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与人打交道的事南莺都做不了,除了高娃家,其他地方要蒙克代钦允许才能去,
蒙克代钦给自己倒了一杯马奶酒,又给南莺倒上一杯。
南莺:“我不喝。”
上次在高娃家贪杯喝了几杯,晚上头痛不已。
蒙克代钦:“不让你到处跑是因为怕你一不小心就被狼叼走。
不让你做那些是因为你大病初愈,不宜劳累。”
南莺险些被气笑:
“叼走我的最大的狼就是你。
不让我做事是怕我同你营地的人接触好套取消息。
冠冕堂皇。”
像一只抓狂的小兔子。
蒙克代钦举起马奶酒递给她:
“这都被你知道了?真聪明。
这款马奶酒是我让人专门为你调的,尝尝。”
一想到那日去高娃家接她时,那张喝酒而红润的脸庞,让蒙克代钦如今回想起来都还有些心猿意马。
南莺就着他的手低头闻了闻,很香,好像和之前的确实有些不一样。
但她还是没动。
蒙克代钦无奈笑笑,这是不相信他。
随后自己一口饮下。
又倒了一杯递过去,南莺这才接下。
小抿了一口,属于酒的辛辣有,但更多的是甜味和奶香,还有淡淡的药香。
南莺眼睛一亮,味道不错。
蒙克代钦:“如何?”
南莺:“比之前好喝。”
蒙克代钦用小刀割了一片肉放在南莺碗里:
“医师加了些药材,于你身子有益。闲来无事喝来也没事,更不会醉。”
南莺没说话,虽然已经吃过,但是喝了点酒看着桌上的东西,闻着还挺香,便拿起筷子慢慢吃了起来。
蒙克代钦:“我会让人着手准备你我成亲的东西,仪式一半按照你们大凌的,一半半按照我们漠北的。
你可有什么特别想要的?”"
只见两队人高举火把,吹着口哨喊叫着一前一后将傲其这队人包围在了中间。
傲其的人迅速拔刀。
就着火光,傲其看清了前后夹击的两队人马的领头。
傲其:“苏赫,特日格,是你们!”
两人隔着傲其的队伍互换眼神,苏赫眉眼一挑,语气痞混不羁:
“特日格,你输了,我就说傲其这小子定是贪生怕死要走咱们这条路的。
两头羊,记得给我送过来啊。”
特日格没好气的白了傲其一眼:
“怂货。”
乌尼日听出了不对劲:
“你们早就知道我们会经过莫辉山?”
苏赫把玩着手上的弯刀,一边将视线放在傲其身后的马车上,一边开口:
“你们回泰布韩的营地时我们便知道了,你傲其的花花肠子没有那个昂沁多。
我们首领一猜昂沁肯定不会让你留在营地里,就让我们在莫辉山守株待兔。
果然,还真被我们首领给猜到了。
听说你给你们泰布韩首领准备了一个美人,可惜啊,人家不要。”
傲其拿刀指着苏赫:
“你不过是个奴隶,被蒙克代钦看上才成为了他的纳可尔,有什么资格同我叫嚣。
今日落在你们手里,老子也决不屈服。”
(纳可尔:首领的贴身侍卫。)
二人说完,特日格眉眼皱了皱:
“苏赫,同他说这么多做什么,首领说了,将人带回去,直接拿下就是。”
特日格拔出弯刀,驱马上前。
两队人交起手来,混乱一片。
看着特日格以一敌十,苏赫反倒收起弯刀,下马后悠哉悠哉的来到马车前。
乌尤因为他们打起来被吓得掉下马车,被苏赫的人擒住。
苏赫朝着马车走来,没忍住嘀咕到:
“莫不是长的太丑了那泰布韩看不上?”
说着,已经走到了马车旁,抬头掀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