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眉眼凛了一瞬,杀意转瞬被无尽的温柔与关爱吞噬:
“难道说,蓁蓁……你又有了?!”
要不是我捕捉到了他细微的神情,那语调里的激动与兴奋,完全无法让人意识到,那是一层浓重的伪装。
我摇摇头:
“只是方才磕到头了。”
他的神情瞬间暗淡,唯有眼底是刹那的放松。
他失望而又委屈地与我紧密相贴,语调悲伤:
“蓁蓁,都是我不好。可是我真的很希望,我们之间能有一个宝宝,到时候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该有多么幸福!你一定要养好身子,这一次,我一定可以保护好你们母子俩。”
我静静垂眸,没有回答。
心却好似在滴血一样。
原来我在山中修炼的九百年,竟是如此懵懂无知。
全然没有人类这般复杂的心性,还有这么好的演技。
乃至于让我都在此时此刻产生了错觉,怀疑自己刚才经历的那些,只是摔到头之后的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