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如今,他纵然与我紧密相贴,却浑然不觉,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差点让人溺死在其中:
“青瑶拆穿了我的惊喜,是不是总要补偿我的什么?我已屏退了所有人,你我今日不妨共度良……”
他欺身而来之时,我瞧见了他肩上未曾抹去的一小片胭脂,还有那藏在衣领里,若隐若现的吻痕。
心骤然疼痛,我的眼神也暗淡下来。
一阵恶心涌起,我猛然将他推开。
霍云霆猝不及防,茫然地看着我,见我面色发白,他才终于意识到不对:
“青瑶,你可有不适?”
我正要摆手,忽然宫室的大门被敲响了。
是个来给霍云霆送香囊的宫女,她低下头,说话的声音很小:
“陛下,那边说想您想得紧,如今正等着呢。”
霍云霆将香囊放到鼻尖轻嗅,喉头滚动,连喘息都粗重了起来。
与他相伴十年,我怎能不知这是他动情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