不敢松懈。
他心疼地在我颈边摩挲,歉疚的话说了一箩筐。
直到回到宫中,他才亲自将我放下,仔细地为我掖了掖被角,事无巨细嘱咐着我宫中的人照顾我。
水端来他嫌冷了,茶端来他嫌烫了。
非要一一试过,确认无恙后,才敢给我来用。
他仔细吹着汤药,点一点蜜糖,小心吹凉,才肯放到我的嘴边,轻柔地诱哄:“蓁蓁,听话,把这药吃了,你若因此事落下病根,我定然会歉疚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