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被苏赫大人拿走了,夫人稍等,等苏赫大人回来奴去要来。”
南莺点点头。
下午起了风,倒也没那么热,只是有些晒。
南莺在大帐里有些待不住了,总想出去。
高娃家也不能每日都去打扰,人家也有自己的生活。
看着营地里忙碌的克腾哈尔部百姓,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只有南莺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此刻,她想去河边走走。
河边三三两两打水的人,他们看到南莺,大多脚步匆匆,不愿停留。
南莺欲上前搭话,他们跑的更快了。
有些失落,更有些孤独。
南莺:“我好像是洪水猛兽一般,营地里除了蒙克代钦的人,其他百姓见到我都在躲我。”
落寞的走在河边,草原上的风……吹得人心凉。
乌尤见状,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她只是个奴隶,也说不了什么。
南莺在河边蹲下,把手放进河水中,任由河水划过皮肤,水很凉,一如抚过脸颊的风。
南莺这样的姿势不知保持了多久,直到乌尤看到……她在哭。